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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公子有何好惱?全白州城的人都知道,弱水今日本來要娶的是韓公子的弟弟,韓家二郎——韓疏。”
“怎么只許你搶了你弟弟的婚事,不許弱水來醉春樓找我這朵解語花么?”
男人挑釁般用指尖撫過弱水的唇瓣,“韓公子在家中可是沒有好好讀《夫德》?侍奉妻主最要緊的是大度。
韓破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他捏緊了刀柄,聲音提高幾分,“我與殷弱水的事輪得到你這個賤人插嘴?”
“怎么輪不到?我可是被弱水花銀子包下了,說不定日后我還要叫韓公子一聲……哥哥。”
“?不是,我沒……”
眼看著兩人的戰火要燒到自己身上,弱水忙出聲撇清。
“冤家~這是才吃到嘴就翻臉不認賬么?明明半個時辰前,與祁家小姐競拍,花了一千五百兩才把我包下?還說就喜歡我這種風騷有力的,比起家里沒人要的夜叉
不知快活多少~”
男人不著調的嗔怪她,腰腹間卻重重向上頂弄了兩下。
不光是韓破臉色極度扭曲,就連弱水被這囂張行徑震驚到了,這廝……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韓破不可置信的一愣,驀地氣急而笑。
“好啊,好啊,殷弱水!!你拿我和花樓男伎對比取樂?!”
他此生最恨的便是以色侍人的花樓伎子!一個個勾的女人有家不回,最后又仗著妻主的寵愛登堂入室、鳩占鵲巢!
刀刃顫抖兩下,猝不及防抬起,一道銀光直直劈向弱水兩人。
此時一直捂著眼睛非禮勿視的小僮見情形不對,沖來抱住韓破的手,怎么也不肯放開。
“公子莫沖動!公子千萬莫沖動!不要信奸人的挑撥呀!”
小僮嚇得連聲勸阻,“陳周朝律法,傷害妻主可是要被凌遲的重罪!”
韓破咬著牙遲疑了。
小僮低聲繼續道,“況且,公子來時不是打算好了,不管發生什么,先把妻主帶回府才是最要緊的。”
……是了,他這一輩子怎么能毀在姻緣上?他又不是不知道殷弱水是白州城有名的紈绔女公子。
為什么還是不甘。
他表面上是韓家大郎君,實際連媒公都在暗暗取笑。
因為直到殷弱水已經是他第三樁親事,還是他搶來的。
第一任未婚妻是方家大小姐,彼時才剛剛定了親,她就在去枳州行商的途中遇到山匪,截了財不說還被亂刀砍死。第二任是齊家四小姐,齊家也是隔壁蓐城有名的書香世家,只是四小姐還未娶他過門,就病死在大婚前夜。
一夜之間,他韓破成了白州城有名的克妻掃把星,年輕的適齡女公子無人再敢與他議親。
他少時父亡,母親娶了繼父,有繼父就會有后母,母親偏心繼父和弟弟,繼父要把他許給他可以叫祖母年紀的太守做小郎,好侵吞他父親留下的豐厚嫁妝私產,母親也對此視若罔聞。
與此同時,殷家令媒公相看他弟弟,雖然殷弱水是本城有名的紈绔,可皮相是一等一的絕色,聘禮也十足可觀,弟弟疏淡的臉上掩不住的滿意。
他冷眼看著弟弟的婚期臨近,然后用迷藥迷暈了弟弟,穿上嫁服替他嫁入殷家。
紈绔又如何,為夫之道就是輔佐妻主。
既然已經嫁到殷家拜了天地過了禮,以后有的是時間規訓鞭策她!
……
這一邊,銀光無情劈下。
弱水反射地閉上眼睛,“不要……”
她剛剛醒來,還不知道自己是誰,以前有著怎樣的過往和日后存在于這個世間的意義,就要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場情仇恩怨中了么?
正當她腦子里一片混沌無措時,四周陷入一息寂靜。
料想中的疼痛始終沒有落下。
而面前傳來一聲呵斥:“松開!”
弱水顫巍巍地睜開眼睛,透過黏在睫毛上水意,朦朧的向外看去,怒極之下揮來的刀懸在她眉前,被從她身后伸出的手緊握住攔下。
鮮紅的血液從他指縫間滲出,蜿蜒滴落下。
她愣了愣,抬眼向側上看去。
男人直視著韓破,明明依舊彎著懶洋洋又輕佻的笑意,弱水無端感到一絲冷意。
他悠悠松開握刀的手, “冤家,你娶的新夫可不如韓二公子有氣度呢~”
弱水睜大了眼睛,這人,怎么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緊張地看一眼韓破,果然韓破壓抑下的怒氣又跳了跳,弱水心有余悸地連忙捂住男人的嘴,好聲央求:“你快別說話了。”
男人無辜的眨眨狐貍眼,總算安靜下來。
韓破收刀還鞘,閉眼又睜開,只緊盯著弱水冷聲道,“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趕緊收拾好跟我滾回殷家。”
弱水長松一口氣,忙不迭點頭。
韓破厭棄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到門口處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韓破走開后,男子置若罔聞,依然環著她肌膚相貼,熾熱的呼氣噴在她耳后。
“你……”弱水掙扎著躲了躲,“你松開我。”
“我的手疼。”他可憐兮兮的說。
“……”
“好吧,我怎么舍得你為難呢?不過你不要怕韓破,有事來找我。”
捕捉到少女眼中掠過的一絲猶豫不忍,男子笑著做出讓步。
弱水聞言蹙了蹙眉。如若她是獨身女子,倒也無所謂一樁風流艷事,但顯而易見,這找上門的家里人也不是個好相與糊弄的,這男子怎么還敢明目張膽的勾搭與她?
她審時度勢的拒絕,“……不。”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整個屋子的人都能聽到。
那廂韓破頓了頓,隨即不耐煩的敲了敲茶杯,弱水聽到催促擰著身子要站起來,后肩一疼,男子張嘴狠狠咬在她的肩上,接著小腹往上一頂,一股滾燙漿液灌入她體內。
弱水咬著唇,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男子彎唇一笑才爽快地放她起身。
男子的肉莖像塞子一樣脫離她小穴,發出啵的一聲。
她夾著腿,感覺滿腹熱乎乎的液體都墜存在穴口,搖搖欲墜,小僮紅著臉從袖口掏出一方錦帕,念了一聲“妻主,得罪了”,穿過白膩柔粉的腿根,探指溫柔的將帕子塞進汁液淋漓的小穴。
弱水垂眸,由小僮服侍穿好衣服,轉身看到矮椅上的男子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擺,只是襠部的衣料被浸濕一大片,素著的臉不由又羞臊起來。
男子看著弱水又笑了,從腰間墜飾摸出一只青蓮色香佩,丟進她懷中,“我叫連惑,弱水下次可別再忘了。”
韓破看兩人眉來眼去,譏諷道,“好一個情意綿綿,怎么還沒被操夠?”
說罷不管弱水,率先往門口走去。
韓破打開門,門外候著三人。
一個穿著艷俗的鴇公帶著兩個腰挎殺豬刀的護院,笑著迎上來,“殷小娘子,今夜連惑服侍可還滿意?另外,醉春樓的帳單什么時候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