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xué)生們依次走出教室,上完一天的課程,多少顯得有些疲憊。
女人靠在走廊邊,翻看著手機,余光打量著這座學(xué)校。
朝氣,活力,這些特性在她身上已經(jīng)消失很久很久了。她從很久以前就不再期望著第二天的到來,也忘記了何為希望,何為未來。
但無所謂,她這樣的人活著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不是嗎?
沒來得及讓思緒繼續(xù)發(fā)散,上完課的老師和最后一個學(xué)生交流完問題,走出了教室。女人直起身子,三步并作兩步追了上去。
“您好,”女人禮貌地沖著那位老師笑了笑,“打擾了,我收到您的邀請,前來拜會,佐藤老師,或者說,我該叫您鹽田阿姨,還是我親愛的莎當妮老師?”
鹽田晴子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午間的辦公室很安靜,大概是其他老師都已經(jīng)去吃午餐了,此時這間屋子里只有靜靜飄著的灰塵。
鹽田身后的女人像影子一樣閃身進來,輕輕合上門,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確認安全后才繼續(xù)向里走去。
鹽田注意到了她的這份謹慎,心情有些復(fù)雜,但什么也沒說,只是走到茶水桌旁,主動打破沉默說:“要喝些什么?水?咖啡?茶?”
女人走到沙發(fā)邊坐下,視線掃向她,溫和地笑了笑說:“水,謝謝。”
于是鹽田端著兩杯水走過來,坐在了女人對面。
“你今天來……”鹽田喝了口水,主動開口試探,“是看到了我給你留的東西?”
女人放下水杯,臉色晦暗:“我還沒有打開就不小心弄丟了。”
“所以你來是為了知道信里寫了什么?”鹽田正向松口氣,卻被女人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我雖然沒看到信,但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女人悶笑一下,笑容頗為諷刺,“撿到信的那家伙調(diào)查了我的過去,怎么,你提到了我媽媽是怎么死的?”
“我還查到一些隱情……”鹽田聽她語氣不善,有些急切地找補,“我查到你父親的死因,還有那個收養(yǎng)你們的……”
她的聲音突然弱下去,因為她看見女人那雙茶色的眼睛,平靜、冷厲,像臺下的觀眾看著臺上的她演一出獨角戲。
鹽田此時才頓悟,她此行前來,根本不在乎那封信里寫了什么。她自以為能以那些所謂真相勸動這個孩子不要認賊作父,卻沒有
想到這種可能,那就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殺父仇人是誰,但她根本不在乎。為權(quán)也好,為錢也罷,她早已和這些人同流合污。
她終于明白過來,她那封自以為是的信,不是勸歸浪子的良藥,而是自己的催命符。她躲躲藏藏這么多年,甚至不惜對昔日學(xué)生下手,只為逃出組織的魔掌,最后卻因為自己難得的善心而功虧一簣。
“別給自己加那么多戲,”女人看著她灰敗的臉色,嗤笑了一下,“組織不知道你的事,今天也不會是你的忌日,我找你有別的事。”
鹽田抬頭看向她,她似笑非笑,滿不在乎的問。
“我記得鹽田老師研究過心臟麻痹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