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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為給自己留個念想。”
他向姜時昭看去,地上的紙團被她撿起,展開又在手心迭紙,陳桁挪開視線,回到卷面,拿筆開始重新解題。
“而我,我是沒時間再和你耗下去了。……你鉆了競賽集訓的空子把我綁來,等到這周過完,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不是么?”
姜時昭正專心地用將紙對折再對折,室內(nèi)沉靜,只有紙片摩擦的脆響聲。
“不對。”
她邊折邊說。
姜時昭想起那天昏暗中陳桁結(jié)束高潮時的狼狽樣,像尊雕塑般坐立,直到她走過去撿落在地上的那件短袖,被陳桁一把抓住手腕扯了下來。
內(nèi)褲抵住那根生殖器。
淺涼的后腰被粗糲的掌心托住。
他的目光長久停留在她的臉上。
柱身隔著布料陷進肉縫,硬挺的陰莖漲大幾分。
她不自覺地輕輕磨動臀部,眼神也逐漸迷離了,微微弓腰起,小小的腦袋要向他貼近。
就在二人肌膚即將相觸的一瞬,陳桁淡淡仰頭,對她示意,“解開。”
姜時昭怔忪片刻,就明白陳桁這么做,就是要看自己對他的美色失神。
她握住那根鐵鏈,輕輕一扯,陳桁立即發(fā)出微微的悶哼聲,喉頸情難自禁地往前靠近。
姜時昭強硬地繼續(xù)了未完成的動作,鼻尖擦過他的峰坨,感到那上面微微薄汗,“怎么證明你不是騙我解開,然后要逃?”
那時的陳桁難得沒躲,也不伸手制止,掌心又上托了一下她的后腰。
“誰主張誰舉證。姜時昭,你既然提出這個賭注,就不要將信將疑,這點道理,還要我來教你嗎?”
腦海全是那天晚上她赤身坐在陳桁腰間替他解項圈的場景。
不知哪步出了錯,手上的折紙變成了個四不像的丑東西。
姜時昭耐心地將其展開,打算重頭再來。
她笑笑,輕輕的,還帶了點不屑。
“你那天,分明就是對我發(fā)情了。”
就像一只畜生那樣。
咔嚓。
自動鉛筆斷在卷面上。
“沒事的話,就請你出去吧。”
“憑什么?”
“你很吵。”
“那你刷題的聲音就不吵了嗎?”
“我還給你拿了卷子,提供新鮮水和食物,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真是了不起的恩惠。”他說,“需要我跪下道謝嗎?”
她像聽不懂諷刺一樣,“可以啊,你現(xiàn)在就跪,最好再舔舔我的腳。”
姜時昭就坐在距離書桌幾步之遙的床邊,伸腿勾上他的腿。
“給你。”
本著逗弄的心思,劃著劃著動作就變了味,她伸進褲管,白襪摩擦他的小腿。
沙沙作響的摩擦聲。
“姜時昭。”陳桁警告的一聲。
姜時昭強調(diào)道:“我們約法三章過,你忘了嗎?”
“那你呢?”陳桁問。
“我說過的話,你都當耳旁風,是嗎?”
他終于放下筆桿,推開椅子,鏈條在地面蜿蜒,簌簌聲響,移動到離她腳尖留有一寸空隙的前方時,那聲音停了。
彎下腰,強大陰影從上方籠罩她。
“還碰嗎?”
姜時昭再一次提醒,“不許掐我,記得嗎?”
“記得。”
陳桁低下頭,眼神輕輕的。
“但你自己說的那些,都忘了嗎?”
姜時昭咽了口水,有些呼吸不暢,“不過,你能不能離我——”
啪!
如一潭死水寧靜的地下室,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摔門聲。
手觸到她臉的一瞬,姜時昭猛地朝門口望去。
來者腳步沉悶躁重,皮鞋跟頂著木質(zhì)地板,嗒嗒作響。
“人都沒接到,這一天天的,凈往地下室跑,真不知道這里藏了什么寶!”
姜洪國怒氣沖沖的嗓音回蕩在這空曠的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