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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你還是不滿意。”

他用的是陳述句，所以艾倫覺得，并沒必要再給他一個肯定的答復了。

從第八遍開始，艾倫在每遍之間問出來的答案，終于大略一致了。

這時距離他進入工廠，已經超過了24個小時。

雖然施刑及施救都不用親自動手，艾倫卻已感覺到了疲倦。

新上的這個刑罰，那生物長得類似蜉蝣，有纖細的長腿和長長的觸須，在子宮中孵化后便會不停游動。

原本可以很快將生物催熟到生產，艾倫想了想，覺得子宮里面有活物的感覺，不至于把人嚇到神志不清，卻也很能讓人毛骨悚然，不妨讓沃德多體會一下。

當即讓施法人暫停加速，他也趁機出去抽根煙，清醒一下頭腦。

等出去才發現，他身上沒帶煙。局長不喜歡煙味，艾倫其實戒煙了很久，只在特別疲倦的時候才會想起來抽一口。

幸好門口的工作人員提供了一根，艾倫點燃，滿足的吸了一口，吐了出來。

這任務，看似簡單，對精神的消耗卻大。每種刑罰用在沃德身上時，艾倫都忍不住設身處地的設想，如果現在受刑的是自己，是否能撐住。

他一根煙尚未抽完，胸前的聯絡器突然響起，掏出一看號碼，艾倫立即把煙仍在地上踩滅，只覺得心臟仆仆亂跳。

“局長。”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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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盾在招募探員時，有一個基本線，必須是無神主義者。

然而以艾倫的經驗，其實天盾里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秘密的迷信。比如梅出門前一定要帶上她的護身符。

艾倫的迷信更加隱秘些，目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相信他家局長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理智上他當然知道這不科學。事實上，他剛跟著卡爾森那兩年，也曾經背著男人干過幾件事。當然不能和沃德的這種背叛相比，但被知道了也會很麻煩。

艾倫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卡爾森奉若神明起來，總之他開始相信，自己無論做什么，男人總歸會以奇怪的方式知道。

所以接起電話的瞬間，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完了，他一定知道我在抽煙。”說話的語音中不由就帶著點顫抖。

電話對面的男人直接問，“上次的收尾工作你做完了么。”

他聲音中微帶怒氣。艾倫聽了不由腿軟，一邊攪盡腦汁回想上一個任務，一邊往后退了兩步，靠在墻上站穩。

“做、做完了？”

上個任務是定點清除，全家滅口。他趁著深夜摸進去，主臥先解決了男主人，然后到二樓把家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