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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一也有點害怕,但是她不能讓這些人發現,“哼,我才不怕呢。”
小朋友之間的戰爭羅雪不知道,她今天下午只有一節課,去辦公室也就做做樣子就走了。
都到丁姐家門口,程母正帶著兩個孩子在丁姐家和丁姐的婆婆聊天。
“媽。”羅雪從程母懷里把孩子抱過來,去背著人的地方喂奶,把兩個孩子都喂飽,學生也快放學了。
“雪兒你在這看孩子,我上前邊買點肉。”
“行。”
程母腳程很快,羅雪把兩個孩子都喂飽把了尿她也回來了。
婆媳兩往家走。
“今天中午牛牛和我說他們要去搞什么演習,要去一倆個月呢,他和你說了嗎?”
“說過了。說是在大青山一帶,具體在哪里不知道呢。”羅雪推著孩子頭也不回的說。
“唉,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傷。”程母憂心忡忡。演習啥的她不知道,但是兒子和他解釋過,就是兩個軍區在打仗。雖然不會死人,但是肯定會受傷。
“媽你就放心吧,他們有分寸呢。”望向遠處的大青山,羅雪微微嘆氣。真的不一樣,在她以前那個時空,沒有這座橫跨大半個中國的山脈,也不知道現在的程建安在干嘛。
程建安現在正在后山的跑到上,嘴里含著草坐車上看這他底下的兵跑步。
“建安,咱們這么練他們是不是太過火了?”要知道平時負重五公里就很累了,現在他們都負重一下午了。
“現在不練狠點兒等著演習的時候丟臉嗎?望京軍區這么多偵察兵,一不小心就排到最后了。”程建安說完呸呸呸的吐出幾口不小心咬碎的草根,尼瑪還挺難吃。
“嘖嘖嘖,不愧是鐵血團的活閻王。”趙志超拿望遠鏡看著不遠處跑的累成狗的兵。
程建安冷笑,斜乜他一眼“呵呵,笑面虎好意思說我?”
兩人不說話,安靜的看著,程建安最后躺在駕駛座上用手蓋著臉睡覺。
李梅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倒下,問身邊的姜大夫,“姜大夫,這么練不行吧?你看這么多人都倒下了,去和程營長說一聲吧,不能這么練。”
姜大夫看了她一眼,“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演習再即,不加練還讓他們玩嗎?果然不是正經軍醫出身的,就是沒有大局觀。平時在隊里不想干活也就算了,到了訓練場上還不懂裝懂瞎叨叨,沒事就想往程營長身邊湊。
李梅哼了一聲,看著對面車上的兩人,猶豫了片刻,還是去了。姜大夫在后面嗤笑一聲。
還是政委的侄子的,就這素質,真夠丟臉的。
李梅蹬蹬瞪的跑到程建安和趙志超跟前,氣喘吁吁的說,“程營長,你不能這么練。”
程建安眼睛都沒睜開,當做耳邊風。
趙志超看程建安無視她,他看著李梅咬的發白的嘴唇,看不過去了,笑著說對李梅說,“李護士,現在軍區搞演習你是知道的,偵察兵太多了,不加練可不行。”
☆、第八十章
然而李梅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固執的看著程建安。趙志超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僵,最后板著臉,以后他再摻和這兩人的事兒他就是個棒槌!
李梅見到程建安閉著眼睛不睜開也不理她,她腳一剁轉身就跑了。邊跑邊在心里罵自己犯賤,再過幾個月自己就要結婚了,這樣子去糾纏他還有什么用。明明都說好了只要看著他就很幸福了。
李梅跑遠了,趙志超用手敲敲駕駛座上面的頂棚,把鐵皮敲的砰砰響,“喲喲喲,人家小姑娘哭了,你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程建安捂著耳朵睜開眼睛,上下打量趙志超一眼后,道“你要憐香惜玉送給你啊。”
趙志超想起李梅平時的做派,再想想他的楚楚,呵呵一下,不接口了。誰娶李梅誰倒霉啊,娶妻娶賢,娶這么個目光短淺自視甚高的女人回家絕對毀三代啊。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咱們這個月15號就開拔了,這半個月難道都這么練?”這么練到時候肯定得脫成皮啊。
程建安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虧你還號稱軍師,現在這么練市給他們緊張感,明天就拉到山上來個一個星期的拉練。”
趙志超特想呵呵程建安一臉,心說你還不如這樣練呢。后山又陡又險,樹大林深,荊棘最多。拉傷衣服是輕的,每次拉練回來醫務隊的雙氧水皮康王都得補貨。
說干就干,之后的一個多星期每天都上后山訓練。李梅天天都來找程建安,讓程建安煩不勝煩,之前都忍著,今天他忍不住了。
打斷還在喋喋不休的李梅,他不耐煩的道,“李護士,你既然覺得這樣的訓練不符合常理你就不要看。要看符合常理的你回你們醫院去。”
天天跟著他訓練,活不見干凈他媽扯后腿,剛剛余江為了拉她一把差點就掉溝里了。那條溝可深,下面都是尖石頭,把他魂都嚇沒了。
想到這里程建安再也不想忍她了,他大聲吆喝正在樹下坐著休息的姜大夫,“老姜!”
姜大夫正想從包里的水壺倒水出來喝呢,他快渴死了。可營長的招呼他不得不聽,恨恨的看了眼狼狽不堪的李梅一眼。
原本還以為來個女的他能輕松很多,結果來了個祖宗,不干活也就算了,每天看她追著營長跑他還能圖個樂呵。現在他不想樂呵了,都快把他坑死了,這幾天她一出幺蛾子他就得挨訓。換換換,必須換,回去他就打報告。
“到!”磨磨蹭蹭的走到程建安跟前,和李梅并排立著。
程建安用手指著李梅,“這是你手下的兵,平時你帶她訓練過嗎?你看她今天的表現,要不然余江反應快今天就得交代在這里。”余江交代在這里了他也完蛋了。
李梅攥緊拳頭,指甲把手心掐得生疼,可她卻感覺不到。
“報告營長,有訓練。”只不過他的訓練她每次都是挑揀著完成的,還不能說,說多了就用他叔叔來壓他。
“就你這訓練方式,到時候在戰場上究竟誰救誰?!”程建安氣壞了,他都想敲姜大夫一板磚看看這腦袋究竟咋長得。“巖子,把李護士送回去。”
通訊員石巖應聲而出,不顧李梅的掙扎半架著她往回走。他看不慣她很久了,眼睛長在頭頂上也就算了,平時他們這些沒啥背景的官職不高的受傷了讓她給包扎,手重的讓他們想去死。
“你放開我,快點。”李梅見見不著程建安的身影了,用腳去踹石巖的腳。
石巖靈巧的躲開,手上更加用力,厲聲喝道,“消停點兒吧你。”石巖歲數不大,在家里是最小的孩子,自小脾氣就不好,自從初中畢業沒考上高中就一天天在鎮上混。他十八歲恰逢招兵,他爹一合計,把他扔部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