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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相愛來彰顯自己一個魔尊多凄涼,每天只能看著小奴隸的影像過活?
鳳岐不靈光的腦子終于想起來了,謝晉恐怕就是之前梁秋所傍的那棵大樹。
“你快走吧,呆會被人看見了。”梁秋推醒了謝晉。
謝晉迷糊著眼,“你怕什么?”
“你剛修復丹田,如今又受到上面的關照,我不過一名筑基,我不能誤了你的前程……”
鳳岐的臉被氣白了。小賤人怎生這般無恥呀!
鳳岐很少生氣,夜冥看見小奴隸氣鼓鼓的臉,小胸脯一起一伏,又開始口干舌燥。隨手倒了杯涼水灌下喉嚨,夜冥淡定了。
“梁秋并不是真心喜歡謝晉,要他露出原形其實很容易。”夜冥瞟了瞟鳳岐緋紅的臉頰,盈盈黑眸,因為怒火比平日更舔神采。
鳳岐愣了一下,一轉頭就見夜冥不懷好意的笑。
“那個、我想跟謝晉好好談談。洛溪照顧了他那么久,甚至為他不惜改變容貌來選魔后,我不能讓他的苦心就這樣被人糟蹋了。”
夜冥溫和地看著小奴隸。小家伙的思維模式其實很簡單,他就那樣干干凈凈地不容一粒沙子。這修真界其實本來就是一潭渾水,越是在下層的越渾濁。誰不想爬到上面來多吸幾口靈氣。所以梁秋的做法的確可恥,卻在情理之中。以他的修為,要在這個地方活下去很難。
顯然小奴隸再艱苦也沒干過什么缺德事兒,所以才如此義憤填膺。
一想之下,夜冥心里有些難過有充滿暖意,以后,他一定會讓小家伙無憂無慮地過他想要的日子。
鳳岐只覺得頭頂一暖,驀然抬頭只見夜冥的手輕輕地覆在他頭上,嘴角勾起一股惑人的笑。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可這笑容卻將他傳染了,仿佛他們是老夫老妻,相守了幾百年,平實的溫存,反而比激情洋溢更令人動心。
“嘭!”
鳳岐的心臟不好了。他結巴了一下,“那個、我、我可以先走了嗎?”
夜冥的手乘機滑過面頰,捏住他的下巴,低頭就是一吻,蜻蜓點水一般,“嗯。好。”
鳳岐幾乎是逃出去的,還在墻上撞了好幾下。
媽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妖怪,他受不了,嗚嗚,心臟,跳得好疼……
藍梓遠遠就看見鳳岐跌跌撞撞跟不會走路似的竄出來,自從有了這個小家伙,每個月十五的麻煩事兒終于可以解除了。
所以藍梓看見小家伙還是滿開心的。
可鳳岐看見這家伙的笑容可就不咋開心。
“天元魔君有事?”
藍梓摸摸下巴,“我只想說一聲,你辛苦了。陛下在那方面有點兇猛,你身體不適,大可以在極樂宮休息幾日。我保證絕對沒一個人敢說你閑話……”
鳳岐耳根紅了,臉卻涼了,挺胸、收腹,步子瞬間矯健起來,還不忘笑瞇瞇地看著藍梓說道:“魔君你想多了。”
說罷,采也不采他,便離開了。
藍梓眨眨眼,這恢復得也太快了,果然天賦異稟,難怪陛下會看上。
“咳咳,你很閑嗎?”風遙抱著一疊文書過來,就看見藍梓揉著一頭亂發在那邊笑得很不檢點。
藍梓也咳嗽了一聲,正色道:“我只是替陛下高興!”
風遙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個人的修為明明比自己高,可洞察力怎么能比自己弱這么多呢?
“他們還沒走到那一步。”最多就摸來摸去而已,真不知道面前這個白癡在笑什么。
藍梓一愣,滿眼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