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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是想跟花尋酒說這個事情,沒想到正好撞破她洗澡。
花尋酒心里非常不舒服。
邱雪青是她的假想敵,雖未見過面,但是每次一想到邱雪青的名字,她都忍不住的惡心一下,更何況如今人家都已經(jīng)登門。
“她現(xiàn)在在哪兒呢?”
“聽松院唄,咱們總壇一群大老爺們,在哪兒都不合適,當然得在聽松院。”
花尋酒默了一默,忐忑問道:“她,長得如何嗎?好看嗎?”
沈三石下意識的把邱雪青跟眼前的花尋酒對比了一下,他竟然覺得花尋酒要比邱雪青好看,這可真他喵的詭異。
“咳,還行吧,我沒仔細看。”
花尋酒撇撇嘴,覺得臭狐貍的審美可以忽略不計。
沈三石又忍不住多看了花尋酒幾眼,只覺得她眉目如畫,膚白如雪,唔,怪怪的,好半天,水都有些涼了,他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花尋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還站在這兒干什么?我該穿衣服了。”
“你穿啊,我又沒擋著不讓你穿。”
花尋酒怎么可能當著沈三石的面穿衣服,可趕沈三石出去又顯得很心虛,思慮再三,她一臉沉痛的看著沈三石。
“狐貍,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是斷袖?正常男的怎么會喜歡看別的男人穿衣服呀?”
沈三石似是有些被戳中心事,惱怒道:“呵呵,我斷也不斷你。”
轉身便走,一秒不多留。
與此同時,鹿照初正在跟邱雪青說話。
“義兄久久不歸,義夫義母著實想念,他們特意托我?guī)г掃^來,說義兄即便沒時間回去,也要常常寫信才是。”
“嗯,知道了。”
邱雪青笑:“這一年多不見,義兄還是如往日般寡言少語。”
算起來,從她七歲那年第一眼見到鹿照初,到現(xiàn)在,也將近十年了,這十年間,她跟鹿照初之間的對話,真是少得可憐。
這次鹿照初主動叫她過來,著實讓她很驚訝。
“不知道義兄叫我過來,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我叫你來,是要給一個人相面。”
鹿公子沒傻到把花尋酒生辰八字給邱雪青的地步,畢竟拿著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他不會讓花尋酒擔那樣的風險。
雖然看手相和面相不及推演命數(shù)精準,但也已經(jīng)足夠。
他只要大約了解一下花尋酒人生中哪里有重大的波折也就罷了,其他的不強求。
邱雪青是多聰明的人,一聽鹿照初這話,心念一動。
鹿照初的易數(shù)比她厲害的多,卻專門叫她過來,還只是相面,看樣子,要相面的這人定是與他有莫大聯(lián)系。
邱雪青猛地瞳孔收縮,問道:“義兄莫不是紅鸞星動了?”
鹿照初垂眸不語,默認了此事。
邱雪青美麗的臉上神色一滯,微微愣怔,不過片刻便恢復如常。
“那倒是要恭喜義兄了呢。”
邱雪青是鹿照初父親好友的女兒,十年前邱家遭難,一門當中唯余邱雪青一人,被鹿照初的父親收為義女,跟鹿照初算得上青梅竹馬。
如今聽到鹿照初紅鸞星動,她微微悵然,卻也無可奈何。
她想,鹿照初這樣薄情薄幸之人,即便是紅鸞星動,也應該不會把那姑娘放在心上的。
正想著,忽然門口傳來腳步聲。
邱雪青望去,只見走進一少年郎,那少年眉目清秀,膚白如雪,眸中宛如含著一泓秋水,明亮璀璨,難得的好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