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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最近有沒有來外人?”藺墨臣問平伯。
“沒有。”平伯搖頭。
“你們有沒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從這里離開?”藺開山也問著那些人。
“沒有,連家里的狗都沒有叫過一聲。”有人答道。
“狗?”藺墨臣擰眉,很深,然后指了幾個人,“你去看看狗怎么樣了?”
“是,臣少。”那幾個人便分頭去。
當他們重新回到客廳時,已經跑得有些氣喘吁吁的:“臣……臣少,狗都錯迷過去了。”
藺墨臣的心里更是往深淵里跌了一步:“果然如此。”
“你已經知道是誰的嗎?”藺重光和藺開山都問他。
“不知道,但一定是有內部人幫忙,否則不會這么容易把陸憂帶走。”藺墨臣看向藺重光,“爺爺,你應該好好檢查一下家里的人。安全這么松懈,很難保證您的安全。我還有事,先走了。”
藺開山叫住了他:“墨臣,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們幫忙嗎?”
“我會把自己的媳婦帶回來的。”藺墨臣微扭了一下頭,說完后就離開了這里。
藺墨臣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給歐森打了電話:“歐森,我媳婦兒在藺家不見了,你必須得幫我。”
“你上次欠我的人情還沒有還,你這又來送我這么大的人情,你能保證你還得清嗎?”歐森在那邊有些輕諷的語氣。
“你覺得你上次幫了我嗎?你連池亦銘的下落都查不清楚,也敢收我的人情?我倒覺得你歐森沒本事。”藺墨臣的尾音上揚,“這一次是我給你機會。這么大的人情你看著辦吧。”
“你沒有懷疑的人嗎?”歐森正色道。
“當然我首要懷疑還是池亦銘。”藺墨臣這么說是有推斷的,“池亦銘和我之間有仇,加上他的目標一直是陸憂。所以他隱瞞了行蹤,為了就是徹底的打擊我。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藺家里有一個人和他就是合謀。”
“那會是誰?”歐森追問。
“唐詩。”藺墨臣吐出這個名字,“當然我不是很肯定,所以這一切都需要你去幫我查一下。我等你的消息,這一次可不要讓我失望!”
他也不愿意
“哼!”歐森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藺墨臣結束了和歐森的通話后,開了車離開。只是這一次歐森還沒有給他打電話,他便在深夜凌晨接到了一個電話,沒想到在陸憂失蹤了幾個小時后他便主動打來了電話,看來是有萬全的準備。只是這個人的聲音并是池亦銘的。
“陸憂在哪里?”藺墨臣質問著對方。
“想要見她,可以。”對方很是大方的給了他一個機會,“你一個人來。便不許帶任何東西,手表手機都不可以。更不許報警。否則我讓你永遠都見不到她。十分鐘后會有人帶你來。”
“好。”藺墨臣爽快道。
“藺墨臣,不許耍任何花樣。她的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間。”對方再一次警告著藺墨臣不許輕舉妄動。
藺墨臣點頭:“她的命比我的還重要。你大可放心。”
“希望你能識趣。”對方便掛了電話。
隨后藺墨臣給歐森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歐森,陸憂已經有消息了,對方已經給我打電話來了,讓我一個人去,其他什么都不能帶。你也不用再查了。”
“是池亦銘嗎?”歐森問他。
“打電話來的人不是池亦銘。”藺墨臣推測道,“但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事件事情的主謀。也不知道池亦銘是不是隱藏在幕后。只要去了才會知道。”
“對方沒有求財嗎?”歐森心里疑問。
“沒有。”藺墨臣答道。
“既然不求財,那就是有仇。我的直覺這個人幕后人是池亦銘。如果是他,你這一去肯定會有危險。”歐森不放心他一個人去,“你等我老過來。”
“沒有時間了。”藺墨臣搖頭,“對方的人就要來接我了。我會小心的。歐森,我只求你一件事情,幫我照顧好陸憂。”
“藺墨臣,我可照顧不來女人,況且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照顧!”歐森有些激動地提高了音量,隨后恢復了平靜,“你不會有事的,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你一定要撐著,我會趕到的。”
歐森常住地并不京港市,而是在香港。
“歐森,謝謝你。”藺墨臣扯唇一笑。
“別這么煽情了好嗎?”歐森倒是受不了這樣,“自己小心。”
藺墨臣歐森結束通話后,換了一身黑衣,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對方也派人來了接他了。來了一共四個人,還真是抬舉他了。
藺墨臣站在車前,其中一個人屌屌的:“舉起手來,檢查。”
然后有人就拿查檢的儀器在藺墨臣的身前身后,四肢都掃過,沒有異常。藺墨臣也不敢耍花樣,面對陸憂生命。檢查過后藺墨臣便被他們給推上了車,接著,便是把他的手給綁起,用黑布把他的眼睛給蒙了來。
一這一系列過程里藺墨臣都沒有反抗過,非常的順從。他只想早一點見到陸憂,不想再這樣提心吊膽的。
一路上他都很安靜,并不知道路線是什么,那些人就開始聊天。男人聊得最多的不是錢就是女人。
藺墨臣也不想聽這些,一門心思在陸憂身上。此刻,他則閉眸休息,養精蓄銳。
不知道開了多久的車,車子停了下來,終于到了目的地。有人拉開車門,然后把藺墨臣從車上帶了下來。一路推著他向前走,他看不見路面情況,所以腳下總會踩到一些樹枝或者碎石。
他感覺到自己被推進了一個安靜的空間里,接著身后傳來了關閉鐵皮門的聲音。四周很靜,也沒有風聲。藺墨臣屏氣凝神,感知周圍。突然有人往他腿間腘窩處用力一踢,力道不輕,讓他咬牙悶哼一聲。他無法抗拒這樣的外力,單膝就跪了下去。
“跪好了!”有人在他的身后叫囂著。
然后那人就把他眼睛上的黑布扯掉,他的眼睛得到自由后借著微弱的光看才看清楚這是一個廢舊的倉庫之類的地方,周圍散落著廢舊的木箱和紙箱。上面布滿了灰塵還結了蛛網。
這時,他的對面至少有十米的距離外突然亮起了一盞明亮的白熾燈。而他的對面刺目的燈光讓他眼睛一時無法適應突如其來的強光,所以瞇了瞇眼,待他適應后才緩緩睜開。眸中出現了一個人的模樣。他睜大了眼睛,看過去,是陸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