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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靳文君終于嘶啞著哭喊出來:“不要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自己撞過來的!不是我!”
他這副樣子惹得不少人側目,鄭飛揚冷哼道:“汝南王這是做什么,找了個瘋瘋癲癲的人來污穢朝堂圣地,究竟作何居心?”
汝南王不答鄭飛揚的話,而是抓起靳文君繼續恐嚇道:“賤奴,速把你對本王說的話再說一次,否則便要了你的狗命!”
靳文君哭哭啼啼的抽泣,仰望了眾人一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直到看到高高坐在王座上看著他的陸郎兒才如同見了鬼魅似的,一下掙脫了汝南王的鉗制,不停的蹬著腿后退道:“你!你!!你不是死了?!”
豆大的汗水從陸郎兒額角邊落下,他絞緊衣角強迫自己不能暈倒,針芒似的目光盯著還在喃喃自語的靳文君和面露得意之色的汝南王,他咬緊槽牙,知道自己一直沉默不語單靠鄭飛揚是很難過關了,于是他心中一橫,干脆緩緩站了起來。
見新皇起身,底下的人不約而同看了過來。那些人都是混跡過朝廷十數年或者數十年的老狐貍,現在新皇剛剛登基便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多數人都抱著觀望不語的態度看事態的發展。
而太子的那些兄弟們,見汝南王出頭,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以為他瘋了,現在終于瞧出眉頭,都想摻和一腳,真得是安定侯坐鎮,又懼于圍攏在大殿外的禁軍才沒有上前。
“如何?各位兄弟、大人們可聽見了,這賤奴已經說了:我皇兄早已遇害!那現在在這皇座上的又是什么東西!”汝南王高聲叫道。
“皇弟!”陸郎兒開口,他音色比起太子略高一些,現在壓低了聲音緩緩道:“朕……在那一晚的確受過傷。那夜父皇身體欠安,朕前去探望,無奈有賊人闖宮行刺,朕不幸為毒劍所傷,命懸一線,但有安定侯請的名醫妙手回春,所以朕才能起死回生,只是父皇卻無回天之力,朕傷心欲絕,才不許任何人探視也是不想外頭謠言四強,亂了人心。皇弟對朕的揣測之心實屬荒謬,朕念你為一母同胞,你自退去,概不追究!”
太子從前深入檢出,不常常在人前拋頭露面,所以并不是所有人對他的聲音都很熟悉,這也是之前陸郎兒作為替身一直可以蒙混過關的原因。而汝南王自幼就和太子分開,對這位一母同胞的皇兄也不熟絡,所以他才敢開口說話。
不過聽到皇上嘴里說出那一夜先皇暴斃和他自己遇刺的事情,所有人皆是一驚,
見陸郎兒開口,汝南王冷哼道:“本王就知道你會狡辯。既然你承認受傷,那本王便問:究竟是哪里來的刺客?抑或就是這賤奴所傷?你為太子又為何會同父皇的性奴攪在一起?還是說你根本不是太子,只是太子身邊同樣伺候的賤奴而已!”
他咄咄逼人,絲毫沒有退讓的余地。鄭飛揚按耐不住,上前一步道:“王爺,請您不要再以一個奴隸的瘋言瘋語為一面之詞,誣蔑皇帝。否則,天威不可撼動,本侯只得將您拿下!”
“呵呵!”汝南王掏出玉牌道:“我有母上大人御賜的免死御牌,母上大人掛念兒子,她老人家也想知道當今皇上究竟有沒有別人調包!安定侯身為朝廷重臣,難道不也想知道你效忠的太子究竟還是不是原來那個嗎?”
鄭飛揚冷哼道:“既然是太后御賜道御牌,那王爺休要再胡言亂語,壞了您母親的名譽!”
見無法說動安定侯,汝南王不禁咬牙,似乎打算魚死網破道:“不瞞各位,本王篤定皇兄并非真正的皇兄,實則因為這叫靳文君的性奴是我獻給父皇,而你們面前的皇帝則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