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桃罐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滾啊!你是不是變態?!”
他倒也不惱,只稍微收回半寸身位,眸光像月色落水:“我是你的合伙人,要對你的生理數據全負責。如果不能最優化……我要考慮撤資。”
撤資兩個字,在她耳朵炸響了三秒,她騰地站起來,怒道:“謝惟你敢!我現在就把你小時候在學校倒買倒賣、假裝生病逃課打游戲那堆破事統統告訴叔叔阿姨去!”
男生居然被威脅得笑出了聲,“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種互毀的方式,你也會選?”
接著,他緩緩靠近,一只手掌按上桌沿,把許琳舟包進自己的影子中間。
他的唇線壓下來,只差幾厘米貼上她耳朵。他低聲說話,每個音節仿佛吐在她皮膚上。
“我們合作這么久,不應該撕破臉。雙贏更聰明,不是嗎?”
語調拐彎,他繼續道,語氣像呢喃,又像輕挑誘哄。
“再說了,你自己那點小動作,用指節都找不到重點,每次到一半就在床上氣喘吁吁窩回去,你以為我沒聽見?”
他的鼻息灼熱,就停在她耳廓側邊。他連聲音都開始慢下來,用某種精準擊中的語速勾勒她身體記憶中最私密的節點:
“高潮來臨前你的呼吸會亂掉,小腹收縮速度會加快,然后是細微顫抖……但每一次,你都沒徹底完成它。”
“信我。”他的手覆上她的肩膀,掌心是灼熱的,他整個人俯下時肌肉隱約崩起,被睡衣薄薄地裹著——
“只要一次,我可以弄得你很舒服,比你現在所有胡亂探索加起來還爽。”
此刻謝惟不是偽裝的優等生、乖孩子,而是獵犬貼耳示弱卻準備突襲,用懶散偽裝鋒利,把曖昧割裂成欲望。
許琳舟怔住,只覺后脊發麻。臉早就燒透,可偏偏嘴唇動不了一句反駁。半晌,她用最軟也最不服氣的方式憋出一句:
“…你他媽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