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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她抬起頭,安鶴想象到她白眼的樣子,泄欲后帶來的困倦隨即消失。
安翡長發散在身后,聽見他的腳步聲,安鶴沒有任何一次這么大膽過,他在安翡面前蹲下。
他有一個成年男性的身軀了,盡管現在距離成年還有一陣子。
“姐,是我的錯,我知道——”
“知道什么?”她笑,黑暗里笑容冷氣逼人,“說啊,知道什么,知道你姐男人多,所以你想讓我守身如玉,是嗎?為了誰,你嗎?!”
如果真的如此,他求之不得。
安鶴不說話,在她面前蹲著許久,腿酸了,他在回想,自己是一個多么惡劣的人。
他兀自將安翡拉入親手營造的性幻想里,將她涂抹,染上五顏六色,深夜無人時,獨自欣賞沉醉。
他在對親姐姐犯錯。
思緒回到眼前,他輕聲道,“姐,你還在生氣。”
安翡笑起來,摘下帽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怒氣自然是消減不少,要說完全不生氣,她做不到。
安鶴緊盯她的臉,姐姐的眼,姐姐的心,“是我的錯,那天我不該那么說,姐,是我的錯?!?
認錯了,然后呢,心里留下來的窟窿一輩子也填不上。
嘴皮子真是個怪東西,上下一張一合,就能輕松在一個人心里鉆個孔,讓他疼,讓他恨。
她好像一點也沒有在乎,安翡一手握著帽檐,對著手機自拍,隨后翻轉屏幕給他看,“你覺得哪張好看?不許說都好看?!?
安鶴一張張仔細翻過,照片上的女孩笑靨如花,身后是大片大片的綠色。
他選擇了一張,安翡手指敲著屏幕,照片發給一個男生。
“是誰?”
“嗯?”她低哼,抬起頭,“你問什么?”
他指著她的手機,“你剛才把照片發給誰了?”
她知道這個人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一想起前些日子的爭吵,她捂著手機,“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姐的朋友,別管。”
“朋友?”
她知道安鶴想問什么,故意抬高手機,“怎么,長大了,現在要管我了?爸媽管我已經夠煩了,你可別煩我?!?
安翡重新戴好帽子,對著手機整理自己的頭發絲,隨后站起,跑到遠處綠色最茂盛的地方自拍,偶爾她會在綠色餓背景襯托下,轉幾個圈,白色的裙擺盛開。
“安鶴!過來!”
他走過去,安翡把手機扔給他,“給我拍照,拍的好看點啊,不然我會揍你的?!?
她坐下來,熟練地翹起腿,安鶴屢次提醒她這樣會脊柱側彎。
“好了嗎?”
“把照片發我一份。”
安翡手指一頓,隨即笑起來,看看他到底是安了什么心思,可安鶴不說,回到原來的桌子前坐下,東張西望。
安翡跑到他身旁,“說啊,要你姐照片干什么,做壁紙?還是打算給自己擋桃花?。俊?
這都是她用過的招式,趁著弟弟正值花期,趕緊拍幾張照片放在手機里存著,以后出去炫耀,豈不是人人艷羨?
安鶴最后當著她的面,被安翡掐著脖子,把她的照片換成壁紙。
“……行了吧?”
安翡喜笑顏開,很是自戀的摸了摸他的屏幕,“我的弟弟真聽話,是個好孩子,來,姐姐親一口?!?
她拉著安鶴的脖子,身高差下她彎著腰,很大聲的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兩個人在小區里坐到天黑,母親回來,拿鑰匙開了門,數落她,“實在不行你就去找個開鎖的師傅,你看看,這一下午的時間都浪費在外面了,都沒學習……馬上就要高考了,還不努力啊?!?
安翡坐在書桌前,選擇題一共做了五道,最后兩個還是猜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