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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再等等,安喬,我會讓你回到我身邊的。
十分鐘,卓文出現(xiàn),宋安喬上了車,坐在后座。
卓文透過后視鏡看她,“夫人,您吃燒烤了?”
宋安喬怔住,低下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炭火肉香的熏烤味。
她臉色微白,“對,吃了,和朋友一起。”
卓文點頭,松了一口氣,幸好夫人誠實,不然,一場災(zāi)難即將爆發(fā)。
抵達帝爵景灣時,一輛出租車與他們擦肩而過。
宋安喬奇怪的蹙眉,夜深了,能在帝爵景灣內(nèi)看到出租車,實在稀奇。
“楚非遠,我回來了。”
一進門,宋安喬先開口喊了一句,沒人應(yīng)。
換好拖鞋,放下包,楚非遠拿了浴袍,準(zhǔn)備洗澡。
宋安喬一驚,兩小步跑到他身邊,輕聲道,“醫(yī)生說你不能洗的。”
“沒事,我只是簡單沖洗。”楚非遠面無表情,不冷不熱道。
“不行,你萬一沾到水怎么辦?”宋安喬擋住楚非遠的去路,固執(zhí)而堅決,“我不能讓你洗。”
楚非遠垂眸,冷不丁地說,“你幫我洗。”
“……”
長睫微顫了下,宋安喬答應(yīng)了,或許是因為心虛,楚非遠說什么,她都順著做了。
楚非遠坐在浴缸里,心里冷笑不止,那么怕碰觸他的女人,竟然為了掩飾甘心幫他,他不知該夸她聰明還是愚蠢。
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了,可真正實行起來,卻十分困難。宋安喬站在浴室,舉步維艱,眼睛不知往哪看,手指攪著手指,內(nèi)心的緊張不安,全部暴露。
“不過來?”
他聲音低得周圍氣壓跟著驟然一沉。
宋安喬微瞇著眼睛,一步一步朝前走,臉頰透紅,深深吸了幾口氣,緊張的出了一身冷汗。
驀地。
她突然轉(zhuǎn)身跑出了浴室,留下楚非遠擰緊了眉,一分鐘后,她戴著黑漆漆的墨鏡走了進來,“那個,楚非遠,我能不能關(guān)燈?”
楚非遠坐在那里,眼角抽了一下,“你出去吧。”
宋安喬愣住,“你生氣了?”
“沒有。”楚非遠沒有情緒,“如果不怕我硬是強上,你就繼續(xù)。”
宋安喬再次愣住,十幾秒后,灰溜溜的出了浴室。
半小時后,楚非遠洗好澡,宋安喬再另一間洗漱間也洗好了,正在擦頭發(fā),聞了幾遍,確定身上沒了燒烤味才放心。
楚非遠看著她,一雙黑眸微閃動了下,眼神幽冷深沉,轉(zhuǎn)身去了酒柜,拿出珍藏的白酒,倒了一杯。
“喝點水。”他身上穿著浴袍,宋安喬放下吹風(fēng)機,看向他的額頭,紗布干爽,沒有淋濕的痕跡。
她接過杯子,沒有喝,眨了下眼睛,微笑著問他,“你餓不餓?我去做點宵夜給你吃。”
“不餓。”楚非遠盯著她手上的杯子,聲音淡淡。
宋安喬看他盯著杯子,木訥訥喝了一口,辣,當(dāng)即要吐出來,楚非遠箍住她,緊握她的手,推送著杯子,一杯白酒,全部灌了進去。
“你!”宋安喬臉頰嫣紅,嘴角水光粼粼,大力推開楚非遠,“做什么?”
酒,他灌她酒。
臉頰發(fā)熱,腦子發(fā)昏,沒三分鐘,宋安喬雙腳發(fā)軟的站不住了,楚非遠放下杯子,抱起她,進了臥室。
床上,女孩難受得扭來扭去,燥熱,頭暈,四肢漸漸無力,最終,昏昏睡去。
楚非遠站在床邊,冷眸幽深,怪不得婚禮上,她只喝橙汁,什么都不沾,原來這么怕酒。
白酒的度數(shù)有多高,他心知肚明,別說一個女人,就單說男人喝了滿滿一大杯也會暈得不省人事。
粉唇微微翕動,白嫩的小臉上染著誘人的紅暈,乖巧的睡著,醉酒的品行猶如她清醒時般,都是那么乖巧,安靜,一張單純的小模樣,看著就很好欺負(fù)。
欺負(fù)。
對,喝暈她,就是想欺負(fù)她。
第72章 老婆管得嚴(yán)
脫下浴袍,楚非遠上了床,手臂按在她的身體兩側(cè),薄唇抿了抿,漆黑的眸子暗藏寒意。
“別怪我,你惹了我。”
冰冷調(diào)子,炸開房間的安靜。
俯身覆向她的唇,侵略的意味霸占唇齒之間,宋安喬動了動頭,他伸手撫向她的臉頰,固定,攪動著她的小舌,瘋狂糾纏。
不斷的索取,身體逐漸燥熱。
來來回回,一邊不斷的吻著,一邊進行著手下的動作,心知自己此刻的行為不道德,可滿腔的怒火無處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