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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yè)病,所以我對于時間概念很精確,浪費時間就是浪費金錢,等于謀財害命,所以我覺得9點到剛剛好。陸小姐不贊同我的觀點嗎?”吳友似乎還有些得意地揚眉。
陸憂卻低垂下了眸子,纖長濃密的羽睫微斂,端起了面前的卡布其諾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這時服務(wù)生把一杯白開水和一塊三角形的慕期蛋糕,上面擺放著一片巧克力和一顆紅透的櫻桃。
吳友拿起叉子,插起一小塊送到了嘴里,吃得很滿足:“味道很不錯,陸小姐,你要來一點嗎?”
他用那枚叉子又叉起一小塊蛋糕,遞向陸憂。
她驚悚地盯著那枚被吳友吃過的叉子,想到上面還沾著他的口水,突然覺得很惡心。就算現(xiàn)在有再好的胃口,也已經(jīng)沒有了,甚至是倒胃口。
“陸小姐,我不介意你用。”吳友看出了陸憂的猶豫,以為是她怕他在意。
是她很介意好不好!共用餐具應(yīng)該是親密情侶或者夫妻之間的事情。他和她可是第一次見面,根本沒有到這種程度。她可不想吃他的口水!他竟然還敢說他不介意!她想想真的是醉了。若是不因為照顧母親的情緒和病情,她早就轉(zhuǎn)身走人了。
陸憂搖頭,讓自己深呼吸,壓抑著那快要崩潰的情緒:“我今天吃早飯了,吳先生,你請慢用,多吃點。”
“那我就不客氣了。”吳友收回了伸在半空中的叉子,轉(zhuǎn)放進了自己的嘴里:“陸小姐,我聽晶晶說你是明星的助理,還是沈薔沈小姐的。我聽說她被許多投資商和大導(dǎo)演潛規(guī)則過,甚至是傾星傳媒總裁顧南傾的的地下情人,是這樣嗎?”
一個男人竟然醉心于這些八卦新聞,陸憂有些無語的蹙緊了眉心。
“吳先生,你確定你不是《每周見》的狗仔?”陸憂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有些發(fā)僵了。
她已經(jīng)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和他計較,可是這個男人似乎就是知道怎么來激怒她一樣。
“啊?”吳友傻看了她兩眼,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介紹自己道,“陸小姐,我想你晶晶還沒有告訴你我是不做娛記的,我是池氏集團人力資源部的經(jīng)理。今年三十一歲,今天來和你相親,我是很認真的,是以結(jié)婚為前提的交往。我對你的第一印象還是挺好的。我們就交往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就結(jié)婚吧。”
陸憂沒有插話,聽母親的話保持傾聽的美德。
“我喜歡自立不依靠男人的女人,你有自己的工作可以養(yǎng)活你自己。晶晶應(yīng)該告訴你我是外地人,結(jié)婚后我就把戶口落在你們家。你是本地人,有房子,我們就省了買房這一大筆錢。聽說你有車,我也有,大家上班都挺方便的。我們結(jié)婚后,從我的工資里取一千塊錢給你當(dāng)家用。然后我每個月還要寄一千塊錢回老家給父母。每年我們回老家兩次。然后剩下的工資和你的一起存起來,養(yǎng)兒防老,我覺得先這樣安排挺好的。”他表達完自己的意思后,完全不詢問陸憂的意見,“不知道你對試婚有什么想法,我覺得這樣是最快了解彼此習(xí)慣的最好方法。我覺得可行。”
這種男人完全是自大的大男人!還試婚呢,試你妹的頭!
陸憂此刻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轉(zhuǎn)身走人:“吳先生——”
陸憂還沒有說完,她就感覺一陣冷風(fēng)襲來,自己身邊多了一個壓迫性的氣息讓她頓住了下面的話。她側(cè)頭,抬眸,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藺墨臣時,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氣。
男人穿著藏藍色的修身西裝,一貫的白襯衫搭配著深淺藍兩色細斜條紋領(lǐng)帶,非常的穩(wěn)重從容。
他大約一米八八的個子,緊窄的腰身,修長的雙腿,堪黃金分割的身材比例,再配上那張風(fēng)華絕代的完美顏值,就像是從時尚雜志里走出的男模,帥得不要不要的。
可是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周末的悠閑時光嗎?
他那幽墨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盯得她心里發(fā)怵。
她突然覺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樣,手足無措。
陸憂抿了抿唇,覺得喉嚨在發(fā)澀,開口道:“藺——”
藺墨臣卻優(yōu)雅在落坐在陸憂身邊的沙發(fā)內(nèi),隨意端起她只抿過一口的卡布其諾,就著她剛才的唇印貼上自己的薄唇,喝了一口,微微蹙眉,好像是不喜歡吃甜食。
陸憂盯著他這個動作,他們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讓人覺得充滿了無限的曖昧。她完全不能控制熱度上升將她白皙的臉蛋給燒燙。
“你這是做什么?”藺墨臣卻一點自覺性都沒有,只是挑眉看向?qū)γ娴膮怯眩八悄闩笥眩俊?
“我……我沒做什么啊?”陸憂一臉的無辜,“他是——”
“這位先生,我是小憂的男朋友。”吳友把陸憂的話打斷接了過去,連稱呼都改了,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權(quán)。
此刻,吳友的臉色有難堪。不僅因為眼前矜貴帥氣的藺墨臣把他給完全秒成渣都不剩,還竟然和陸憂如此親密的貼坐在一起,還喝她用過的杯子……
“呵呵……”藺墨臣笑了兩聲,把杯子放回了原處,清亮而深厚的嗓音反問對面的吳友,“真的是這樣嗎?”
他眸光凜冽的掃過吳友,讓他背脊生起冰冷的寒意。
吳友卻堅持道:“是。”
藺墨臣伸出長臂親密的攬住了陸憂的肩頭,把她往自己的懷里一壓:“陸憂,你就算是生我的氣,也不該找這種人羞辱你自己吧?他和我根本沒有可比性不是嗎?帶出去真的很丟人!”
陸憂被他這么擁靠在他的懷里,真的很不習(xí)慣。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的心跳加快。
“我……”陸憂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乖,告訴他,誰才是你的男朋友。”藺墨臣語氣溫柔到滴水,誘哄著陸憂。
藺墨臣他是吃錯什么藥了?對她這么動手動腳還如此曖昧不清?
------題外話------
小墨墨,你的嘴太毒了,你真的是太直接了!把人家吳先生給說得那么不堪……不過好像真的是很不堪哈。
感謝minnie720415送了20朵鮮花(還以為今天的感謝榜會落空呢,哈哈,沒想到一看又有鮮花了。么么)
☆、24我負責(zé)掙錢養(yǎng)家,她負責(zé)微笑如花
這樣的藺墨臣于陸憂而言是陌生的,又是讓她害羞的,她白凈的臉蛋上是水墨胭脂的絕色,白里透紅,格外的動人。
可是藺墨臣的問題,她要怎么回答?
她能說她現(xiàn)在受到了驚嚇,完全不知道手該放哪里,眼睛看哪里嗎?特別是身邊坐著藺墨臣這么個傾國傾城的男子,是誰都會有壓迫感好不好?
看看周圍那些鄰桌的女人投來羨慕嫉妒限的目光,她是招惹到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