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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臨哼了一聲,一把將床上躺著的男人從床上拉起來,把碗塞到男人的嘴里,“快點喝了,我還要給你清理身體。”
眼前的小家伙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但自從開始給自己治療骨折之后,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烏宸并不因此惱怒越臨,因為自從喝了越臨的藥,就覺得眼前這個少年說不定真的可以醫(yī)治自己。
雖然少年在自己骨頭斷裂的地上覆上很多被搗碎已經(jīng)看不出本身是什么東西的草藥,給自己喝不知道用什么草藥熬制起的湯藥,但是烏宸清晰的看見骨頭斷裂的地方一直青紅交加的部位開始變得和自己的皮膚顏色一致,用越臨的話來說就是淤血散開了。
烏宸看向越臨的一雙眸子熠熠生輝,自己不久之后就又能像以前一樣?
清理好烏宸的身體,越臨看了看男人的骨頭斷裂的地方,道:“恩,三天淤血已經(jīng)差不多散了,可以給你正骨了,再不正骨等你的肌肉長好了,痛死你!你躺在床上不要亂動,等我出去讓元赫赫拿我讓他給你做的木板。”
說完越臨端著水走了出去。
看著那個矮小的少年消失的背影,男人露出一個不明所以的笑。
他不是石熾!匠人部落一個比焱燚部落還要落后的部落怎么可能給自己醫(yī)病?
第5章
烏宸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已經(jīng)是晌午,部落里好幾戶人家都點燃各種干枯的木頭開始烤肉,煙塵在部落里滾滾升起,部落里唯一的一簇雜草也開了花,紅色的小花張開了臉。
走到元赫赫和木猴住的小木屋,遠(yuǎn)遠(yuǎn)地還在門外越臨就聽見里面的爭吵聲。
“元赫赫你他媽少管我的事!我做什么用得著你管么?”木猴眉頭一挑,然后怒目切齒地怒吼道。
元赫赫木愣愣地盯著木猴說道:“你那么大聲干嗎?不就問問你這是什么東西么,不說就不說唄,你那么激動干嘛?!”
這人是有病吧,不就是一個獸皮里抱著的石頭沙子么,雖然顏色淺藍(lán)淺藍(lán)的很好看,淡自己也只是打開看了一下,又沒有動!
木猴哼了一聲,想到自己確實情緒太激動,元赫赫也沒動首領(lǐng)給自己的東西,也沒發(fā)生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自己也沒必要這么大驚小怪的,就以元赫赫這榆木腦袋也不可能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木猴轉(zhuǎn)過頭,看向元赫赫悻悻地說道:“剛剛算我不對,但是我的東西你也不應(yīng)該亂動!”
“不動就不動,有什么了不起的!”元赫赫一甩手將手里的本來拿著的其他獸皮一把丟到木猴的身上。
越臨走進(jìn)屋子,看見木猴正慌忙將一些藍(lán)色的晶體包裹在自己隨身帶來的一張馬麋獸皮里。
看見越臨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手明顯顫抖了一下,隨著木猴抖動,包裹在馬麋獸皮里的藍(lán)色晶體掉落下一些細(xì)小的粉末,“你,你怎么來了?不去照顧烏宸大人你來這里干嘛?!”
“木猴,不要忘了,我在匠人是前首領(lǐng)的兒子‘石熾’,不是你可以呼來喝去的,就算是在焱燚部落我背后也有烏宸,你這么對我大呼小叫的,什么意思?”越臨斜著眼瞥了木猴一眼,對著木猴翻了一個白眼。
“你!不過一個匠人的奴隸,你算什么東西?”
越臨沒好氣的瞪了木猴一眼,說道“你最好大點聲,告訴全世界,我不是石熾,我只是匠人部落撿到的一個奴隸,要是讓烏宸的阿爸烏陽知道的,你說我們是會被生吃還是直接烤成人肉串?”
