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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還有就是夢幻游戲的第三個資料片電影改編權他們也有意繼續買下來,作為大熱的游戲,在改編權方面自然有相當大的自主權,資料片的改編權都是分開來賣的,先前他們只買下來了前兩個資料片的改編權,而現在他們對剩下的幾個也異常心動。
而他們想要聯系的兩人的時候就發現這兩人又消失了,這次的消失不但是在大眾的眼前消失,他們這些圈內人都聯系不到他們了,喬希現在不屬于任何一家經紀公司,也沒有經紀人,他們唯一能詢問的目標就是馬克先生了,而馬克先生似乎也不知情,問來問去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來。
等到這些大佬走了之后,馬克先生才長舒一口氣,不禁有些咬牙切齒,真的是好事不通知他,一來就是這么麻煩的事情,心里也有些擔心,你重傷未愈,不好好養傷還跑出去做什么?
在得知兩人死不悔改的再次駕著私人游艇出海的時候,氣的他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我去,你們這就是作死啊,在得知連醫生都沒帶的去過二人世界去了,更是頭腦發昏,唯一安慰的是他們這次不是去墨西哥那一塊了,好歹也算有點安全保障。
眼看君虞的音樂會就要召開,她自然不可能等到舉辦的前一天才回來,兩人消失了將近半個月才回來,消失的時候兩人都是臉色蒼白,隨時魂歸西天的那種,讓他們看著就心驚膽戰,恨不得讓家庭醫生時時刻刻的跟在他們身邊,而他們倒是自我感覺良好,說消失就消失,而現在他們消失回來了,看著還有點虛弱,但是比之前那種和鬼一樣的虛弱相比,真的天壤之別,馬克先生看到兩人就放松了下來,嗯,沒胖也沒瘦,沒有什么新傷,兩人的姿勢看起來,嗯,挺親密的。
之后君虞就投入到了音樂會的彩排當中,喬希也開始處理積壓下來的公務,在他出事的時候未來科技公司的股票下跌了許多,雖然在之后電影上映后又漲回來了,還略有回升,但是之前暴露出來的問題因為他的身體問題就一直積壓在那里沒有得到處理,現在身體好了,自然要處理。
小芳跟在兩人身邊見證了兩個人在這兩個月中的感情變化,心情起起伏伏,在兩人變相冷戰的那一個月里,她比君虞還要糾結,現在看兩人回來后也分開忙活,在心里百般猜測,又不敢直說,只是在一次彩排的空閑時,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君虞輕笑一聲,“你是想我和喬希和好還是不和好。”
“當然是和好了!”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喬希先生對君姐多好,你們現在肯定因為有了誤會,等到誤會解開后好了,你們這么相配,分開了多讓人遺憾。”
“放心。”君虞忽然冒出來一句,伸手戳了戳蛋包飯,“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大約在生死之間都會想明白一些事情,就此大徹大悟,她雖然距離大徹大悟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也差不離了,她在生死之間忽然明白了她師父的要她親手殺死他的原因,不讓她動情不是因為天魔秘籍需要無情,而是因為他根本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像她這樣仇家遍江湖的如果和他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戀愛,最后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兩個全都死在敵人手上。
他不適合她。她師父在事情剛有苗頭的時候就當即立斷的斬斷了她的情思。
而喬希適合她么?她不知道,就算到了現在,他們又經過了半個月的相互了解,親密更近一層,比原先更加親密,而如果再重來一次,或者是需要來個你死我活的決斗,她下手也必定不會猶豫,她的生死永遠高于任何人,包括喬希,甚至……包括她師父。
相愛的時候毫不猶豫,想要斬斷的時候她也不會心慈手軟。這才是她啊,這才是君虞。
這樣的她為什么要懼怕她愛上喬希呢?就是愛上了那又怎么樣?在她需要的時候,她照樣可以下手,她在和喬希分開的前一天還漫不經心的道:“如果有一日,你我只能活一個人,你活還是我活?”
