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只蚊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看。”
安翡僵坐,不肯動手,安鶴抓著她的手腕,掰開手指,覆蓋在自己的物件上。
“你……你是不是變態啊?”
他點頭,“做姐姐的變態也挺好的,摸摸,喜歡嗎?”
但凡他現在笑一下,臉上有點表情,安翡的手指都不會僵硬的覆蓋,可他偏偏拿出一副正經臉,等著安翡評價自己尺寸。
她臉上漸漸紅了,耳朵也跟著變成粉色,安鶴靠近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就像小時候感謝姐姐幫自己出氣一樣。
親的時候,聲音很大,這個吻不帶情欲。
安翡比他更好哄,他親完后立馬就憋不住笑,又不愿在他面前失了做姐姐的面子威風,心中快樂,手勁大了些——
她急忙把手拿開,安鶴摁住,“別拿走,姐姐手很暖,比里面……還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話居然真的能從安鶴口中說出來,從小到大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全都成了碎片,他親手用口中的每一個字打碎。
“姐姐不會?”
她不是不會,不過此刻她難以忽視手中物件的變化,即便沒有低頭,也能明白它的反應。
小時候黃色廢料看的也不少,但是真正付諸實踐,安翡退縮了,安鶴握著她的手,逐漸活動起來,喘息隨之誕生。
安翡大著膽子瞄了一眼,那物件已經變了顏色,并不可愛。
她想起來,有句話叫“大樹掛辣椒”,那他算什么?大樹掛……大茄子?
安鶴靠近她,手上力氣不斷加大,她覺得自己不是握著,幾乎達到了摁的程度,摩擦到她的掌心發燙,發麻。
難以相信這個東西沾染著晶亮的液體,在自己體內進出為什么會產生酥麻的快樂,安翡兀自停下動作,安鶴還未到達頂峰,張眼,只見安翡摸到他頂端,揉了揉,指甲輕輕剮蹭。
她喜歡看男人因為自己動情到欲望難抑的模樣,安鶴符合了所有,她跪起來,他需要仰頭,安翡身上掛著一件薄薄的睡衣。
“姐姐……”
她加快了速度,卻故意使壞,在他即將到達巔峰時故意停下來,親吻他,安撫他,隨后繼續剛才的動作。
循環往復,安鶴的欲望,快感在她動作里迭加,身下漸漸泛出疼痛,沒有任何反抗,安翡玩的快樂。
最后一次她松開手——她實在是太會掌控時間,如果再多半秒,安鶴就可以在她的手心里釋放自己,但是她不打算讓弟弟這么快承受欲望斷崖的失落。
安鶴一把抓著她的腰,將人拖到腿上,安翡趴在他肩膀上,下巴與他肩骨相磨,兩塊硬邦邦的東西。
“姐姐,你看,你也欺負我……你總是欺負我。”
安翡笑起來,他粗氣更重,將她吻得鮮艷欲滴,皮膚甚至要透出鮮紅。
他在安翡胳膊內側吮出紅色的印記,癡迷的撫摸,姐姐從此打上他的烙印,一輩子都是他的人了。
這么想著,安鶴竟然感受到更強烈的歸屬感,姐姐是自己的,自己也屬于姐姐了。
安翡坐在他腿上,抹去他額角汗濕的頭發,兩個人裹在一起,安翡開他玩笑,“安鶴,你活了這么多年,還是個處男啊?”
“……用手算嗎?”
她僵硬一秒,搖頭,“不算,所以第一個破你處的人是我嘍?”
總覺得,自己像個不負責任的女人,下一秒穿上衣服,拍拍屁股就會甩他而去,只當自己睡了個男人,露水情緣都不算。
安鶴抱著她的身體,兩人貼的嚴絲合縫,身上黏糊糊帶著汗,他抱她去洗澡。
“你們男人也會覺得疼嗎?”
她趴在浴缸邊,聽著身后的潺潺水聲。
安鶴否認,“那倒不疼,剛進去的時候你夾得我有點難受,后來多動動,你才松了點,不過還是很緊。”
安翡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安鶴,一張清秀的臉,很平靜,甚至帶著微笑在跟她講床上的感受。
這些話原本應該留在事后溫存上。
溫水淋著后背上的泡沫,她不說話,怕自己一張嘴,又回到了床上那點話題。
安鶴似乎很執著這些問題,主動問她還有什么想要知道的,眼看著是知無不言,安翡搖頭嘟囔嘴,“沒什么。”
水溫與體溫持平,她幾乎感受不到水流,安鶴沖掉她身上的泡沫,將人抱上洗手臺擦干了,隨手抓了件襯衫裹上。
動作不快不慢,甚至一只手抱著她的時候,另一只還能得空拿個毛巾墊在她屁股下面,安翡晃著腿,孩子氣的戳他身體。
“我要被你養的沒有自理能力了,馬上就要變成二十歲的巨嬰了,”安翡下巴在他肩膀上打轉。
“不好嗎?這樣我就可以永遠照顧你了,”他在她唇上啄,“姐姐有什么不順心的,打我就好了。”
安翡摸著他的臉,安鶴搖頭,意思是自己剛才不疼,他反而享受安翡扇自己。
浴室開始,浴室結束,安翡總是忘不掉在海邊的夜晚,手指順著他的臉往下摸,安鶴配合她,抬起頭,安翡掐住他的喉嚨。
安鶴微微張口,熱氣呼出,安翡收緊了手指,安鶴氣音問她,“你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去做。”
她松了力氣,抱著安鶴親吻,這方面二人不同,安翡親吻更像是安撫,安鶴則更加猛烈,欲望更重。
“想吃小番茄。”
他給她吹干了頭發,抱著她回臥室,“番茄炒蛋?”
她搖頭,“用白砂糖涼拌。”
安鶴同意了,抻開被子蓋在她身上,安翡兩手揉著他的手指骨節,安鶴的手指好長,甚至能握住自己兩個拳頭。
骨頭被她揉摁,安鶴起先覺得有些癢,后來身體漸漸泛起熱,下身貼著安翡,“姐姐還想要?”
東西貼在身上,安翡裝睡被他識破,只好睜開眼翻身面對他,“你怎么又——”
“嗯?又怎樣?”他下身在安翡小腹上蹭,不知是他的物件燙,還是自己燙,幾下動作,安翡就被他蹭的身體火熱。
她在他胸前捶了兩下,安鶴摟著她的背,這親親那啃啃,似乎不知饑飽的要醞釀一場新的性事。
“別鬧了,我明天有課。”
安鶴停下動作,“很多課嗎?”
她背過身不說話,安鶴摟著她,在她耳邊說了好多話,他喜歡與姐姐躺在一起說小話,好像兩個人真切的過日子,安翡會損他,捶他,讓他歡喜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