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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仇了?”
任西安嚴(yán)肅而認(rèn)真地道:“可能嗎?實踐得真知,那會兒很多天都遇到過漂亮小姑娘,這說明這片土地風(fēng)水好。風(fēng)水好的地方,生意也能好。有妹子也有票子,就把俱樂部安這里來了。”
frank:“……”
任西安話落,手機罕見地出聲。
他從口袋里摸出來,發(fā)現(xiàn)是兩條來自周鯨的微信。
第一條:哥,給你看條消息,你教教我怎么回復(fù)。
第二條是來自周鯨的轉(zhuǎn)發(fā):他收到花什么反應(yīng)?
冬風(fēng)沉醉的夜晚(中)
第十章:冬風(fēng)沉醉的夜晚(中)
任西安盯著手頭那兩條微信,沒有即刻便給予周鯨回復(fù)。
收到來自程梨的白菊花是什么反應(yīng)?
難以形容。
名為前任的墳頭草到底是長了幾尺高,她才需要拉白菊花出來遛遛……
現(xiàn)在的程梨,和當(dāng)年那個偶爾哭一回還得先做好準(zhǔn)備工作,脫衣服蓋住臉將她自己完整地包好,唯恐他看見哭相的姑娘不一樣了。
那會兒程梨有一種神奇的本領(lǐng)。
他再心疼,也沒法對她的難過感同身受。
她哭得很投入。
外人看到一個活的抖動的衣架卻只覺得很萌。
每次她藏住自己的臉,他都陷于一種矛盾地明知不該,卻想翹唇的狀態(tài)中。
因為愛,眼里的一切都能被解釋為可愛。
時隔多年,那個手心里的倔強姑娘,和現(xiàn)在這個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追他的女人,還沒能在他眼前重合。
他本能地抗拒這種不可抗力。
抗拒此生他沒有能力應(yīng)付的第二次可能出現(xiàn)的始亂終棄。
……
任西安更知道,周鯨那小子不見得真是求一個回復(fù)的參考樣本,只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
周鯨沒等來任西安的回復(fù)。
他絲毫不意外這個結(jié)果。
有曾閱的紅玫瑰在前,程梨的白色雛菊的出場周鯨也覺得正常。
讓周鯨意外的是任西安一早的舉動。
任西安收到白色雛菊沒有將其束之高閣、置之不理。
他順手將雛菊插在俱樂部的玻璃花瓶里。
到這里尚且一切正常。
讓周鯨真正意外的是,任西安后來又從花瓶里抽了幾枝雛菊出來。
他掐斷花梗將雛菊別在了兩條阿拉斯加的頭上、耳后。
周鯨收到程梨那條問任西安收到花后有什么反應(yīng)的短信時,就正盯著頭上別著兩朵花的阿拉斯加研究。
老大這兩條好好的狗,自從戴上兩朵白花之后,就不太像什么正經(jīng)的狗。
給狗戴花的任西安,也不太像那個周鯨所熟悉的任西安。
猴子一早聽聞菊花這茬也找到周鯨八卦老板那點兒事,看到戴花的阿拉斯加之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周鯨先抽了猴子后背一巴掌:“別笑了,再笑連狗看你都像看神經(jīng)病。”
猴子這笑來得兇猛去得倒是也快,恢復(fù)冷淡臉:“咱哥喜歡菊花?”
周鯨嘶了聲,指了指阿拉斯加:“狗喜歡我看出來了,戴著花的狗臉上就寫了兩個字——挺美;任哥喜不喜歡,我上哪兒知道。”
猴子:“昨天我看到咱哥從那屋里出來后又上山了。”
周鯨看他。
猴子解釋:“任哥什么時候夜里上過山啊,夜里上山,特反常?!?
周鯨繼續(xù)盯著猴子。
猴子撓頭:“他上山前還去了趟浴室,更反常?!?
周鯨也覺得稀奇,外帶呵一聲:“你觀察倒仔細(xì)?!?
猴子:“那天大家想勾搭美女你說人是老大認(rèn)識的,昨天我下手不是不太利索嗎,我怕挨揍啊,不觀察仔細(xì)點兒不行?!?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