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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定的時候王氏在老夫人那處喝了兩口茶也干嘔了,這會可不像在王氏自個院子那會,等她舒坦了就沒事了,老夫人還著人去請了大夫。大夫來之前還讓老夫人身邊懂醫的齊嬤嬤先給把了脈。
齊嬤嬤只懂點醫術,不精通,把了把脈不敢確認,她怕似上次那般診斷錯了那就又是一出笑話了。
當事人王氏也很是擔心,她怕又是烏龍,年前她有一次干嘔,齊嬤嬤把完脈便說可能是懷了,府里人都以為是懷了,可過了兩天她身子有些不適,便請了大夫,發現并沒有懷上,只是脾胃不好才干嘔,可讓她好一陣子不敢見人。
不過這次并不是烏龍,大夫把了脈后便對老夫人說:“恭喜老夫人,少夫人這是喜脈,看脈象,已經懷有兩個多月了。”
他這話可讓老夫人和蕭氏樂開懷,更開心的莫過于王氏,她進門七年了,進門前兩年沒動靜,好不容易懷了,卻生下一個閨女,這又過了三四年沒動靜了,終于又懷了,她喜極而泣,盼著這是個兒子。
老夫人和蕭氏也是同樣的期盼,王氏是冢婦,她若沒生出個兒子,這侯府可以說是后繼無人。這爵位只可嫡子繼承,若是庶子承爵,則得降為伯,若是不得圣心,直接降為二等伯。所以,這整個侯府都盼著王氏能生個兒子出來,連剛進門幾天的蕓露都盼著她能生個兒子。
有了身孕,身子就金貴了,老夫人還免了她的晨昏定省,賞了不少好東西。
這請了大夫,老夫人順便讓他給蕓露也把了把脈。蕓露微窘,她才嫁進來沒幾日,真一發就中了,這也不到十天,也還看不出來。
把完脈,那大夫說了一通,簡而言之就是蕓露身體健康,這會沒有懷孕也沒有病,多努力努力,很快就能懷上。
等大夫走了,鄭氏又讓自己丫鬟給那大夫攔了下來,請他去了她院子,給她把了把脈。結果還是讓她失望,說她有些郁結于心,讓她放寬心,還給開了兩個方子。
聽到王氏懷孕,鄭氏都快把手帕捏碎了,她嫁進來十幾年了,就生了淳于昕一個姑娘,后面十幾年一直沒動靜,而且她丈夫不愛來她屋里,更加難以懷上了,上兩個月她丈夫倒是在她屋里睡過幾晚,她便想碰碰運氣,可依舊沒動靜。這沒個兒子,她在這內宅都沒什么地位,而且這三房生的全是姑娘,連個后繼的人都沒有。
晚間,蕓露將王氏有孕的事跟淳于顯說了。淳于顯也說這是好事,他又不想著青原侯這爵位,自然也希望王氏能生個兒子。遂又問蕓露:“大嫂有了,接下來大家都盯著你的肚子了,那我們是不是得努力點?”
“還別說,今兒個祖母讓大夫也給我把了脈,還仔細囑咐我注意的事情,今后不會真天天盯著我的肚子吧。”說到這個蕓露就愁。
“所以我們得努把力,爭氣點,早日懷上就沒這煩惱了。”
沒給她反抗的機會,淳于顯拉著蕓露去沐浴,一定拉著她一起洗,在浴桶里胡作非為的一通,回了床上還沒完,直到她求饒了他也釋放了才放過她。
淳于顯抱著蕓露翻了個身,讓蕓露趴在他的胸口,輕撫她的頭發。
這么折騰一番,蕓露又累又困,而淳于顯精力還很好,她信他還能再戰一會,因著前面他就這么折騰過,第二日還精神抖擻,而她卻恨不得不下床。果真男女有別,這練過武的男人和沒練過武的女人對比差別更大。
淳于顯倒沒再折騰他,等她平復了,抱著她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中衣,相擁而眠。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忙死我了,弄一個新項目,好多數據要弄,一百多個表格……接下來還得忙一陣子。心疼我自己!
更一個大肥章!么么噠,愛你們!筆芯
☆、六十五:庶出婚事
蕭氏管家,一般都是王氏從旁協助,如今王氏懷孕,全力養胎,便也不讓管家,勞心勞力了,蕭氏便失了助手。而這家里趙氏糊涂,鄭氏體弱,論資格也就是蕓露了,原本說讓她多熟悉熟悉府里再管,現下逼不得已,也得先接手一些事情了。幸而為了鍛煉淳于曦,很多事情都是她在做,蕓露也沒幾件事。
倒是她跟著管家第三天,有人來院里求見。來找她的是二房的妾室周氏,也就是淳于顯他爹的妾。她一進來就跪了下去,嚇了蕓露一跳,一頭霧水的去扶人起來。
周氏不肯起,還給她磕了個頭,“奴婢給三少奶奶請安,懇請三少奶奶給六少爺和五姑娘尋門親事。”
周氏這么一說,蕓露才想起來淳于顯是有兩個到了成親年齡的庶弟庶妹,一個叫淳于茂,府里男子里行六,今年十八了,是周氏所出,一個叫淳于芙,府里姑娘里行五,今年十五了,是另一位吳姓妾室所生,那吳氏生女沒兩年就因病去世了,趙氏不喜這些妾室和妾生子女,淳于芙便歸周氏養著。
趙氏一向不喜歡那幾個庶出的子女,都不大管他們,前些年二爺在的時候還好些,她還做做樣子,經常噓寒問暖,送些東西以表關心,還給請了先生。這幾年她就不管了,偶爾還叫到屋里訓訓,教教規矩,若不是有老夫人在,不知那幾個庶子庶女要被她蹉跎成什么樣。
自然些庶子庶女的婚事趙氏也不會管,加之因為淳于顯今年才成親,他兩的婚事便沒有提上日程,如今蕓露細細想來,十八是該成婚了,十五歲的姑娘也該定了,現在讓她協助管家,這事她就應了,準備和蕭氏提提。
得到了蕓露的肯定回答,周氏又磕了個頭才回了自個的地方。等人走了,蕓露回想淳于顯那幾個弟弟妹妹來。二房這輩一共八人,除了淳于顯,淳于昊和淳于晴是趙氏所出,為嫡子嫡女,剩下五個庶出,三個弟弟,兩個妹妹,淳于昊兄妹自不用蕓露管,除淳于茂和淳于芙外的三個都還小,一時也不會說親。
晚間,她也把這事跟淳于顯說了,畢竟是他的弟弟妹妹,看他怎么說。
“確實該定了,這事你找祖母和伯母商量就成,她們都知曉該找什么樣的人家,到時候定了你再知會一下母親。若是母親為難你,你不要怕,就說這是祖母定下的,她也就無話可說了。這么算下來,七弟也差不多可以定了,不過七弟和七妹的你不用管。”
蕓露也差不多是這想法,便點了點頭,“用不用跟周姨娘也一道商量商量?”
