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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林櫻艱難地翻了個身，腰肢酸軟得像是被拆卸過又重組一樣。床單已經換過，身上也被清理得很干凈，還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果然已經空了。

餐廳的餐桌上擺著烤得金黃的法式吐司和一杯溫熱的牛奶，旁邊是林鶴聲留下的便條：“寶寶，好好吃飯，等我回來。”

林櫻一邊小口咬著吐司，一邊拿起牛奶杯啜飲。牛奶剛入口她立刻察覺到一絲熟悉的腥咸味道，被嗆得咳嗽起來，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牛奶里混著林鶴聲的精液，這是他最常玩的把戲之一。猶豫了片刻，她還是紅著臉一口氣喝完，她可不想因為浪費營養早餐而被哥哥懲罰。

手機振動起來，林櫻以為是編輯催稿的消息，自從大學畢業后，她就成了個足不出戶的漫畫家，每天窩在林鶴聲為她精心打造的畫室里工作。

是個陌生號碼，林櫻從字里行間認出他是邱燦，對哦，她是不是還沒有還他錢？

林櫻點開對話框，邱燦并沒有提那筆錢，而是一句句噓寒問暖：

「最近過得怎么樣？」

「聽說你在畫漫畫？真好，你一直很有才華。」

「有空出來聚聚嗎？」

林櫻咬著指甲思考如何回復，手指在屏幕上久久懸停。邱燦又發來一條：「你還是單身嗎？」

她該怎么回答？說自己已經和哥哥結婚了？還是解釋這段畸形的關系？林櫻含糊過去，不承認也不否認，她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和知道兄妹關系的人解釋這些。

手機又震動起來。

「周末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想聊聊以前的事。」

林櫻還沒來得及回復，別墅的門禁系統突然響起，這個開門的聲音她太熟悉了，能進出家里的只有她和林鶴聲，鐘點工的阿姨還沒到時間。

遭了！哥哥最不喜歡自己和別人聯系，尤其是邱燦，林櫻趕緊將手機塞進睡衣口袋，指尖冰涼，有些心虛的一屁股坐下。

大門打開的聲音，伴隨著皮質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的節奏，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正步步逼近……

林鶴聲推開大門，西裝筆挺，那張英俊的臉籠罩著一層熟悉的陰沉戾氣。他抬眸，目光如刀般刮過她。“寶寶，”他慢條斯理地開口，“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這小兔子一個人在家干嘛了？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

林櫻趕緊搖頭：“沒、沒什么……”

怎么辦，一心虛就又結巴了！林櫻不敢看他，低著腦袋看空空的盤子，干巴巴的說：“哥哥今天做的早餐也很好吃。”

“撒謊。”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林鶴聲一步步逼近，皮鞋踏在地上發出危險的聲響。他打量著林櫻上下，視線最終停在林櫻緊握的拳頭上：“手機給我。”

真有事情瞞著他？

林鶴聲最討厭這種感覺，任何有可能脫離他掌控的事情，任何有可能讓林櫻離開他的事，都該消失在這個世上。

林櫻下意識后退半步，聲音細若蚊蠅：“哥……”

“別逼我查監控。”林鶴聲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戾氣全顯現在臉上，仿佛下一秒巴掌就要扇過來，“你自己交，還是我用別的辦法讓你交？”

林櫻猶豫著不敢動，糾結要不要跑，林鶴聲瞇起眼，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輕易就把手機奪了過來。他低頭掃了眼屏幕，眼底的暴虐翻涌而出。

“這是誰？邱燦啊，怎么，趁我不在家，和舊情人調情？”他喉嚨里溢出一聲低笑，怒火壓制不住，燒的他五臟六腑都疼。

“啪！”手機被重重摔出去，不用看，光聽聲音就知道定是摔得四分五裂，再也不能用了。

“不是這樣！”林櫻急忙辯解，“我只是還他錢……”

啪！

一記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她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立刻蔓延開來。林櫻的腦袋偏到一邊，眼淚滑落。她咬住下唇，心跳加快，雙腿發軟。

“跪下。”林鶴聲命令道，冷冰冰的聲線里壓抑著怒火。

林櫻慢慢跪了下去，膝蓋抵在大理石地面，她感受到一絲隱秘的興奮爬上脊背。面上依然是楚楚可憐的樣子，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哥哥，我知道錯了……”

要被哥哥打了，被哥哥懲罰了……

自從上了大學，監管只有更嚴，林鶴聲大部分還挺溫柔的，偶爾才會發怒打她，林櫻也沒什么機會惹他生氣，更別說是今天這種滔天怒火。

林鶴聲一把攥住她的長發，迫使她仰起臉。

“他還約你吃飯？”他掐著她的下巴，眼眸深沉，“我平時太慣著你了？讓你他媽敢去勾搭別的男人！”

啪！又是一巴掌，力道比剛才更重。林櫻臉上泛紅，耳朵嗡嗡作響，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因為那熟悉的掌控感而微微發顫。

林鶴聲彎腰俯視她，聲音低啞：“看來，我得好好教教你，讓你知道你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