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說,如果這是一個悲劇,也許會更完美,對于故事本身來說,更是一種求而不得的無奈,而那樣的無奈,卻能讓我們更唏噓感慨。記得在寫完邵忻帶著莫遠誠離開的那里,格子對我說,在我看來,故事已經結束了。紅塵中的這兩個人,愛過,分別過,然后,一別兩寬,再不相見。但是,我卻固執地,要給彼此一個所謂的圓滿。因為作為一個講故事的人來說,我不能,也寫不下去,一個悲劇。不知道為什么,如果寫言情,我可以虐得兩個人兩兩相忘,但對于耽美,也許本身太感慨,所以,更不忍心,再讓他們守得梅根相見,也許是自己,太過感性。
終究是,狠不下心來。(笑)
這大半年的時間,自己一直在這個故事里,出不來,不論在什么時候,重光和邵忻始終在我心底最深處,哪怕是一個細節,我都會想好久,因為,我一直想要給自己,最好的故事。
寫這個故事時,耳邊一直重復的,只有ESON的歌曲,一首又一首,從給你,到落花流水,再到不來也不去,真的覺得,ESON的聲音,太適合這樣一個故事,當他的聲音響起時,你不自覺地,就會想到邵忻,那樣一個,真性情的男子。
寫到這里,卡宴我要感謝每一位堅持看完的讀者,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這個故事,不論是重光還是邵忻,都沒有任何的意義。下一個故事,希望能得到你們,一如既往的支持。
現在是2012年10月25日,17:05分,我在這里,寫下這些這篇故事最后的話,謝謝你們,能陪我一直,走在現在。
番外
相愛多年
錦官接到電話的時候恰好洗完澡,剛走到臥室找了一根木棉準備清理耳朵,桌上的手機就震動了,沒空接電話,錦官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顧升,電話。”
顧升走進來瞟了他一眼,果然,又是全身chi裸,又瞟了桌上的手機一眼,無比鄙視的走上前按下接聽鍵,“喂,您好。”
錦官笑了一聲,從鏡子里看到顧升的背影,只見顧升嗯了一聲,說著,您稍等,就把電話遞給錦官,繼續回房間玩游戲。
錦官疑惑,對著屏幕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這個號碼似乎很熟悉,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已經對上了話筒,“喂,請問哪位。”
玩了一會兒電腦顧升有些無聊,本來門外還聽到錦官通話的聲音,但隔了一會兒就沒有動靜了,顧升側起耳朵注意了一會兒,沒心思再玩電腦,關了屏幕走到錦官房間里,看到他正準備打開衣柜找睡衣,靠在門上目不斜視地欣賞著他的luo珡體,錦官自然看到他,對他的打量已經司空見慣,這么多年,他早就習慣了,轉過來對他笑了一聲,道,“不玩了?”
“沒意思。”顧升還是那樣笑著。
“喂,我說,”錦官無奈地笑道,“還沒看夠?”
“怎么能夠,”顧升走過去毫不猶豫地從身后攬住他,呼吸噴在他的臉上,帶著有意的逗弄,“我到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玉體橫陳。”
“滾一邊去。”錦官笑著推開他,走過去拿上一床干毛巾開始揩頭發。
玩笑開夠了,兩人也就一起下樓吃晚飯,一面走下樓梯顧升一面問著錦官,“剛才誰來的電話?”
“你說呢。”錦官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
“呵,”顧升難得露出這樣的表情,看著錦官一臉無奈的樣子他也就道,“你那兒子,到底像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