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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有一瞬間的寂靜。
陳桁的目光牢牢釘在姜時昭臉上,神色難看。
“姜時昭,沒有人告訴你嗎,你現在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哪有?”
陳桁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抬手看了眼表。
“你現在去睡,應該還來得及。思諾思被你消化了一些,還有點藥效。”
姜時昭像聽不見,揪著那句話不依不饒,“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說我?”
她帶著怒氣,擰眉湊到陳桁面前。
他因此不得不抬眸與姜時昭四目相對,發覺她那蒼白的臉色終于被這慍怒填補得有了幾分生機。
只是眼底依舊沾有雨季未干的潮氣。
更早一點,在姜時昭在門口拎出兩袋面包時,陳桁就注意到了。
眼睛腫得像兩頭囊鼓的胖金魚,尾部閃著圈水痕,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得要命。
還自以為能用那夸張難看的笑容遮掩眼底晶瑩。
陳桁沉著臉拉開她攔在門框的手。
“不要逼我再把你壓到鏡子面前。”
“你敢。”
姜時昭惡狠狠地沖他罵道,“我要是不好看,你一天洗兩次內褲,對著我遺精?!”
“這是兩碼事。”
“所以你承認了,你就是因為我,才夢遺的——”
手腕一緊,溫熱的掌心搭住肩膀。
姜時昭突然靜了。
像那種小動物意識到危險來臨,機警地豎起耳朵,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態。
可陳桁只是圈住她,翻身過去,推姜時昭走出浴室。
“去睡覺吧,姜時昭,你明天還要上學。”
剛才吐得這么狼狽,她不想再體驗一次強迫被照鏡子。
姜時昭自己也沒意識到她淺淺地松了口氣。
但又立刻意識到陳桁是在逼自己去睡覺,立刻掙扎著朝他拳打腳踢。
“根本就沒有藥效了!我現在一點都不困,你不讓我吃又逼我吐,你要對今晚負責。”
“你不吃藥就睡不著嗎。”
“睡不著!”
“那你沒藥的時候怎么睡。”
“自慰。”
“姜時昭。”
“怎么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不自慰?”
“不。”
“說謊精,你們男的都被那點東西控制大腦,你跟我說你不打飛機?那上次是什么?你還射在我的——”
姜時昭敵不過他,還是被推倒在床。
陳桁把那兩只胡亂掙扎的手腕越過頭頂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拉過被子給她蓋好,拉開抽屜,抽走藥片。
動作一氣呵成。
“給你留燈,睡不著也閉上眼。就這樣湊合一晚吧。”
“陳桁,你幫幫我怎么了?”
她用那種很可憐的小兔子眼神看他,語氣里帶著哀求。
“幫你什么?”
“產生困意。”
姜時昭言簡意賅,她眨眨眼,小聲說,“可以和你上床嗎?”
“不可以。”
姜時昭問:“那你給我口,行嗎?”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毛茸茸地撒嬌,整個人呈現從未有過的柔軟和輕盈。
她說:“上次不是還舔我了嗎,技術好差,弄得我很痛。這次,再給你機會練練手,怎么樣嘛?”
那張純凈漂亮的小臉顯得過分清白,敞亮得有些刺眼。
好像只有從姜時昭嘴里,才能把這么腌臜的東西說得光明磊落。
陳桁眉心微蹙,對上姜時昭擠眉弄眼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說:“你往常怎么解決,現在也怎么解決。”
“什么意思?你讓我,當你的面,自慰?”
陳桁不說話,伸手把燈掐滅,黑乎乎的給她更好的紓解。
姜時昭又重新打開燈,“你這幅死人臉站在這,我沒欲望。”
陳桁目光怪異,伸手拿過被褥,看樣子在是要在浴室將就一晚。
“不,哎,回來,回來,陳桁!聽見沒有?”
姜時昭當然不是要他走。
“你這個笨蛋。我的意思是,你脫了,站在那里,給我當男模。”
陳桁停下腳步。
姜時昭倒是坦然,“我現在又沒有手機,黃片也看不了,你上次打手槍都要看我的胸,我這樣要求也很正常吧?”
“要看哪里?”
“牛子。”
看見陳桁沉默的神情,姜時昭立刻見好就收。
“不給就算了,那看看腹肌。”
她始終對那天陳桁的腹部耿耿于懷。
姜時昭笑瞇瞇地補充道,“全都脫了哦,我要連胸肌都一塊看。”
陳桁重新走回來,淡淡瞥她一眼。
姜時昭煩他磨蹭來磨蹭去,朝陳桁踹了腳,“快點——”
腳踝充滿玉瓷般的涼意,紅彤彤的。
陳桁作勢擒住,摩挲幾分,感受嫩滑的肌理在掌心的熨熱下逐漸變燙。
等姜時昭迷離之際,又猛然一拽。
那眼睛又降溫下去,污言穢語下一秒就要沖破喉管。
陳桁在她發作前松開手,攥住衣角向上一提,布料剮蹭胸膛,帶起一陣細響。
薄而緊實的肌肉線條隨上衣一寸寸展露。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