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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下不了蛋的雞?這算是一個婆婆所說的?
殷殷鮮血順流而下,可愛嬰孩化為黑炭,隱約可見人形輪廓,卻到底是發(fā)育不足。
忘不了啊忘不了,一個女人如何忘記?久積的疲憊涌上心頭,景柔忽而頭暈?zāi)垦!?
女人頭疼地扶額,無奈說道:“媽,說實在的,我并不想跟您吵,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為難我,我也不會一昧忍讓……實際上,家里的小保姆不是叫陳晴,而是叫做何晴,也不是您什么閨蜜的女兒,而是何家的大小姐吧?她通過您進入時家,不過就是想要接近時遷吧?!何晴、何琳,不知道的還以為只是同姓而已,誰知道其中的血緣關(guān)系呢?媽,您的野心昭昭若明,現(xiàn)在還只是預(yù)備階段,如果老爺子知道了,您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嗎?”
何琳是時遷的后媽,在時遷年幼的時候,給予過幾分溫暖和愛,到了現(xiàn)在反倒野心膨脹,妄想吞入時家的家業(yè)。作為時家最有能力的繼承人,時遷極有可能繼承時家,但與景柔結(jié)婚幾年沒有孩子,成為繼承競爭的一大硬傷。若是這時生下時遷孩子,必定會母憑子貴,雞犬升天。一旦何晴生下時家長孫,獲取時家老爺子的信任,就等于何家獲取時家信任,等時機足夠成熟之后,巨蟒吞大象算不得難事。
景柔見過幾次小保姆,年輕貌美機靈活潑,勾引了幾次不得成功,尚在時家等待時機。她平日不說不代表不知,以前是相信時遷為人,后來是懶得理會此事,若是不小心惹急了她,她不介意來個魚死網(wǎng)破,將此事告知于老爺子。
“景柔,你……”
何琳騰地站起身,橫眉冷目面朝女人,冷聲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胡話!我是時遷的母親,是你的長輩,難道就不應(yīng)該享受小輩的盡孝嗎?你作為時遷的妻子,理應(yīng)對我盡孝。
“況且即便是我讓晴晴勾引時遷,那也是你下不了蛋,是你自作自受!兩年前要不是你任性妄為,懷著孩子還硬要逞強動手術(shù),孩子也不會流產(chǎn),時遷也不會因此受到老爺子的冷遇!現(xiàn)在看來,你這女人的心可真是狠,明明知道時遷現(xiàn)在這么為難都是因為你,還自私地霸占他,還不允許他生個孩子討好老爺子,時遷怎么娶了你這個娼婦,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兒媳婦,只有晴晴才剛剛好!”
懷著孩子還要硬要逞強動手術(shù)?時遷也是這么想的嗎?
淚花剎那充盈眼眶,景柔死死咬住唇瓣,仰頭強行憋回眼底,爾后淡然地開口說道:“不勞煩您老人家操心我和時遷的事,您還是操心操心自個兒的事情吧。聽婦產(chǎn)科的同事說,上上周爸爸帶了一個女孩子到我們醫(yī)院孕檢,已經(jīng)三個月大了。”
時遷父親時澫生性風(fēng)流,年齡四五十歲依舊不改,時不時傳出不雅緋聞,在外包養(yǎng)了不少年輕女人,個個長得如花似玉,超過何琳幾倍不止,勾得時澫夜不歸家,流連忘返。近日更是迷上一個女孩,摘星星摘月亮地寵愛,一雙腳就未曾著過家,讓何琳恨不得弄死那賤人!
景柔這話簡直是戳心,令何琳立時怒火中燒,操起手里的水杯就砸人,破碎的玻璃四處迸濺,劃傷她泛白的唇角。
她揩了揩嘴角鮮血,微微勾唇提步上樓,到拐角處垂眸止步,靜聽何琳發(fā)瘋的狂吼。
看吧,天理昭昭,報應(yīng)不爽!她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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