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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估計早就穩定了,一時間壞不到哪里去,我先得了解一下他的具體心理狀況,先問問,他是從什么時候變成這樣,對外界毫無反應的?”
呂誓看向茱莉亞,茱莉亞咬了咬唇,猶疑道:“我不知道,他前幾天還好好得和他父親呆在一起,你昏迷這段時間家族里非常忙,我沒有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同。”
“他的兔子呢?”呂誓忽然問道。
“你是說他一只拿著的那只毛絨玩具嗎?去見你的時候,傭人特意問了他,拿去洗了。”
“不可能。”呂誓冷笑一聲,“他不可能同意的。”
“等等,等等,什么兔子?你們還有什么關鍵沒有告訴我!要知道,對于一個精神病患者的治療來說,任何一個看似普通的細節都是很關鍵的!”丹在旁邊手舞足蹈地比劃。
“是一只粉紅色的毛絨玩具兔。”呂誓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噴了丹一臉二手煙,“我帶他逃出來的時候在超市買的,他從來不離身。”
丹被煙嗆得直咳嗽,依舊兩眼發亮地追問道,“那在這之前呢?他會隨身帶什么東西嗎?”
“一只老的玩具兔,是白色的,很破舊,我在醫院里就看見他一直拎著,后來在老房子里,他偷偷把它從窗口扔出去了……”呂誓忽然放下手中的煙,緩緩直起身子,“后來……第二天,他就喊我爸爸,就好像我真的是他的親生父親。”
“是臆想癥。”丹分析道,“你的行為逐漸獲得了他的信任,讓他把曾經的某種信念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他喜歡上了你送給他的兔子,把你想象成了他的父親,還替換了之前的記憶。”
“不,他記得很清楚,我們是在哪里認識的,還記得我讓他喊我誓爺。”呂誓搖頭。
“那么,就是遺忘……選擇性遺忘了他的親身父親的樣子……只記得你的……他現在這種狀態談話治療肯定沒有用,我覺得可以試一下催眠,問題是……要找到突破口……”
“鄒廣坤不就在這里嗎?直接去見他問個明白,不就都知道了。”茱莉亞擰了擰眉。
“不用去問,我知道。”呂誓吐出一口煙圈,“阿坤喜歡家暴,他有這種不入流的愛好很久了,我也知道他老婆死了,他兒子進精神病醫院的事兒,”他頓了頓,接著自嘲道,“不過我也沒想到,我會想把他兒子治好。”
“可是,我們給鄒皓然做過全身檢查,他身上沒有新的傷口,連處擦傷都沒有。”茱莉亞疑惑。
“他不可能轉性的。”呂誓舒了口氣,靠到座椅上,“他只是在利用他的親身兒子試探我的底線。”
“為什么?他不是你的心腹嗎?”丹莫名其妙。
呂誓斜睨了他一眼,“你這個心理學博士,到底是怎么考出來的?”
呂誓不愿再與他們多說,站起來擰滅煙,“把他的兔子拿回來,還有,把鄒廣坤叫來,我要和他單獨談談。”
茱莉亞和丹離開,留呂誓一個人在這里,隔著單向玻璃凝視著對面靜靜坐在椅子上的鄒皓然。
過了一會兒,一只毛絨兔子順著房間獨有的送洗衣物傳送管道出現在抽屜里,呂誓拿起兔子,打開了觀察室的門。
“皓然。”呂誓把鄒皓然扶到床上坐著,又把兔子塞到他手里。鄒皓然就像是個沒感覺的機器人,接過兔子就不動彈了。
“他現在是不是很乖?”鄒廣坤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門口,“大少,好久不見。”
“阿坤。”呂誓不說暗話,“你的家事我不想管,不過皓然現在也是我的人。”
“犬子有幾斤幾兩屬下還是知道的。”鄒廣坤走過來,“他自從曼麗死后就變得性格乖張,就是欠教訓,反而是現在,顯得正常一點。”說罷他對坐在床上的鄒皓然說道,“皓然,大少在這里站著,你坐著像個什么樣,有沒有規矩!”
呂誓眼色一沉,鐵著臉沒有說話。
鄒皓然雙眼無神地站起來。
“還不快給大少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