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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瑾喉中干澀,說道:“這其中有內(nèi)情。”
月笙的神色不解,但還是沒有多問,只是繼續(xù)道:“三日后到了國都,我?guī)闳ヒ姲ⅧS姐,她這些年一直很牽掛你。”
他垂下眸子,從懷中拿出一把已然磨損了的彎刀,道:“這是你當(dāng)年贈予我的,我一直帶在身上。”
“阿肆哥,留在國都吧,離開那個瘋子。”月笙道。
江淮瑾敷衍的說了句好,才把人勸走。
離開時,月笙依舊滿臉的擔(dān)憂,直到聽見江淮瑾許諾會留下才猶豫著離開。
江淮瑾關(guān)上門,不由得道:“真是個好孩子。”
系統(tǒng):“女主教出來的,肯定是個好苗。”
只有江淮瑾養(yǎng)出來的才是小變/態(tài)。
江淮瑾:“有他保護(hù)女主,以后都不用擔(dān)心了。”
系統(tǒng)貼心的補(bǔ)充道:“只要解決了男主,女主的一生都會無災(zāi)無難。”
江淮瑾頓時感覺被萬箭穿心。
最大的問題還沒解決。
臨近傍晚,向燭才回到客房,他神色如常,摟著江淮瑾的腰就把人帶到了床榻上。
之后是一個纏綿的吻。
“你怎么了?”江淮瑾直覺告訴他有點不對勁,于是他伸手一推,問道。
向燭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埋進(jìn)江淮瑾的頸肩,語氣輕柔。
“阿肆哥,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吧。”
江淮瑾身體僵了僵,旋即又恢復(fù)平靜,他道:“我不是一直在嗎?”
向燭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撥開凌亂的發(fā)絲,眼中閃爍著詭譎的光,似乎是在注視著一件自己珍藏的寶物,細(xì)細(xì)斟酌著。
“好。”良久,他才笑著回應(yīng)道。
日光漸沉,白衣的祭司在月色籠罩之下將他摟入懷中,他身后的陰影像是活了一般,逐漸分裂開來。
如同神明與惡鬼的交融,在懷中人微微顫抖的身軀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這是你給我的承諾。”向燭將手指放在江淮瑾的唇邊,索求著他的回應(yīng)。
江淮瑾被折騰得受不了,眼角不自覺流下眼淚,他雙手環(huán)住那人的脖頸,被迫點頭。
他恍惚的睜開眼,卻在看見某處時愣住了。
向燭白皙的腰際間,除了那道曾經(jīng)落下的傷疤外,還有一枚淺灰的印記。
那是屬于好吃族的奴隸印記。
江淮瑾一直沒有給向燭烙下過,這個印記對奴隸來說是一生也洗不掉的枷鎖。
但如今,卻還是烙在了向燭的身上。
見他愣愣地看著,向燭順著目光也看了過去,他輕笑著拿起他的手放在那枚印記上,低聲說:“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