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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礦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暈乎乎地就上車了的。
他甚至連這是輛什么車,都沒有看清。
后座的空間很大,足夠兩個成年男人把半濕的外套脫掉,就那幾秒鐘的功夫,肩膀處已經變了顏色,郁書青把衣服扔到副駕駛,隨手捋了把頭發,幾縷散下來的碎發還帶著水珠,順著白凈的臉蛋往下滑。
徐礦扯開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要解領帶的時候,突然停下手。
只是濕了的衣服,貼在身上難受,想稍微往外扯一下。
他這會兒,并沒有想和郁書青發生關系。
更何況,現在是在車上,什么準備的東西都沒有,上次清理不到位,都害得郁書青病了一場,那么現在,當然不行。
“喂……”他努力把聲音放輕松,“你這家伙是認真的嗎?”
郁書青回眸看他:“當然,為了能幫助你認清自己的性-取向,算得了什么?”
徐礦的喉結滾動了下,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因為郁書青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而那雙漂亮的手,曾經在他身上打了粉色蝴蝶結的手,正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距離太近了,彼此的呼吸都可以聽到,只是一個明顯加重,另一個則不疾不徐,過了會兒,加重的那個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而不疾不徐的那個,則發出短促的驚呼。
徐礦左手托著郁書青的后背,右手控制住對方的雙手:“……不行!”
“不行什么?”
郁書青歪著頭看他:“這樣最為方便,不是嗎,你說過的啊,我們曾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那么朋友之間幫個忙很正常。”
徐礦的胸口劇烈起伏,一股邪火竄到他天靈蓋又下去,憋得他渾身難受,可他就是不想繼續,為什么呢,第一次和郁書青見面,就能做出耳鬢廝磨的事,可偏偏現在……
他快被那股淺淡的可可味逼瘋了。
“你……不能這樣。”
郁書青挑起眉梢:“不能怎么樣?”
徐礦說不出話了。
他不知道郁書青在國內的感情生活,對這種事是輕車熟路,還是避之不及,他空白的經驗沒法兒幫助判斷,在來之前,徐礦已經做好了被人抽耳光的準備,被罵一頓也挺好,他覺得郁書青今天挺難過的,那么吵一次架,出出氣——
但不應該是這樣。
“我不需要了,”徐礦突然開口,“是不是gay又怎樣,反正我已經跟你睡過了,我不干凈了。”
郁書青還跪坐在徐礦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肌肉的緊繃,和嗓音里的一點顫抖,他懷疑過對方是玩咖,那當然要掌握主動權,可這會兒放棄是為了什么,郁書青想了下:“不在乎了?”
徐礦低著頭:“嗯。”
郁書青被禁錮著雙手,沒法兒摸,這個姿勢也不方便往下看:“那你現在有感覺嗎?”
這次的回答,是沉默。
郁書青哂笑一聲:“明明說是好朋友,你卻對著我起-反應,說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