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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怪撞到了鐵架的鐵釘上,蕭啟南又快速的上前,用長槍刺入水怪的肉中,水怪劇烈的擺動身體彈回水中,黑紅色的血從水怪的身體里流出浮在了水面上。
水怪看起來似乎已經被惹怒了,他快速的在水中游動,隨時都有可能再次一躍而起進行攻擊。
蕭啟南站在木板的邊緣,看準機會便再次將長槍向水中游動的水怪刺去,水怪大幅度的擺動身體,蕭啟南整個人都水怪帶的騰空而起。
好在蕭啟南借由刺入水怪身體中的長槍在空中反轉一圈又安全的降落在木板上。
在蕭啟南與水怪對抗的過程中,不斷的有水花涌到岸上人的臉上,水怪長的又黑又丑,仿佛連它身上甩出的水都散發著臭味。
蕭家這邊的人既擔心又緊張,希望蕭啟南能夠趕緊將水怪制服,而永安王這邊的人則是希望蕭啟南能夠掉入水中被水怪拖走。
喬辰雖然清楚蕭啟南的能力,但是心中也不免有些為蕭啟南的安全擔心,他做了一個小型的炮筒藏在了袖子里,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能輕易的使用。
水怪又一次一躍而起,這次他躍起的高度要比滿是鐵釘的鐵架高出很多,岸邊的弓箭手立刻交替著不斷的向水怪放箭。
水怪在空中被射的像個刺猬一樣,當水怪往下掉落的時候,蕭啟南的長槍對準水怪的身體用力一劃,水怪掉入水里之后流出了更多的黑紅色血水。
第47章 當穿越對上穿越(9)
水怪已經被重傷,蕭啟南擔心水怪逃走,便跳到水怪的身上用長槍插入水怪的一只眼睛里,水怪因為疼痛劇烈的在水中翻騰,蕭啟南被直接甩到岸上,水怪翻騰帶起的水花將岸邊人的衣服都給打濕了。
蕭啟南拿著長槍跳上木板再次沖向水怪,水怪也跳躍而起向蕭啟南撞去,當岸邊的士兵用力的拉動繩子想要架起帶的鐵釘的鐵架幫蕭啟南主檔水怪的攻擊,但是鐵架在水怪的撞擊下卻掉落水中。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水怪和蕭啟南的身上,當他們看到鐵架掉落,心忍不住的提了起來,都以為鐵架是被水怪給撞掉的。
這個帶鐵釘的鐵架是喬辰專門讓蕭啟南偷偷安排人做的,能夠承受多大的撞擊他再清楚不過,別說水怪已經被蕭啟南重傷,就算水怪沒有受傷也不可能現在就把鐵架撞落。
所以當喬辰在看到鐵架掉落后,馬上回頭看向與鐵架在水中用繩子相連的那幾個木樁,程景睿正蹲在木樁旁邊,偷偷的用匕首將繩子割斷。
“你在干什么?”喬辰快步走過去,一腳踢在程景睿的肩上,將程景睿踢倒在地上。
沒有了鐵架的阻擋,蕭啟南只能直接與水怪對上,但是即使是受了重傷的水怪也并不容易對付。
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的蕭啟北也快步的走了過來,看到被程景睿割斷的繩子,二話不說提起他的衣領便一拳接一拳的揍在程景睿的臉上。
蕭啟北是習武之人,程景睿那里經得起他這么揍,再被揍幾拳恐怕會死在蕭啟北的手上。
“住手。”永安王見喬辰站在一邊只是看著蕭啟南,并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便親自走過來,讓人把程景睿從蕭啟北的手中解救了出來。
蕭啟北狠狠的瞪了永安王一眼,沒有時間與他們爭辯,趕緊看向他哥。
沒有了鐵架的阻擋,蕭啟南對付水怪顯得吃力了很多,而且水怪大有要與蕭啟南同歸于盡的架勢,拼了命的攻擊著蕭啟南。
因為水怪翻動的太快,拿著弓箭的士兵擔心誤傷蕭啟南不敢射箭。
喬辰緊緊的握著藏在袖子里的炮筒,快步上前跳到木板上,對蕭啟南叫道“退后。”
蕭啟南不知道喬辰為什么突然跳了上來,但還是下意識的按照喬辰的話往后退了一些,卻還是擋在水怪和喬辰之間。
喬辰把炮筒對著水怪,啟動腦中系統瞄準水怪的眼睛便發出一炮,水怪的一只眼睛立刻血肉模糊,掉落在水中。
所有人都不知道喬辰究竟使用了什么暗器,居然這么厲害,而被蕭啟北揍暈過去的程景睿,卻沒能看到這一幕。
水怪被喬辰的炮筒射爆眼睛之后,蕭啟南馬上跳到水怪的身上將還在掙扎的水怪頭部連續的刺穿,然后才讓士兵將已經奄奄一息的水怪拖到岸上。
