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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翡心中汗顏,想起自己對他的種種“污蔑”。
安鶴動作很慢,吃肉的過程他永遠在享受,所以自然希望安翡也能在其中得到快樂,不急于快速打開雙方的身體。
“你昨晚洗澡時說想玩,是想在浴室玩嗎?”他抱起姐姐,推開浴室門,關上,百葉窗逐漸遮了光線,“姐,你睡了這么久,體力應該會好很多,不然以你昨晚的體力,會被我玩死的。”
最后幾個字,他聲音低到近乎聽不清,安翡莫名的膽怯起來,看著安鶴兩手掐著自己的腰,明明力氣不大,她卻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死在這里。
他笑容淺淡,在她失神時會掐一下腰,安翡便會回過神來,進而捶打他肩膀,胸口。
“你……你是真的變態啊,”安翡兩手撐著身后,安鶴將她拉進,上半身承著她的身體。
鏡子冰涼,安鶴用水沖掉手指上的黏液,摩挲她后背,“冷嗎?”
安翡搖頭,她渾身發燙,都是安鶴的杰作,他故意問話,讓她親口邀請男人欣賞自己。
安鶴笑著親親她的嘴唇,舌尖點了一下,“姐姐想怎么玩,在洗手臺上,還是要換個地方?”
她環顧浴室,空間不大,此刻她坐在洗手臺上,如果換地方的話,能選的也不多,浴缸?或者……
他一手攏著她,很有耐心等待思考,安翡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語氣慢吞吞,“我不知道,沒玩過。”
這方面她是個乖孩子,安鶴與她完全相反,動作間,安翡不知想到了什么,問他,“你為什么會懂這些?”
他笑,“我是成年人。”
“我也是。”
安鶴將她往前抱了一下,仍舊坐在洗手臺上,在她身下墊了兩層毛巾,屁股與臺面的接觸面積忽然小了,安翡有些謊,抓著他的胳膊不松。
他親她臉,“姐姐別害怕,掉不下去,要是害怕就抓緊我。”
此刻安翡忽然感覺自己不是姐姐,他此刻會把自己當做姐姐看待嗎?
安翡兩手環著他,小聲與他咬耳朵,“我是你姐。”
安鶴點頭,撩開她衣服親吻肩膀,“我知道,你是我姐。”
可是他的舉動可沒把她當成姐姐,安翡手臂松了力氣,安鶴抱著自己,她不會從洗手臺上滑落,晃著兩條腿,膝蓋不時擦過他的大腿。
她微微后仰,安鶴身子配合似的往下伏,這種姿勢使他胸前上凸,安鶴隔著衣服嘬吸她,前戲大概就是這么開始的。
“我們要在這里做嗎?”
安鶴停下動作,“要是不喜歡這里,我就抱你出去。”
她解開他的衣扣,向后一推,衣服順著他的手臂滑到手腕,安鶴兩手一扯,貼上她身子,頓時播散獨屬于男性的,滿身滾燙。
她下意識往后躲,試著挪動,被安鶴摁著后背貼緊。
“躲什么?”
安翡說不出是因為什么,作為姐姐,比他更年長的血脈,她不愿意承認自己的膽怯,身體僵硬的任由他為所欲為。
安鶴被她逗笑,“姐,你害怕嗎?”
“沒有。”
可是她身體都僵了,可能是因為換了地方的原因,二人不是初次經歷性事,安鶴將她抱起來,突然騰空她立馬抓緊了,“干嘛?”
“回床上,這里——”
“我不回,我就要在這做,”安翡打斷他話音,說完摸著他的臉,俯視弟弟的感覺真好啊,好像神俯視凡人,神捻著凡人的生命線。
安鶴托著她身子,確認安翡不是嘴硬,整理洗手臺上的毛巾,一手抱著她往上掂了掂。
看他動作慢條斯理,安翡也不著急什么,摸他頭發,對著鏡子整理劉海,安鶴時而抬起頭配合姐姐的動作,整理好毛巾,攤開了,將她放上去。
安翡一邊晃著小腿,一邊看他脫下身衣服,用腳輕輕踢他一下,“我怎么感覺,我們在白日宣淫一樣。”
安鶴抬起頭,表情一點也不像看玩笑,“嗯,我們好像白天沒有做過吧,那這次體驗一下。”
沒有戲謔的笑,安鶴永遠用認真的表情對待著性愛二字。
他拉著安翡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安翡用力往回抽,但比不過他的力氣,白嫩的皮膚與那恐懼的物件相比,最大的區別是顏色。
隨著大小的改變,安翡有些后悔在這里做,難以想象這個東西進入身體會有多疼。
安鶴握著她的手腕滑動一會,“不會疼,疼了我會停下。”
他到底是怎么看出自己心事的安翡不想管,她試著轉移注意力,安鶴在她后頸上撫摸,低聲讓她集中注意力。
她仰頭望著天花板,近處的花灑,安鶴買的,她明知這個花灑貴在外表裝飾上。
手指侵入,安翡在他肩膀上捶打,一點力氣也沒有,相反,安鶴因為她的動作身下開始疼。
內壁不放過每一個進入的物體,無論是手指,還是接下來的東西,安翡眼前模糊的覆上一層淚,不疼,但是很酸,他的手指在某一個點停下來,不住地剮蹭,她下意識想要夾緊腿,他掰著她的膝蓋。
她掉下眼淚來,安鶴抽出手指,親親她的臉,“姐姐,我弄疼你了嗎?”
