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醬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是在忍不住了,我得寫點自己喜歡的情節獎勵自己——避雷預警:第二卷或者第叁卷里,有路人抹布,我流強制/洗腦/病弱中毒/嘔吐/藥物催眠/人格侮辱/ntr/上位者墮落/懷孕/疑似冰戀/精神錯亂/圈養/“為了重要的人什么都可以”等情節,各種陰間描寫,只能保證所有出場男主身心都只有女主,其他的不能保證。具體要素會在章節里標注,這樣就不會被雷到了。
不會有任何明顯的描寫,都是擦邊。
——
蘭澤向甄修證道過賀后,便再無心批閱奏章,只欲與甄修證多敘幾句閑話,來寬慰自己的內心。
按照常理,蘭澤素日極少留心臣子容貌,在她看來,朝臣各司其職,皮相原非緊要,但甄修證生得極好——唇若涂朱,桃花眼似有含情脈脈,別說他身姿挺拔如松,儼然一派風雅才子的氣度,已然算極為出挑。
蘭澤還在思緒之中,誰知甄修證靜默凝望她片刻,忽然輕聲道:“陛下,臣有些肺腑之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吧?!?
“……懇請陛下,不要將臣視作棋子,亦不要只當微臣是下屬?!彼Z氣平和,似在訴說極尋常的事,“若陛下始終將臣當作一枚棋子,臣恐怕終有一日難以承受。”
蘭澤驟然聽聞此話,心下頗為驚訝。
這亦正是她最看重甄修證之處。他從不欺瞞她,字字句句皆出自真心。可這也令她頗感煩惱,他太了解她了,才敢這般直言不諱。
“朕何曾將你當作棋子。”
她含糊其辭,欲如往常般搪塞過去。誰知甄修證忽將她擁入懷中,將臉埋進她頸窩,輕柔的吻細細密密落在蘭澤面頰,溫熱而濕潤。
甄修證以舌尖挑開她的唇瓣,蘭澤不知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只覺神思恍惚,渾身發軟,險些癱倒在御案前。甄修證又將頭埋在她胸前,她只得扶住他身軀,勉強支撐著自己不致后仰。
明日便是萬壽節,她的壽辰。蘭澤實不愿讓甄修證留宿邀月宮,那意味著又要勞累整夜。可對上他灼灼目光,蘭澤終究不忍相拒。
待晚膳過后,二人一同沐浴。霧汽氤氳間,水聲漸急。他將她緊摟懷中,在她胸前流連輕吻:“陛下,臣為您辦妥了差事,可否討個賞賜?”
蘭澤感受著胸口的濕潤,想要攥緊他的發梢,總歸是忍住了這種沖動。她心底總覺得甄修證與從前不同了。昔日那個固執本分的男子,如今也敢這般與她說話。她卻也不惱,只問道:“你想要什么賞賜?”
“嗯……臣想在陛下身上作畫。”
蘭澤思忖片刻,覺得甄修證橫豎已辦妥差事,加之心中存著些許愧疚,便應了下來。只是蘭澤觀甄修證神色,總覺得他與往日大不相同。
殿內香氣愈濃,與往常迥異。蘭澤方才沐浴完畢,如今只披一件寢衣斜倚在榻上。她較往日豐腴些許,肌膚卻仍無血色,躺在濃艷的錦被之中,宛如被包裹的夜明珠。
“你調制的顏色是彩墨嗎?”蘭澤望向旁側桌案。她雖亦精通君子六藝,于畫道上卻不及甄修證天賦卓絕。她更擅花草寫意,而甄修證不僅精于花木工筆、仕女圖卷,連樓閣界畫也頗為擅長。
“正是?!闭缧拮C將顏料置于蘭澤身側,取軟毫蘸取了些許朱砂,如今這顏料中添了藥材,散著一種奇特的清香,“陛下暫時不要亂動,容微臣先試試筆法。”
“嗯?!?
按說此時蘭澤該當緊張,或是全神貫注,可不知怎的,她近來常覺頭暈目眩,甚感力不從心。只道是方才沐浴未緩過神,加之素來氣血不足,一時也未多想。
冰涼筆尖落在肌膚上,蕩開一片殷紅,似皮肉綻出的傷口。隨著甄修證在蘭澤腰腹間落筆,一筆一劃,細膩纏綿,他的目光始終專注,唇瓣緊抿,手腕卻穩得可置杯盞。
冰涼筆觸帶來的細微癢意,不斷折磨著蘭澤的神經,令她的腰腹不自覺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