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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憂看著都有些癡迷,總覺得藺墨臣的無論怎么看都那么帥氣。
“你大嫂在外面說什么?”藺墨臣在臥室里也聽到了,但卻聽不太清楚內(nèi)容,便好奇一問。
“她說你太窮酸,我選你是在作死。不如選吳先生。”陸憂輕笑著,眼里晶亮,“被人嫌棄的滋味怎么樣?”
她想一出生就站在人生金字塔尖的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這樣看不起過吧?想要巴結(jié)他的人多如過江之鯽。
“那你嫌棄我嗎?”藺墨臣側(cè)眸看向她,眸光認(rèn)真地想要知道她的心里話。
“好像現(xiàn)在嫌棄也晚了。”因為結(jié)婚證已經(jīng)領(lǐng)到手了。
“你這是在安慰我還是在打擊我?”他伸手去握住她放在被子上面的手,他喜歡這樣牽著她的感覺,“有眼光的人是不會嫌棄我的。”
他這不是在側(cè)面說他自己很優(yōu)秀嗎?如果她嫌棄他的話就是沒眼光的人。
“真是夠不要臉。”陸憂想要抽手卻抽不開。
“不要臉也得是有資本的。”藺墨臣不以為然,甚至是一臉的傲嬌。
“……”陸憂從來都是他的口下敗將,“不和你一般見識。”
突然響起的手機的鈴聲打斷了他們之間溫馨的氣氛。
“你自己拿好杯子,我接個電話。”陸憂叮囑著他。
藺墨臣伸手把杯子握住,陸憂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池亦銘的來電。她蛾眉微擰,分手后他們就不該有交集了,為什么還三番四次的找她,甚至現(xiàn)在都要訂婚了還給她打電話做什么?她直接掛斷,并不想接他的電話。
“怎么不接?”藺墨臣見她蹙眉,聲音透出一絲沙啞。
“沒必要接的電話當(dāng)然不接。”陸憂把他手里的空杯子取過去放在床頭,“倒是你逞強喝了那么多酒,自己難受了吧?活該!”
“第一次陪岳父大人喝酒,當(dāng)然要經(jīng)得起酒精考驗,你看我這不是通過了嗎?你爸媽都對我信任有加。”藺墨臣很是自豪。
“是是是,喜歡你得緊,你就美吧。”
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陸憂顯得很不耐煩地再一次掛掉,又響起,又掛掉。
“也許對方找你有急事,就接一下吧。”藺墨臣伸手撫上她的蹙緊的眉心,替她揉著,似乎洞悉一切,“有些人回避不了,有些事情也逃避不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面對問題。”
陸憂輕拉下他的手,誠實道:“是池亦銘。”
“我很高興你能坦白地告訴我。”藺墨臣坐起身來,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然后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有老公在,他算什么東西?藺太太不需要害怕,無論你發(fā)生什么事情,記得老公都有能力替你擺平!”
手機提示音,陸憂看到池亦銘發(fā)來的微信【陸憂,我在你家樓下,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你若不下來,我就上去。】
☆、44就算醉死也知道你是我老婆
藺墨臣的一襲話讓陸憂的內(nèi)心更是洶涌激蕩,溫暖的漣漪在心湖上層層蕩漾開來,漸漸地融化了她那顆心臟外包裹的冰冷外衣。
如果說藺墨臣說的話一點都沒能感動陸憂的話,那是假的,人心是肉長的,況且藺墨臣對她真的很好。好到讓她都有些在迷失在之前說好的形婚之中,讓她覺得這場婚姻開始發(fā)生了一些她意想不到的變化。她又不想或者說是不敢去正視,畢竟藺墨臣于她來說就是高掛在夜幕上的星辰,耀眼明亮,卻遙不可及,他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就像她和池亦銘一樣,兩年的感情終究敗給了現(xiàn)實,輸給了門當(dāng)戶對。
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撕心裂肺的痛,她真的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她的確是有些怕……
“還愣著做什么?”藺墨臣見她垂眸凝思,也看到了她手機上池亦銘發(fā)來的微信,墨眸微微瞇起來,透出一股危險的信息,“他想見你,那就大方的去見,我陪你下去。”
說罷,他大方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異常的親密,也給她無限的勇氣。
他雖醉意醺然,但也能站起來,可是腳下卻有些不穩(wěn)。陸憂不忍他喝醉了這樣為她著想,便扶住他,而他順勢依靠在她的肩頭,鼻尖貼在她的肌膚上,深吸了一口,馨香沁脾,撩人心魂。
“真香,真想就這么靠著你。”藺墨臣在她耳邊呵氣如蘭,雙臂圏著她的細腰。
陸憂只覺得肩上微沉,耳窩被他的氣息撓得癢癢的:“你看你醉得都站不穩(wěn)了,還有力氣說胡話。”
“就算是醉死了,也知道你是我老婆。”藺墨臣笑了,眸底盛滿了璀璨星光,格外明亮。
他笑得時候特別好看,整個臉部的輪廓更加的柔和,更加的迷人,難怪那么女人都追逐在他的身后,想成為他的太太。而他輕易地就答應(yīng)了她的“求婚”,把這么重要的位置許諾給了她。當(dāng)時真的很意外,直到現(xiàn)在也覺得不真實。
“不許亂說話。”陸憂聽到他說到“死”字,臉色變了變,“你趕緊躺下來。”
“說好我陪你下去,就不能丟下你一個人去面對。”他依舊緊扣著她的手指,不曾松開分毫,“如果他敢亂來,我一定弄死他!”
陸憂知道藺墨臣還記著上次池亦銘地樓道上強吻她的仇,真是夠幼稚的。
她無奈一笑:“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且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想我自己解決,我不想事事都依賴著你。”
她怕自己依賴他成了習(xí)慣,便會失去堅強。而且當(dāng)初說好的是隱婚,她承諾過不會曝光這段婚姻,她就應(yīng)該說到做到。
見他深擰著眉頭,她又安撫他道:“如果我十分鐘后還沒有上來,你再下來也不遲。”
這時陸憂的手機又響了,池亦銘打來催促了。
陸憂這一次用指腹滑過接聽鍵,接了起來,就傳來了池亦銘壓抑著怒火的冰冷聲音:“陸憂,我就在你家樓下,你是真的不下來嗎?”
“池二少,等人應(yīng)該有足夠的耐心,否則就不要等人。”陸憂也是冷冷回他一句便掛斷了手機,并瞄了一眼躺靠在床頭的藺墨臣,柔聲對他,“你乖乖躺好,我很快就上來。”
陸憂起身,走到了門前,身后傳來了藺墨臣醇厚的聲音給她安定的力量:“藺太太,有事第一時間通知藺先生。”
“好。”陸憂回首應(yīng)他,眸子清澈動人,也許就是這樣的干凈深深的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