真是個傻逼,真不明白木凌怎么會叫這么個智商低到逆天的傻逼來盯著自己?!真的不是讓木猴來把自己底細(xì)告訴別人的么?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個冒牌貨?
木猴聽了越臨諷刺的話,氣得額頭上一條條青筋充血冒得老高,本來就長得像猴子的臉更難看了,一甩門就沖了出去。
越臨不想理木猴,對于摔門離開的木猴喊也懶得喊一聲,而是對站在一旁的元赫赫說道:“赫赫,我讓你幫我做的木板你做好了么?”
“那個木猴這樣就沖出去,會不會不好?”
“別管他。”
“東西我做好了,我拿給你!”元赫赫走到墻角,從放置自己自作的石器旁拿出八個木板,這八個木板呈長方形,長度差不多有一個成年焱燚人手臂的一半長,工工整整的,明顯表面經(jīng)過了人工細(xì)心的打磨,沒有任何木須。
接過元赫赫手中的木板,越臨仔細(xì)看了看,說道:“東西做的不錯!謝謝啦,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時,越臨突然頓住腳步,將地上一塊淺藍(lán)色的顆粒撿了起來。
這是什么?好像是剛剛木猴手里那塊獸皮里掉出來的東西?
越臨皺起眉頭盯著藍(lán)色顆粒看了半天,沒有什么頭緒,將東西放到自己前天用劍齒虎獸皮縫制的小包裹里,就急匆匆的跑向烏宸的小屋。
高大的樹木落下許多長長短短的根須,有的根須甚至能比樹木本身的枝干還要粗壯,落在地上嫣然像另一顆樹,如果不是能清晰的看見著粗壯的木頭相互之間連接在一根根枝椏上,還真以為這里有一大片樹林,然而焱燚部落后門的這一片樹林不過僅僅只是一顆須樹。
一根須樹的根須晃動了一下,隨機(jī)落下幾篇綠色的心形樹葉。
“該死!”男人用手權(quán)利擊打在須根上,臉上表情猙獰。
“哼,再讓你蹦跶幾天,反正你也沒兩天可以活了,只要你一死,我就可以回去,到時候新首領(lǐng)一定會比以前看重我!到時候自己……”男人暢想了一會兒自己的美好未來,隨著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
小木屋里,地上干干凈凈的,除了黑色的土地沒有其他任何垃圾,越臨抱著懷里的木板拿出前天找烏宸的弟弟烏古給自己找來的塞桿的長形枯草制作而成的麻繩,這些麻繩在制作之前都被越臨用水好好的清洗了一遍又一遍,在太陽下暴曬后收集在一起做成一條條麻繩。
越臨叫上烏古走進(jìn)烏宸的小木屋,將手中的木板和筋繩放在烏宸的石床上。
“誒,阿嫂你帶這些木板和這些用草做的繩子做什么?誒,你這個繩子和巫的繩子好像編的方法不一樣?”烏古奇怪的摸著小腦袋,不知道自己的阿嫂叫自己過來做什么。
“……”
“過來,等下你就像我這樣把板子夾在你哥的手臂兩邊,我好綁繩子。”越臨不想解釋,對完全摸不著頭腦的烏古說道。
烏古哼哼了一聲,道:“你都還沒告訴我,你要做什么呢!把這些板子綁在我阿哥身上做什么?我阿哥本來就受了傷,這個綁上去我阿哥肯定更難受!”
“烏古啊,這個綁上去以后可以減輕你阿哥的痛楚,不信你問問你阿哥!”越臨懶得解釋,反正說了烏古這個小屁孩也不能理解。
烏古奇怪地看了看手中的木板,一雙眼看向烏宸,砸吧砸吧放著光,問道:“阿哥,阿嫂說的是真的么?”
“是,聽你阿嫂的。”
安撫好小屁孩,越臨將熱水拍打在烏宸的手臂上,讓烏宸的筋和肌肉不那么僵硬,以免等下接骨的時候造成二次傷害:“等下我給你接骨頭會很疼,你忍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