水怪的身上散發的惡臭,熏的人頭暈,士兵們忍著臭味把水怪的的皮肉割開,將骨頭取了出來。
蕭家這邊成功的取到了水怪的骨頭帶回去,蕭父非常的高興,暗示皇帝馬上下旨將水怪的骨頭賜給蕭啟南。
永安王看著蕭父得意的臉色,還不停的說著天意如此的話,氣的差點吐血,而且蕭啟南能夠抓到水怪,很大一部分的功勞都在喬辰的身上,他覺得程家是想要兩邊都站,無論哪邊贏了他們都能得到好處。
狩獵結束,回到洛都城之后,永安王馬上叫來沒有跟去狩獵的廣德候程肅,先是因為喬辰幫著蕭家的行為狠狠的訓斥了程肅一番,并告訴他若是他們家想要兩邊都站,那么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一家。
程肅一再的向永安王發誓并保證他們程家絕對對永安王沒有二心,也只支持永安王一人,他一定會好好的管教喬辰,不讓喬辰再與蕭家的人往來,以后也絕對不再讓喬辰幫著蕭家。
永安王讓他最好說道做到,不然會有什么后果他心里清楚,程肅連連應是,讓永安王放心,他絕對會做到。
當時在天池邊上看著蕭啟南捕殺水怪的人,都很好奇喬辰究竟用的是什么東西如此精準的射到水怪的眼睛,并且還讓水怪的眼睛和半個腦袋都炸掉了,永安王自然也十分的想知道,他命令程肅讓喬辰盡快把那東西交給他,他才會相信他們程家是真的忠心于他。
可是喬辰回到洛城之后,又住到了寒霧寺后面的竹屋里,程肅去了幾次都沒能見到他。
程景睿用力的將賬本扔桌子上,前面站著的幾個掌柜因為感受到程景睿明顯的怒氣而有些不安。
“這就是你們交上來的賬本?不但沒有進賬還虧了?”程景睿無法相信,他幾個月前還日進斗金的幾家鋪子不但沒有盈利,還出現虧損。
負責管理慶興樓的一個掌柜說道“那鴻運樓又在城中新開了兩家店,每隔一段時間便有新的菜色出來,熱菜,涼菜,葷菜,素菜加起來有上百種的做法,而且每日還當眾表演一道菜的做法,也不怕客人學了去,客人即看了表演又吃了美食,鴻運樓日日都是滿座。我們也派人去偷學了,但是他們的醬料都是秘制的,我們做出來的根本不是他們做的那個味道。真正的客人現在都到鴻運樓去了,來我們這的都是王爺府的門客,打著王爺的名義來吃飯我們也不敢收錢,所以……”
瑞福記點心鋪的掌柜也上前說道“洪福記的點心也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有新的出來,客人都覺他們家的點心又好看又好吃,每日一大清早便有人開始排隊買,一直排到晚上關門才散去,我們瑞福記的點心做出來后都沒有人來買,點心也是不能久放的,一兩天賣不掉就得扔了,雖然我們每日做的數量越來越少,但也不能不做,可是做出來的都扔了。”
瑞福胭脂鋪的掌柜說道“那夫人小姐們都說,紅顏胭脂鋪出的口脂,胭脂,眉筆,不但比我們鋪子的好用,而且他們鋪子里還有洗頭用的香膏,沐浴用的香露,還有十多種擦臉用的香乳,有花香味的水果香味的,又好聞又好用,用了他們鋪的東西,就再也看不上我們鋪子里的東西了,每次他們鋪子一出新貨,便馬上被那些夫人小姐們給搶空了。”
小吃店的掌柜也說了他的情況,與其他的幾位掌柜的情況大致相同,味道和花樣都比不上別人,連價錢也不如別人的低,所以客人也都不來了。
程景睿越聽臉色越難看,壓下怒氣,他讓幾個掌柜都先回去。
幾個掌柜離開后,從暗門后面走出一個樣貌和穿著都很普通的人,程景睿看著他問“零久,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樣了?”
叫零久的人回答道“我按照主人的說法專門去查了,查到張洪的小兒子張光耀在一年多前的時候跟人在河邊游玩,不小心掉進了河里,救上來后以為受了涼又受了驚嚇,連續高燒了五六天,差點就沒能救過來,后來好了之后,人卻變得機靈和懂事了許多,聽說他們鴻運樓大部分的菜色都是他想出來的,那個會轉的琉璃燈也是他想出來賣給胡老板的,與他們家相熟的人都說他是因禍得福。”
“張光耀?他今年多大?”程景睿問。
“他今年十六歲”零久說。
“程景昀那邊你查的怎么樣了?”程景睿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