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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又忍笑道:“好吧,那要是我?guī)湍惆戳耍憷p上我,要我娶你怎么辦?”
還逗她呢?
楚楚閉上眼睛,不想理他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身體被對方硬如烙鐵的胳膊輕巧的抱起,隨后她落入了他的懷中,與孫策相對。
楚楚睜開眼,四周黑漆漆的,只能看見對方的輪廓。
這樣的距離實在太近了,似乎只要她抬頭,就能觸碰到頭頂上方對方正在滑動的喉結(jié)。
她咽了咽口水,心里竟然有些緊張了。
至于究竟是在緊張什么,她也說不清楚,她想要說些什么,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唯有滾燙的身體,叫囂著渴望這么簡單的觸碰。就是這么簡單的貼在一起,也比剛剛一個人經(jīng)受折磨,讓她心里上和身體上好受了很多。
這種特殊的情況,即便是這樣男女間不合規(guī)矩的姿勢,倒是沒有讓她感覺到被冒犯,反倒是讓她腦子恢復(fù)了些清明,忍不出從腦子里冒出一句話——不對啊,按什么穴位,會讓她纏上他?
還沒來得極多想,這時孫策握住了楚楚的手掌,又低地道:“若是忍不住,可以叫出來。”
嗯……叫出來?
下一刻她的腿一軟,金門穴被對方滾燙的大手搓了搓。
還挺舒服的,渾身因為藥性也有些觸電的感覺,但也不至于叫出聲。
她還有閑心想,原來真的只是按按穴位啊,幸虧她知道孫策的習(xí)性,沒有想歪。
然而還沒完,她正被對方按得舒爽,右手手掌被孫策的另一只手握住,他溫柔的揉了揉,楚楚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掌的虎口被對方的手指狠狠一掐。
手指傳來的刺痛讓她忍不住要叫出聲,渾身更是痛得一哆嗦。
混蛋啊!
怎么還有后招啊?
對方便又在金門上安撫的揉了揉,給她舒緩身體帶來的疼痛,楚楚這才吞下了想要尖叫痛呼的沖動。
藥效確實已經(jīng)壓下去了一些。
手掌的疼痛和藥性帶來的身體的燥熱,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她小聲說:“感覺,好像是好多了些。”
都有力氣說話了。
孫策意外不明的“嗯”了一聲,搓了搓少女的手掌,在她放松的時候,繼續(xù)按壓她手掌的虎口處,感覺對方身體痛得一激靈,便有揉了揉金門緩解她的情緒。
如此反復(fù)幾次,將小女娘弄得是又痛又舒服。
可她偏偏就是不痛呼。
見楚楚緊抿著嘴,孫策便輕笑道:“我的好妹妹,沒想到你還真能忍。”
少女恢復(fù)了些力氣了,她抬頭,面色慍怒:“你才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好妹妹,說什么是舒緩藥性,你那力道差點像是要掐斷我的手,再用些力道,我手都要廢了。”
不過,那等疼痛,確實仿佛將她整個毛孔都打開,因為藥效帶來的所有旖旎的心思全都飛走了。
孫策面上一臉無辜:“我可沒有用多大力氣,按準穴位都是這樣的。”
他委屈道:“剛才你沒呼痛,我還以為沒對位呢。”
楚楚說不過他,感覺到他滾燙的手掌還在按著她的金門穴給她舒緩手掌帶來的疼痛,便將額頭懟在對方的胸口,還挺舒服的,她也就不計較這么多了,便有氣無力道:“我不和你說了。”
沒人說話,房間里瞬間就沒了聲音,十分的安靜。
孫策夜視能力不錯,他低頭,正好看到對方軟乎乎的趴在他懷中,小女娘嬌嬌軟軟的,仿佛全心全意的信任著他,他竟然有一種想要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的沖動。
他摸摸她的頭,揉揉她的臉,低低一笑:“楚楚妹妹,以后出門,你還是帶上面巾吧。”
楚楚聞言仰頭看他,詢問:“為什么?”
孫策將下巴抵住楚楚的肩膀,聲音壓得有些低:“怕你受傷啊。”
楚楚道:“下次我絕不喝客店中的水了,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孫策淡淡“嗯”了一聲,因有點舍不得放開她,便一直沒停。
然而楚楚本就身心疲憊,她舒緩了藥性之后,靠著他的身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明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最為危險的,她又才中了那等下三濫的藥,卻毫不設(shè)防的在他面前呼呼大睡。
孫策看著窗外的月光,臉上難得多了幾分無奈。
到了后半夜房門被敲響,孫策整理了凌亂的衣裳,打開門,就見到千喜恭敬道:“公子,下藥的人已經(jīng)被周公子處理了。”
孫策抬眸便看著客棧走廊過道上站著一個人,他穿著月白色綢緞,身上佩戴長劍,身上染了渾身的血。
孫策挑眉,看來那些人,死得大抵不會很爽快。
周瑜走來,面上還帶著幾分冰寒,見到孫策,他緩和了眉眼,低聲問:“她怎么樣了?”
孫策拍拍周瑜的肩膀,摟著他往水池邊走,聲音不緊不慢道:“她啊,睡了。”
說完,他用水池中的水,洗去了掌心的黏膩。
周瑜一時沒有反應(yīng),他不知道對方口中之意是兩人睡了,還是楚楚睡著了,一時血液竟然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