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通身的氣派和舉世的儀容,哪里是夷夏國那些整日只知穿紅戴綠涂脂抹粉的俗物可以相比的。
錦毓垂著眸,手心攥得死緊,竟是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她顫顫地縮著身子,佝僂著作出一副庸俗不堪的姿態。卻不知身邊被誰踹了一腳,冷不防“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身上摔得生疼,錦毓勉強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聲,縮起身子掙扎著低下頭。突然,尖俏的下巴被人粗魯地抬了起來。
“哈哈哈!果然是難得的美人!怪不得沈睿之那小子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連上陣殺敵都不忘帶著你逍遙快活!”頭頂上傳來粗噶嘶啞的聲音,夾雜著不懷好意的笑聲。
錦毓被迫看去,面前之人,三四十歲的年紀,整個人高大壯碩,原也是端端正正的長相,只是不知是縱欲過度還是什么緣故,一張臉青白交加,滿臉的橫肉像是找不到一個依靠點,軟塌塌地垂在臉上,看著很是兇狠可怖。他身穿龍袍,頭戴金冠,錦毓隱隱約約好像知道此人的身份了。
“美人,好好待在朕的皇宮中,朕倒要看看沈睿之是救你還是親眼看著你去死!”他那雙肥碩的手在錦毓臉上流連忘返,感受著手下溫潤滑膩的觸感。
錦毓的心低到了谷底,身子抑制不住地瑟瑟發抖起來。她雖是女流之輩,祖上也曾是將門世家,兵法之道她也掌握于心。如今,自己是做了西夏的人質,怕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只是她很快便鎮定下來,咬緊牙關,一雙手緊握成拳。
“他不會來的,在他眼中,妾身既不是他的夫人,也不是他的至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女人,你們想用我威逼他就范,是根本沒用的。”錦毓忽然淡淡開口道,聲音不低不高徐徐道來,在偌大的宮殿里甚是清冷。她抬起一雙素凈的眸子坦然迎向上首兇神惡煞般的男人。
眼下,斷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是睿之的夫人,自己死了不要緊,若是睿之真為了自己……她不敢想下去,強自鎮定著。話還沒說完,后背已是冷汗直流,濡濕了厚厚的衣裙。
“小娘子生得勾人,一張嘴倒也是伶牙俐齒,只是你騙得聊別人卻騙不了我!你若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兒,他如何肯將你一路攜帶?什么都別再說,這次我定要他的狗命!”骨咄祿“嗤”的一聲輕笑,兩眼中射出蝕骨的恨意。
“大王,妾身說的都是實話。妾身與那沈將軍并無任何瓜葛,妾身原是農家女,大軍行至我家門口,將軍見妾身頗有些姿色,便帶著隨軍做個消遣,不過有過幾日露水情緣。大王請細想,若妾身真與那沈將軍有甚關系,如何卻孤零零在營地外住了一個年頭?身邊連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
錦毓探口氣,頗有些憐憫地瞧著骨咄祿,面上無任何悲喜之情,聲音平淡如波,毫無畏懼。
她這話一出,整座大殿都安靜了。骨咄陸臉色暗了下去,一雙瞇瞇眼也睜開了。面前跪著的女人,無悲無喜,甚至連聲音都沒有一絲漣漪,從容到極致,到讓自己有些驚訝。
他的手仍舊細細摩挲錦毓滑膩的臉龐,一雙眼陰鷙地盯著她瞧,不出一語,似乎在思索她話中的真假。
錦毓一顆心差點從胸腔中蹦跶出來,身子驚嚇到極致已經麻木失去知覺。只是一雙眸子卻仍定定地與骨咄祿對視,清冷的一雙眼,絲毫沒有懼色。
骨咄祿的手緩緩往下游離,順著細膩頎長的脖頸一路往下來到錦毓胸前,忽的一把挑開她衣裳的前襟。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衣裳下桃紅色的小兜隱約可見。
錦毓的眼睛登時瞪圓了,身子劇烈顫動起來。
骨咄祿不再動作了,一張臉玩味地看著她,似乎很是滿意她的反應。
“你這個女人,倒是有幾分厲害。放心,朕不管那沈睿之對你是真情還是假意,你是農家女還是富家女,朕統統不在意,你這樣的女人,朕要定了!”說罷,一把便將錦毓抱起欺身便壓了上去。
錦毓大驚,先不說這周圍盡是官員侍衛,自己是睿之的夫人,如何能讓人玷污了清白!正要不顧一切掙扎撕咬時,有聲音從耳畔傳過。
“陛下,萬萬不可!”說話的是國師塔木葉。“陛下,而今此女的身份還未確定,是否是大宋特意安插的奸細我們還未得而知,不如先將此女扣押,等一切塵埃落定后再辦也不遲。
陛下,值此正是國家危難之時,還望陛下以軍事為重。”國師眼見情勢不對,圣上的老毛病又犯了,慌忙站出來跪身奏道。其余大臣也都跪下來。
原本興致勃勃準備大干一場的骨咄祿瞧見底下跪著的一班大臣,又瞥見身下女子一雙眸子中慢慢都是恨意,那興致瞬間就被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