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去看蘇漫回來了沒有。”陸憂心里還是擔心著蘇漫,也不想和他計較了。
雖然藺墨臣說打過電話給顧南傾,可是蘇漫從昨天被顧南傾帶走后到現在都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畢竟顧南傾是什么樣的男人,她非常清楚,就是一朵爛桃花,風流無度。
女人在他的迷人魅力這之下只會主動獻身,恨得不得和他夜夜笙歌。
雖然蘇漫身在娛樂圏里,但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原則,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可是面對顧南傾,她也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她這心里還是很急,不親耳聽到她的聲音,或者看到她的人,她就不會安心。
“南不會虧待女人,尤其是她。”藺墨臣沒有松手,安慰著她,“畢竟南現在也知道我們的關系,知道蘇漫和你是朋友,多少會給我一點面子的,不會傷害到蘇漫。你不用這么擔心。”
對于女人,顧南傾從不會失手,所以他真的也不能確定昨天晚上顧南傾的沒有對蘇漫下手。
如果顧南傾把蘇漫怎么了,他想陸憂肯定是要為朋友出頭吧。
顧南傾又是他的好哥們兒,這邊又是老婆的閨蜜,他是要幫哪邊呢?真是讓人頭疼的選擇。
他只期望昨天那通電話里和顧南傾說的話他是聽進去了,沒有為難蘇漫。
“蘇漫她就住在對面,我去看看才能真的放心。”陸憂推開他的手,然后走到了對面的802。
藺墨臣無奈,尾隨在陸憂的身后。
陸憂抬起手來,去按門鈴,響起了“叮咚”的聲音。
有時候想想,人和人之間真的是很奇妙。
她以前也來蘇漫這里,可是卻不知道對面的房子是誰的,更沒想過自己會和這個房子的主人藺墨臣有牽扯,并且成了夫妻。
這說明老天在冥冥中自的安排。
一切都是緣分。
陸憂等了一會兒,沒有人開門。然后又按了一次門鈴,眉頭也蹙了起來。
“也許蘇漫回來過,然后又有事出去了。”藺墨臣站在陸憂的身后,雙手扶在她的肩上,“蘇漫的工作性質就決定了她工作起來很忙。你是做過沈小姐助理的,所以你應該知道她們的行程安排這些。況且蘇漫那么大的人了,她還不知道自己保護自己嗎?別自己瞎想太多了。走吧。”
陸憂沒等來蘇漫開門,她的心里升起了失落。
“我給她打電話,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她。”陸憂從自己的褲袋里掏出手機來,輸入蘇漫的號碼。
她剛撥號出去,蘇漫的家門從里面往外推開了。
門內,是穿著紅裙的蘇漫,她剪著時尚的及肩發,然后燙成了那優雅俏皮的波浪,配上她那張明媚的臉,非常的有女人的味道。
她就是怒放的紅色玫瑰,妖冶動人。
“漫漫,你在家啊?”陸憂把手機掛斷,放好后,上前拉著她仔細打量著。
陸憂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掃過,檢查著她露在外面的肌膚,還好,好像沒有什么傷痕。這才讓陸憂那顆懸著的心徹底放松了下來。
蘇漫的視線越過陸憂落在了她身后的藺墨臣身上:“你們搬到對面住了?”
“這個以后再說。”陸憂沒有正面回答蘇漫。
蘇漫收回目光,拉著陸憂的手,沖藺墨臣道:“藺總,不好意思,我就先不招待你了,我借陸憂幾分鐘。”
然后她把陸憂給拉進了屋內,把門給拉上,也把藺墨臣給關在了門外。
藺墨臣聽著門“叭”的一聲關上,他的眉頭蹙得很深,眼里是深深的擔憂,對顧南傾的,也是對自己的。
他索性轉身回了自己的家,準備問問顧南傾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等一會兒陸憂回來了,他也能想好對策。
這蘇漫起陸憂來要聰明一些,可不像陸憂這么好騙。
這邊蘇漫把陸憂給扯進了屋里,一直拖到了客廳里,才把人給放開。
“陸憂,士別三日,真是刮目相看啊。”蘇漫坐進了沙發內,目光銳利,“我可真是小瞧了你!我這出國沒多久,你和池亦銘那個賤人分了不說,還這么火速地和藺墨臣成結婚了?我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你說你們是真的結婚了嗎?我要聽實話。”
自從昨天在訂婚宴上知道陸憂就是藺墨臣的太太時,蘇漫就很震驚,只是那樣的場面讓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深問陸憂。
陸憂抿著唇,沉吟了一會兒,然后點了一下頭:“嗯。我們結婚了……”
“對方可是白京市的第一權貴。”蘇漫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說了,“他怎么會和你結婚?你們是不是在演戲?”
如果是在演戲的話,那么昨天在池宋兩家的訂婚宴上,藺墨臣也不可能那么不稀犧牲名譽也要護著陸憂。可若不是演戲,他們之間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又怎么會走在一起?
她都是一個演員,卻看不穿他們是真是假?
“我們……”陸憂知道自己是瞞不過蘇漫的,“我和他是假結婚……”
然后陸憂把她和藺墨臣之間的協議婚姻的事情說一了遍。
蘇漫靜靜的聽著,直到陸憂說完了事情。她也沒有急急開口,而是抱著胸,一手捏著自己的下顎想著這件事情。
“我知道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也會覺得我很沖動,但是我當時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也沒有更好的人選了。”陸憂抿著唇,小心地解釋著。
“那你相信藺總說的話嗎?”蘇漫對上陸憂的視線,質問著她。
陸憂只猶豫了一秒,然后點頭:“我相信他。”
“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讓你沒有不相信他的理由是嗎?”蘇漫猜得很對。
藺墨臣這樣的男人紆尊降貴,如此護著陸憂,應該不僅僅是因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也許他是真的想要一段婚姻,一段認真的辜負彼此的婚姻。
就算退一步來講,假如藺墨臣是因為報恩的才這么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