喬希:“我活。”
“這樣就再好不過了。”我也是這么想的。
她的殺曲也終于已經完成了,她取名《剎那》,生死剎那間,夢中幾回游。
她喜歡的一直是殺曲,《十面埋伏》《黑暗》這樣的大規模殺曲一向是她的心頭好,她一直認為自己寫出來的曲子也必定是這樣殺氣騰騰,而等寫完的時候,卻和她的想象有出入,《剎那》的殺機不像是《十面》明顯,更多的是帶著一種雪落大地,無聲無息的輕柔,卻又那么強勢,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所有的美麗最終都是迷惑你的身心,只等著最后的殺機降臨。
明顯的帶上了最后的迷幻曲的風格,把人的思緒拉入了無邊的幻境之中,用美景迷惑他們的心智,讓他們忽略美麗下面的危險,等著這危險把他們全都包圍,這才漫不經心的扯動那一根絲線。
而她這是根據琵琶來寫的樂曲,自然不適合鋼琴演奏,而且她不能把來聽的音樂大師都當敵人一樣弄死吧?她要最后的殺機全都抹去,只留給他們一個美麗的夢境,這點對于她來說并不難,畢竟在《黑暗》中她就是如此做的。
終于等到了音樂會開始的那一天,外面圍滿了記者,一輛接著一輛的名車停下,從里面出來的每個人都是在享譽國際的音樂大師,對于這樣音樂大師,他們根本不敢冒犯,只敢小心翼翼的找個角度來拍攝,貝麗爾今天似乎是為了配合場合,難得的沒有打扮的花枝招展,開了一輛比較低調的車停下來,她算是今天在場除了喬希君虞外最為人知的人了,可現在的記者沒有幾個人鳥她,她非但不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她來之前和考試一樣沒底氣!這群音樂大師身上多少都掛了個教授的稱謂,她恨考試!!看到教授就頭疼,進入了之后眼神根本不敢亂飄,在心里道,虞,我對你犧牲大了去了,跑到一堆教授堆的我簡直勇敢的我自己都要欽佩我自己了!
埃德溫今天格外的精神,不住的和老友寒暄,言語之間充滿了對君虞的自信,這種自信讓幾個老朋友都格外的感興趣,“……我在來之前特意看了她之前的演奏的錄像帶,天賦非凡,對音樂有過人的領悟,《流螢》是水準之上的作品,但是,你會不會給她太大的壓力?”
這場音樂會本身就是一個出師禮一樣的存在,埃德溫把他們邀請來,他們只會更加的苛刻,并不會因為她是君虞或者任何的徒弟而就變的寬容,而天才現在才是一個剛剛成年獨立沒多久的小女孩,他們今日的苛刻會不會給她的未來的發展造成阻礙誰也說不準,埃德溫是算準了他們挑不出來錯還是君虞的心智過人,根本無懼這種挑戰?
埃德溫正欲說話,眼神一凝,視線在老友的身后不動了,老友轉過頭就看到一個挽著發鬢穿著深色套裝的女士正走進來,旁邊還跟著一個二十歲左右嬌俏可愛的女孩子,這兩人都和埃德溫有一定程度的相似,老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找羅伯特聊一聊。”
蕭女士顯然也看到了埃德溫,帶著女兒走過來,淡淡的叫了聲,“父親。”
埃德溫點了點頭,威廉沖著蕭女士微微一笑,“琳姐。”
兩人隔閡太深,數年未曾見面,見了面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寒暄了下就各自走開,等埃德溫坐下后,威廉朝著喬希走去,“小師妹把琳姐都請來了?厲害。”
喬希:“阿虞只是送了請帖,我也沒想到蕭女士肯賞光。”
“琳姐來了,老師很高興。”埃德溫面上還是一片嚴肅,不茍言笑,但是極為熟悉他的威廉怎么會不知道,他現在必定心情不錯,埃德溫到了現在也已經沒了和女兒緩和關系的打算了,能看到女兒過的不錯也就滿足了,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有些黯然,“可能是琳姐想到了朱利安。”
若是朱利安還活著,他的出師禮必定比現在還要陣容強大,無需埃德溫出面,自然有許多音樂大師原來來欣賞這位的年少成名的天才。
喬希認真的反駁:“君虞和朱利安并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言外之意就是她并不像任何人,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威廉一愣,忍不住的噗嗤一笑,現在他們在一起許久了,他都沒有太多的實際感,他和君虞實在太不搭了,別人說的登對是從容貌和能力來說,兩人都算得上金字塔頂的人物了,他說的不搭是氣質,喬希有著那種貴族家族的矜貴,再彬彬有禮也掩蓋不住他從骨子里散發一種無意識的優越感,而君虞呢,她太野了,你沒有辦法把她和規矩之類的東西聯系在一起,再貼切一點的,喬希是世家子弟,將來會是封侯拜相位極人臣,而君虞就屬于她飾演的那種江湖俠客,瀟灑不羈,美麗天成。
