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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卻一直盯著藺墨臣,期盼著他能給她一個答案。
“當然是這樣。”陸憂見藺墨臣不答,便接過了話,然后悄悄地伸手去扯他的衣角,希望他能順著她的話回答。
畢竟有顧南傾和蘇漫在這里,還有那些傭人,她唐詩大小姐的面子還是要保存住的。
“你都聽到小憂說的了,她說的你都可以相信。”藺墨臣也沒有正面回答,能這樣說一句也是看在陸憂的面子上。
唐詩這才點了點頭:“墨臣哥,嫂子,我其實就是因為聽到嫂子病了,所以擔心才來的。若是換成別人我才不來呢。我這不是好心好意嗎?”
唐詩又斂去了一臉的愁容,笑對著陸憂,一口氣就說了很多:“嫂子,這一次你真的運氣不好,受這傷病,明明是楚夜救了你卻還被人誣蔑你們之間有不軌之情,真是冤大了。”
“你在這里胡說什么?”藺墨臣想要阻止時已經(jīng)阻止不了,濃眉緊蹙著,“趕緊回去陪老太爺。”
“我沒有胡說,新聞——”唐詩話沒說完就被藺墨臣打斷了,“不是讓你回去嗎?話怎么這么多!”
“來人,趕緊送唐小姐回藺宅!沒有把唐小姐安全送回去就不用回來了!”藺墨臣憤怒的下了逐客令。
傭人上前:“唐小姐請。”
唐詩秀眉擰起:“我沒有胡說,新聞里都有,還說嫂子出軌楚夜。當然我是不會相信新聞里的事情,因為她嫁了你這么好的老公怎么可能出軌其他人。在我心里我的兄長就是這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男人,誰都比不上!”
陸憂剛開始只是杏眸圓睜,然后聽到這里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她雙手緊揪著自己的衣服,想要站起來。蘇漫卻伸手握住她放在了膝蓋上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別動怒。
陸憂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自己心湖上的浪濤澎湃。
藺墨臣的臉色有些難看,墨眸微瞇,里面透出了陰鶩。
他一把扣住了唐詩的手臂,盛怒之下他的力道有些大,讓唐詩疼得擰緊了眉心。
“墨臣哥,疼……”唐詩疼得白了臉,細密的汗已經(jīng)浮起在她潔白的額頭上,可見他的力氣有多大。
“走。”藺墨臣并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意,就要將她帶離開這里。剛移動兩步就看到了進來的藺墨陽。
“大哥,我是聽說小詩在你這里,爺爺讓我來把她接回去。”藺墨陽的目光落在藺墨臣扣住唐詩肩甲的大掌上,“大哥,小詩從小嬌生慣養(yǎng),是爺爺?shù)恼粕厦髦椋氵@樣對她有欠妥當。”
“就是因為她太過嬌生慣養(yǎng),所以才會不知道輕重,才會如此任性妄為。我這是在教她。”藺墨臣根本不會因為藺墨陽的話而轉(zhuǎn)變轉(zhuǎn)變態(tài)度,一貫的冰冷,“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把她帶回去最好。”
藺墨臣說完,松開了唐詩的肩,把她往藺墨陽的方向輕推了一把。
藺墨陽則快步上前,將唐詩扶住,擁在身邊,先是關(guān)切地掃視她上下:“你沒事吧?”
“我沒事。”唐詩忍著肩上傳來的疼痛。
藺墨陽扶正她,然后又看向藺墨臣。猶豫了兩秒,還是舉步離開了唐詩的身邊,卻被她一把拉住:“你別去。”
她是知道藺墨陽是想為自己嗚不平,想和藺墨臣說什么,但是她不想他們之間因為她而產(chǎn)生爭斗。
“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藺墨陽地她的手背上輕拍了兩下,然后便拉下了她的手。
唐詩只能這樣擔憂地看著藺墨陽走向藺墨臣,她緊張地捏住了衣角。
藺墨陽站在藺墨臣面前,眸光帶著陰柔,臉色不好。
他壓低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聽見:“大哥,小詩她已經(jīng)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你這樣對她未免太對殘忍!”
“可誰又知道她的記憶哪天又恢復(fù)了,我這么做只是不想能她抱有任何幻想!”藺墨臣眸光銳利,“長痛永遠沒有短痛來得痛快。墨陽,如果你是對她好就不要讓她再想起以前的種種,以你的聰明我想你總有辦法讓她對你傾情。你也不必這樣苦守。”
“感情的事情從來沒有勉強。”藺墨陽咬緊牙關(guān),“我不想騙她!”
“說對了,我也不想騙她!”藺墨臣薄唇微勾,“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心思。絕對不可以給她一絲的希望。以后看好他,這里不是她可以隨便來的地方。如果她再這么不知分寸,我想連僅有的名義上的兄妹也不必再存在了!”
藺墨陽墨眸微睜,卻也說不出什么來。
他越發(fā)得咬緊了牙關(guān),垂落在身側(cè)的手指收握成拳。
他微微轉(zhuǎn)身,卻在轉(zhuǎn)身后又快速地揮拳直逼向藺墨臣的面門。可是藺墨臣的身手并不差,所以藺墨陽這拳根本無得逞。還被藺墨臣快速的握住了拳頭,然后他另一只手順手給了他一拳。
藺墨陽被這一拳打在了臉上,整個人連連后退著,身體不穩(wěn)地跌坐在了地上。
這一拳打得連顧南傾,蘇漫和陸憂都措手不及,沒想到藺墨臣竟然會在自己家里打自己的兄弟,一點情面都不留。
當然,他們也不會出聲阻止,他們知道藺墨這樣做自然是有他的用意,他們只需要靜觀其變就好。
唐詩見狀,趕緊上前去扶他,看到他臉上紅腫起來,唇角破裂,還有一絲鮮紅的血跡流淌。
“墨陽,你沒事吧?”唐詩的明眸里泛起了淚光,心疼地伸手要去扶他的臉。
藺墨陽抓住她的手:“別碰。我沒事的。”
如果被她這么一碰,那么他才會疼。
“我扶你起來。”唐詩扶住他的手臂,有些吃力地將她扶了起來。
藺墨陽被扶站起來,他只感覺到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連牙根都連帶著疼。
唐詩扶好他后,她氣憤地在去找藺墨臣,卻被藺墨陽拉住:“我們走吧。這里不是你該多待的地方。”
唐詩掙扎著,卻掙不開:“你放開我。我要找他理論!”
“你別鬧了。”藺墨陽不想她卻找藺墨臣,因為藺墨臣是不會和她理論的,就算會,也不會讓她占一個好結(jié)果,還會自取其辱。
他是早就看穿藺墨臣對唐詩完全沒有一絲半點的情意了。自然是不會給她面子的。
唐詩掙不開也就作罷了,就這樣對藺墨臣大聲道:“墨臣哥,墨陽這么做都是為了我,他心疼我。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為什么要打他?我和你是沒有什么血緣的兄妹,可他卻是你實實地地的兄弟,你怎么可以這么絕情!”
唐詩連斥責著淚水也從眼角流淌而下,眉心憂傷,像一朵哭泣的百合花般,惹人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