安翡沒回答,眼淚蹭在他皮膚上,很快干涸,皮膚有些發緊,安鶴摟著她的腰在她頸間親吻。
身體貼緊,嚴絲合縫,安翡感覺自己失重了,像是泡在水里緩慢下沉,在他進入的瞬間眼前光怪陸離。
手指作用并不大,在他進入的瞬間內壁收緊,安鶴被她擠出體外,如此循環往復,安鶴停下動作,一路吻到她小腹。
姐姐依舊是姐姐,但現在褻瀆姐姐與自瀆相比,無非是在生死簿上多加一筆罪過,受十道刑罰與十一道,又有什么區別?
親吻私處時,安翡猛地一顫,安鶴兩手抓著她的大腿,舌尖輕輕觸碰她的入口,安翡敏感到單純的觸碰也能讓她口中呻吟,安鶴含住她的某一個位置,輕輕吮吸——
“安鶴……安鶴,你別……”
他站起身,回到她頸間,“好,我不動那里,聽你的好不好?”
她原是打算打他兩下,這么一句話,又能讓她心軟,安鶴的手段實在是太多太多。
他站在安翡兩腿間,她的身下過于敏感,安鶴淺淺戳刺著,惹得安翡身體火熱,正要進去,又會被她內壁擠退。
“我的姐姐啊,你又欺負我,”他笑著親吻她的嘴唇,“沒關系,弟弟讓你欺負,好不好?”
安翡抬起濕潤的眼,她上上下下沒有干燥的地方了,張口咬著他耳垂,“你說的,那我可要欺負你了。”
安鶴點頭,“任你欺負。”
在他說出這句話后,安翡沒反應過來,身體像是闖進了什么東西,半秒后反應過來,張口叫不出聲。
他能聽見屬于姐姐的喘息,頓時想起,自慰時,也是如此幻想她,如今真切的出現在眼前了。
安翡看他耳垂上一點紅色的痕跡,不忍心繼續咬下去,抓著他的手腕,“你怎么……怎么還會變大……”
“是啊,感謝姐姐,讓我更大了……”
伴隨著喘息聲說出這句話,安鶴發覺安翡甚至難以忍受話語刺激,故意逗她,“姐姐別害怕,它要是變大了,會讓姐姐更高興,更快樂……”
內壁已經發麻,安翡甚至沒力氣抬手,趴在他懷里低聲嗚咽,小腹酸得讓她雙腿無力,隨著他的頻率晃動。
“姐姐好漂亮,真的好漂亮……”他親吻她,“我喜歡姐姐,永遠,永遠,喜歡……”
泄身后,安翡渾身軟的沒了骨頭,趴在浴缸邊上一動不動,昏昏沉沉的要睡著。
他的手摸到私處時,安翡瞬間睜開雙眼,還沒等開口,他的手就離開了。
“你……”
安鶴親她后頸,“幫你清理,放心,我不做。”
安翡想起他的話,“你真的會玩死我嗎?”
他不答,安翡也懶得追問,困倦被趕走,他拍了拍安翡的大腿,她順從打開,他手指探入,清洗內壁。
安翡好像孩子戲水,兩手捧水淋在他身上,水珠順著他的肌肉曲線流下,剩下幾滴掛在男人身上。
她笑,“好玩嗎?”
他摟著她嘆氣,“姐,我要被你欺負一輩子了,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輕點下手?”
兩手環著她的腹部,安翡握著他手臂,兩層胳膊搭在一起像個救生圈。
她笑著告訴他這個比喻,安鶴吮著她后頸,“多好啊,我做你的救生圈,你生氣了呢,打幾下,高興了,玩幾下。”
安翡抬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親吻。
“你知道女孩吻男人的手代表什么嗎?”
他摟著她,悶聲問,“代表什么?”
“代表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了,你不可以喜歡別的女人,這輩子只能喜歡我。”
“好,這輩子喜歡你。”
他知道這是她臨時瞎編的,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聽更多她瞎編出的話語,何嘗不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