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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桌子已經完全收拾好了,郁書青大喇喇地坐在剛才郁鋒的位置上,掏出一支細煙,夾在指間。
郁鋒不知道,郁書青竟然會當著自己的面抽煙,在他的印象里,這個侄子死板得跟機器人似的,香煙,紅酒,女人,一概不碰,把全部的心思都投在工作上——
“嚓。”
火輪摩擦,淡藍色的火苗躥得很高,郁書青點燃了那根煙,沒有放在嘴里,而是定定地看向郁鋒:“你是真的想死啊?”
郁鋒傻眼,以為自己聽錯:“什么?”
“關起門自家人內斗有什么好處,”郁書青的神情有種淡淡的厭煩,“我早就跟你講過,別折騰,別為了外人的追捧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一小截煙灰落在地面。
郁鋒臉色蒼白,咆森*晚*整*理哮道:“混賬東西,怎么跟長輩說話的!”
郁書青冷冷地看著他:“你身為長輩,怎么對待我的?”
香煙繚繞中,白可心反手關好門,面無表情地遞上一摞文件,而徐礦也在屋里靠墻站著,一臉輕松地看熱鬧。
郁鋒的嘴唇抖了兩下,還是接過,快速地瀏覽了幾秒,緊接著,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你……”
“我?”
郁書青嗤笑一聲:“你捅的簍子的我收拾夠了,我不介意養點什么親戚,關鍵是你不僅害人,還在扯公司的后腿。”
他站起來,一步步地走到郁鋒面前:“甚至在奶奶身上打歪主意。”
郁鋒的耳畔嗡嗡作響,觸電似的扔掉手上的東西,紙張四散開,夾雜著幾張清晰的照片——
是他在賭場中的模樣。
給郁書青下絆子,除了不服氣小輩過于鋒芒畢露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郁鋒很缺錢。
他們家是做實體的,所以欠的并沒有多少錢的,只要那個項目能順利進行,他就能重新擁有一切。
“滋啦——”
鉆心般的痛楚打斷了思緒,郁鋒呆呆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郁書青把煙,按滅在了他的掌心。
徐礦挑起眉梢,輕輕地“哇”了一聲。
慘叫和咒罵白可心懶得聽,反正兩秒鐘不到的功夫,對方已經徹底噤聲,怪不得讓徐礦也跟著進來,輕而易舉地控制住了掙扎的郁鋒。
她守在門口,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同時視線落在了屏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