“在確定之前問問六弟和五妹的意見吧,看看他們自個是什么想法,周姨娘那處就不必了,這些年也難為她了。印象里周姨娘是個活潑的性子,早些年我娘還在的時候便挺喜歡和她說話,還說她是開心果,自我娘過世后,她也沉悶了許多,這兩年更是小心翼翼的。”
回憶起往事,淳于顯不禁有些傷感,總想著若是他娘親還活著該多好,那么二房不會這么亂糟糟,而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她若活著,見到他成親會很高興,也會喜歡蕓露的。
蕓露環抱淳于顯,無聲的安慰他,不止他想,蕓露也想高氏,若是她還活著,她還能多裝兩年少女。逝者已逝,二人也感懷過后便釋懷了,又說了些其他事情,便攜手去吃了晚飯。
晚間蕓露自然躲不過被淳于顯折磨,試探她并沒有特別抗拒后,還是變著花樣來的,讓她又羞又惱,不知怎么辦才好,掙扎無果后也就乖乖的配合了。
第二日她依舊早早的起了,將淳于顯送出府便回了自己院子,每日也很早的去榮安堂,服侍老夫人起床。白日便和蕭氏提了二房那兩個適齡的庶弟庶妹的婚事。
“確實該提上日程了,沒記錯六郎今年都十八了吧,如今你也進門了,是該成親了。按理而言,這事該二弟妹管的,畢竟是她的兒女,明兒個晨省時和她說說吧,我們也不能越過她決定,總得先知會她一聲。”
蕓露點了點頭,應了聲好。這事自然得告訴趙氏,而且論起來,蕓露該先去跟趙氏提再跟蕭氏說的,只是蕓露進門十來天,跟趙氏說過的話屈指可數,除了問安也沒話講了,她潛意識里也是不想跟她接觸的。
“對了,過幾日定國公府老夫人過壽,我們府里得去祝壽,到時候你也一塊兒去,這兩日準備一下,壽禮公中這邊已經備了,你也可以添一兩件,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便來問我。”
“侄媳記下了。”定國公府便是王氏的娘家,兩家是姻親,來往也算密切,這可以說是蕓露嫁進來第一次出門參加這類宴禮,也是以淳于顯妻子的名義出外與人打交道。
想到是跟蕭氏她們一塊兒去,蕓露倒沒那么擔心和緊張,最為緊張的進宮謝恩她都過來了,表現還尚可,沒出錯,沒有比見天子見太后皇后這幾個國家最大權力代表更讓人心慌的了。
第二日,沒讓蕓露開口,蕭氏自個跟趙氏提了,“昨兒個見到了六郎,我才想起來,六郎今年也十八了吧,如今三郎也娶妻了,六郎的婚事也該開始相看了。還有我記得五姑娘也只比曦兒小一歲吧,再過幾個月曦兒就出閣了,也應該幫五姑娘留意一下有沒有合適的人家了。”
“大嫂記性一向是很好的,沒記錯,都不小了,這婚事是該提上日程了。家里如今都是大嫂在管,我這身體大嫂也清楚,頂不上多大的事,她們的婚事還得靠大嫂幫忙留意下,若是有合適的定下來,后面準備婚事也得有勞大嫂費心了。”
趙氏不想管這些,她一向對這些庶子庶女不上心,哪里記得年齡,不過蕭氏提了,也就順口接了話,順便把這事甩給了蕭氏。她倒也沒有說假,近幾年她身體是不怎么好,今年更差了,每日都得喝藥。
“弟妹好好養著,早日康復,她們還需要你這個母親為他們做主呢。我這邊幫他們留意下,若是有合適便給他們定了。”
蕭氏也沒想靠她管,妯娌這么多年已經知道她的習性,知道她靠不住,淳于顯和蕓露的婚事趙氏就沒有過問過,全是蕭氏準備的,這會提不過是礙于禮節,這結果她也料到的。
趙氏表示讓蕭氏管了,那天蕭氏就和蕓露商量了,讓她在幾日后的宴會上留意下,如果有意跟淳于家結親的,會主動示好的。
蕓露應了,回去便琢磨著該給他們找什么樣的。她們是庶出,有沒有名揚在外,能結親的也一般是同等出身的庶出或是小官人家的嫡出。而且這侯府結親,加之淳于顯如今身居要位,除了各自出身,還有其背后家族與侯府的關系也是需要考慮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