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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家產(chǎn)爭奪的話,其實應(yīng)該明哲保身比較好。
李雨游并不想與任何危險打交道,他只想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掌握這種藥劑,他們從哪里得到的這類麥角酸衍生物?
安享,現(xiàn)年三十八歲,十五年前參軍,退伍后從政,母親是知名美術(shù)家,也是安呈鵬的第一任妻子;安呈鵬創(chuàng)辦藥云企業(yè)至今,一直是一副和藹可親的對外形象,私底下卻水性楊花,流連于各大娛樂場所,與安享母親離婚后結(jié)識了第二任妻子,生下了安瑞昀,據(jù)稱在安瑞昀之前他還留了一個種,也是一位歌女的孩子,名為安玉紅,但這位歌女身體不太好,早年過世,安玉紅也長期稱病從未有人見過,因此安家產(chǎn)業(yè)只有安享和安瑞昀的兩位母親在虎視眈眈。
雖然家事不太和睦,但小輩之間也并無矛盾,因此藥云經(jīng)營前幾年一直穩(wěn)步向上,直到新總統(tǒng)上任提攜了黃議員,不知怎么就跟這家子人過不去,買新聞大肆抹黑,被藥云強壓下去,又開始頻繁抓漏洞提告藥云幾條生產(chǎn)線,以至于私底下大家都傳聞,是安呈鵬不小心睡了黃議員心上人,否則何至于這么不死不休的架勢。
短短兩段話,加上幾張偷拍來的照片,是李雨游這半周里在幾位客戶間強裝八卦問來的所有訊息。
他原本想打聽安享與安瑞昀之間的相處細節(jié),然而得到的都是統(tǒng)一的回答——長兄如父,兩人和睦融融,幾乎沒什么矛盾。而安享近年一心從政,也從未聽說他接觸過什么非法研究。
簡而言之,除了聽了點陳年往事外,幾乎一無所獲。
李雨游抱著貓哥坐在車后座,第三次路過藥云大廈,它聳立在市中心最顯眼的位置,無論上哪個高架總能一眼望到它的招牌。
由遠及近,隨著行駛又逐漸遠去,動靜之間,又有些零星碎片段隨風刮入腦海。
——你以后想做什么?
——以后?
——畢業(yè)之后,未來怎么打算?留下當教授,還是進企業(yè)賺錢?
——沒想好。你希望我做什么?
——這種事怎么會問我的想法,你要有點自己的主見。
——但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看法啊,我想成為你心里最好的人。
“操,什么人啊這是?”
一個劇烈的急剎,李雨游的腦袋咚的一聲撞上前座,驟然來襲的疼痛把所有不該回憶的事情都淹沒了下去。
李雨游忍痛看了一眼,貓哥被箍在自己懷里,相安無事,他放下心來問司機:“怎么了?”
“遇上碰瓷的了,”司機經(jīng)驗老道地拉手剎停車,“我來處理。”
于是李雨游驚惶未定地看著司機下車,打量,吼叫,然后擋風玻璃前一個人戰(zhàn)戰(zhàn)巍巍直起身來,露出了一張讓李雨游更為驚訝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