“我也想不到。”喬希雙手成塔型,支在腿上,“在我每次覺得我只會這么喜歡她的時候,事情都會證明我比之前還要喜歡她一點。”
就好像之前,他留手了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最后的時候他的手偏離了一厘米,這一厘米足夠讓他明白一些東西。
他以前不相信家族流傳下來的水晶球,在碰到君虞的時候還是不相信,兩人關系一步步的發展,他還是不相信,等到最后圖窮匕見生死一線,他終于相信了。
有時候你不認命都不行,命運這種東西你想避都避不開,不,或許當初如果不是他抱著挑戰和無所謂的態度來地球,他們就永遠不會碰上,而當他朝著命運邁出了第一步后,許多的東西就身不由己了。
威廉:“……”請考慮你談話的對象目前還是單身,這么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真的好么?
他沒了談話的興趣,而喬希卻來了興致,“你可能不知道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我甚至想把這種感覺一直延續下去,并非全部是愛情,還摻雜了許多的東西,當她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你身上——”
“停——”威廉面無表情的打斷,沒有了之前的風度,“你非要在我面前說這些么?”這是欺負他單身是么?難得的帶了怒氣,“知道你們相愛,ok,ok,我以后絕對不會在你們面前談論這個話題,可以放過我了么?”
“我說了,并非是愛情——”而是那種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你身上,眼睛恍如兩個火球,熱度從視線上傳遞,會有一種直達神經的酣暢淋漓,而這個時候正是他們在決斗的時候,她看他不再是一個曾經幫她,和她曾經親密的男朋友,而是一個對手,可以和她以命博命的對手。
正是這樣的視線,讓他完全的興奮起來,這讓他之后都有些難以啟齒,這種感覺是不對的,至少不是應該在那個時候,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挺正常的,而直到在那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他的審美似乎有點不對。
威廉嘴角抽了抽:“——隨你怎么說。”如果你臉上的笑意不是那么明顯,我或許還會更相信一點。
喬希知道他在想什么,沖著他晃了晃手指,“——不,你不懂。”
徹底失去了和他說話的興趣,沖著他招招手,威廉就回到了埃德溫身邊,喬希難得的想和人交流一次,奈何對方不配合,他只能遺憾的停下來,把注意力轉移到臺上。
他可能是今晚唯一的一個知道君虞即將帶來什么表演的人,兩個人最大的問題冰消雪融,她跟他回星際已經確定的事情,歸期也提上了日程——當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君虞口中輕描淡寫的突破是生死關,之前君虞突破的太輕易,閉關數天,身上的氣勢就漲了一層,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她口中的突破也是這么輕易。
君虞說:這是她第一次舉辦音樂會,也非常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舉辦音樂會,她不但要驚艷的出場,還要完美的落幕,就是幾年后、十幾年后她都要讓人記得曾經有個才華橫溢的年輕音樂家曾經給大家帶來過一場極致美妙的演唱會。
人終將腐朽,唯有音樂長存。
對君虞來說,無論是死在突破之時,還是跟喬希回星際,這里都不會有她,既然是這樣,在最后的幾年中多留一些東西自然也是理所當然。
貝麗爾被一群教授圍著,聽著他們討論音樂和聽天書差不多,身體越來越僵硬,臉部的表情也越來越僵硬,這就好像是老師提問的時候你什么答案都沒有,只能拼命的想千萬別叫到我,千萬別叫到我,看到在一旁的喬希,立刻小步的挪過去,在他身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知道虞今天彈什么么?”想起之前的聽過的那首曲子,臉苦了一下,“不會又是《黑暗》吧?”
如果是的話,她是留還是不留呢?雖然真的很好聽,很打動人心,很有震撼力,可是太難受了,她足足過了一個月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