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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還不明白?”而且還繼續說那些曖昧不清的話。都怪銀月教壞翡翠。
“什么?”翡翠聽不懂。
金知無奈地拍打腦袋,心里酸澀。翡翠簡直像是自己主動跳進那只雌蟲口中。
那只雌蟲一次次離開,試探翡翠的反應,說不準是躲在某個地方稱心如意呢!
金知垂頭喪氣,算了,翡翠很喜歡那只雌蟲,這就足夠了。
“沒什么。”他聲音聽上去可沒有心里想得那么灑脫。
翡翠搖搖頭,望向冕花離去的方向。這次她離開,翡翠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她知道她一定會在附近徘徊,默默保護她。
不過她還是好奇,喃喃自語:“為什么又離開?”
“也許她心底的疑惑還沒有找到確切的答案。”金知陰陽怪氣:“一個吻可不能證明什么!”
他盯著自己的口器,腹誹如果自己是一只蚊子,他就要去叮冕花一個大包。當然,只敢在心里想想。
第37章 蝗蟲
吻…
翡翠稍加力氣,足蹬動懸浮椅,讓它原地旋轉。
金知仿佛掉進攪拌機內,轉得他暈頭轉向。努力維持聲音不顫抖。“你跟著她學壞了。”
翡翠按住懸浮椅,反方向轉回去,神思恍惚。
吻這個字眼聽上去太過溫柔,不像是屬于蟲族的文字。
將它拆解后,意義是否不要用口來表達心意,要用更直觀的行動。于是有了親吻,將口與勿合為一體,以各種形式實施。
強勢的吻,溫柔的吻,擁入懷中的吻,壓在身下的吻。
一個吻,代表所有無法宣泄于口的愛意。
翡翠搖頭,一定是金知在她身旁絮絮叨叨,讓她也升起混亂的遐想。
一只雌蟲吻另一只雌蟲…
托住頭部,翡翠繼續摩擦腹部,腹部尖燒得厲害,仿佛剛才不是被冕花足觸碰,而是被她溫熱的腹部緊貼。
她警告自己,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而后停住懸浮椅,對金知說:“我們去東部。”
金知迷糊地看著眼前出現重影的足,問:“為什么去東部?”
“那里有許多蝗蟲居住,我需要她們。”翡翠解釋完畢,便抓住懸浮椅向東部飛去。
她走后沒多久,冕花飛回她站立的地方。視線停留在翡翠離開的方向,頭卻是低垂下去,顯得莊嚴和沉重。
她不曾讓猶疑的情緒縈繞在心底太久,很快便下定決心。
對于她這樣的雌蟲而言,一個暫未有答案的謎題,其實從她收起鐮刀的那一刻起,答案就已經浮現。
此刻,她需要的是在戰火燃起之前,得到對方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