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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蛇妖靈力不高, 但她行蹤飄忽不定,神出鬼沒, 前幾次被派去的人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這也成為了本次任務最難的地方——找到蛇妖的蹤跡。
“為了協(xié)助您完成本次任務, 系統(tǒng)將贈予您一件輔助道具——”
系統(tǒng)話音剛落,白眠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古銅羅盤。
“此物名為定妖盤, 可以幫您定位山中的妖氣來源,”系統(tǒng)貼心地解釋道, “任務已頒布完畢, 請宿主盡快前往。”
白眠沒有耽擱,立刻帶上所有法器,坐上了去往南方的飛機,因為還沒有恢復全部靈力, 她暫時不能御劍飛行,飛機要飛好幾個小時, 她戴上眼罩,抓緊時間在飛機上睡了一會。
在飛機即將抵達目的地時,白眠身旁的兩位乘客聊了起來:
“小伙子,我看你這身裝備,你是登山愛好者?”
“對呀,大爺,難道您也是?”
“是什么呀,我都快要愁死了!你們這些小伙子,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去爬什么山,我兒子就是這樣,他今年放了暑假,非要去爬伏誅山,真是氣死我了!”
“哦?伏誅山,這難度可不小,圈內的人都知道,每年命案最多的山就是伏誅山?!?
“對嘛,你聽聽這名字就不吉利,去年我朋友的同事的兒子就去爬了伏誅山,進去幾個小時之后人就失蹤了,警方和搜救隊來過好幾次,怎么找都沒找到,結果你猜怎么著?大概七天之后,就在他進山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具完整的白骨,根據(jù)身體特征判斷,這具白骨就是那個失蹤的兒子,你說邪門不邪門?”
“嗬,是夠危險的,您勸勸您兒子吧,像我這種爬山十年的老鳥都不敢去爬伏誅山。”
“我也想勸來著,可是怎么勸他都不聽??!”
……
白眠明白了,警方搜尋的這七天,那個失蹤的兒子其實一直都在蛇妖腹中,所以警方才怎么都找不到。
至于那具白骨,是蛇妖排泄之后故意放在進山處的,就是為了給世人一個警告。
她不喜歡人們打擾她的領地。
白眠默默握緊了腰間的斬靈劍,看來這次要對付的這位脾氣不太好。
下飛機之后,白眠又經(jīng)歷了一番波折才趕到伏誅山,路上還有個黑車司機想坑她一筆,被她小小地教訓了一下。
今天是陰天,天上壓著沉沉的烏云,光線不太好,白眠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進了山。
剛進山不久,她就看見一群人在爭執(zhí),他們是說好了一起來挑戰(zhàn)伏誅山的,現(xiàn)在看來似乎有人起了退意,想要拉著全隊人一起撤離。
“當初是你說要來的,現(xiàn)在回去也是你要回去,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一個領隊模樣的人說道。
染著綠頭發(fā)的小伙子把女朋友緊緊地護在懷里:“我說了,我女朋友感覺不舒服,我們要回去,你是不是聽不見?”
被護著的女朋友瑟瑟發(fā)抖:“不對勁、這里真的不對勁,我們不能再往上走了,我的第六感很靈的,你們就聽我的吧?!?
領隊甩了甩胳膊:“笑話,什么事都看第六感,那任何有危險的事都不用做了!就你們倆這膽量根本就不應該出來,好好窩在大城市當你們的少爺小姐吧,還把我們折騰出來跑一趟干什么?”
綠毛小子怒了:“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是我付錢讓你們出來的,好歹我也是你們的雇主,請你說話注意點!不錯,當初是我央求你們組織這次活動的,那是因為我女朋友要過二十歲生日了,她很向往這座山,我想給她一個難忘的回憶,現(xiàn)在我女朋友已經(jīng)被嚇成了這樣,還有什么走下去的必要嗎?”
領隊冷笑道:“這話說的,別以為你出了錢就是大爺,愛玩戶外運動的有幾個差錢的?我們哥幾個都不缺你那仨瓜倆棗!我們又不是你的狗,憑什么你說回去就回去?”
領隊身后一個兄弟出來幫腔:“對啊,而且咱們威哥在網(wǎng)上也有粉絲,是圈子里的紅人,這次來之前,威哥都已經(jīng)錄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了,都說了我們要當全國第一支穿越伏誅山的隊伍,這可是創(chuàng)紀錄的大事!你這樣搞就是讓威哥當縮頭烏龜,威哥回去了怎么和粉絲們交代?你讓威哥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混???”
一番爭論下來,白眠也明白了,看來這綠毛小子就是個二世祖,為了哄女朋友高興,他找到戶外運動圈的大佬威哥組織了一次登山活動,除了二世祖和他女朋友外,其余人全都是大佬帶來的人,現(xiàn)在二世祖想撤退,但大佬一群人又放不下面子,雙方起了矛盾。
白眠沒有開口,她現(xiàn)在一心只想完成任務,無意介入他人的因果,戶外運動一向是最容易暴露人性的,兩伙人都有他們的私心,就由他們爭論去吧。
果然,說著說著,那個叫威哥的領隊不耐煩起來,他一拳砸到了綠毛小子的臉上,綠毛小子捂著臉哀嚎了半天,最后從嘴里掏出了一顆牙:
“誒呦,是門牙,你居然打掉了我的門牙?你給我等著,我、我要報警抓你!”
威哥毫不在意:“誰說是我打的,這里有監(jiān)控嗎?”
他又問身后的一干兄弟:“你們看見了嗎?”
兄弟們哈哈大笑,紛紛說道:
“沒看見!”
“什么被打的,分明是這小子自己摔的!”
“我看他是想訛錢吧?”
綠毛小子氣紅了臉,但對方人多勢眾,他也不敢動手還擊,只好拉著女朋友悻悻地走了,望著這兩人下山的背影,白眠心里無聲嘆道,看來這兩人能撿回一命了。
小情侶走后,威哥的目光落到了白眠身上,一個身著旗袍的美人獨自出現(xiàn)在深山里,實在很難不引人注意,他舔了舔嘴唇,吹了個口哨說道:
“美女,你怎么穿成這樣就上山了,山上很冷的,是不是忘帶裝備了?我們這里有——”
說著,他提起小情侶落下的背包搖了搖,像逗弄動物一樣逗弄著白眠。
白眠冷冷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便轉過頭去,準備繼續(xù)走自己的路。
幸好威哥并沒有追上來,他只是口頭嘴賤幾句,并不敢真干什么違法的事,他身后的兄弟們詛咒般地嘲笑道:
“怎么一句話都不說,這人該不會是個聾子吧?”
“切,看她那模樣,估計腦子不好,腦子正常的人哪會穿成這樣就上山了?”
“咦,她就穿那么薄,連個沖鋒衣都沒有,真要往上走,估計很快就凍死了?!?
“別理她,別看她現(xiàn)在裝高冷,估計一會就得哭著回來求我們!”
說罷,那群人又哈哈大笑起來,白眠越走越遠,很快就離開了他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