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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起,靳禮把煙掐滅,煙蒂被扔進了垃圾桶,“這次可以了?”
沒再阻攔,戚語撤開,靳禮跟在她身后走進房間。他動作特別快,轉眼間,桌子椅子已經都被他擦的干干凈凈。
他甚至開始嫌棄戚語,“動作這么慢,是準備干到明天?”說罷,他從她手中奪過掃把,主動包攬了她剛才所做的事情。
戚語無事可做,站在原地,直到靳禮回過頭來,對她道:“去洗個澡,準備一下。”
聞言,戚語的心跳瞬間變快了,她問:“準……準備什么。”
靳禮掃地的動作頓住,轉過身來與她對視,他挑了挑眉,“你昨天晚上和我睡在一塊,沾了一身酒氣,現在不洗,是準備留著發酵?”
戚語臉色微紅,低頭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果然。
她想要把行李箱拉到腳邊,剛湊上前去,卻忽然聽見靳禮笑了,雖然聲音很低,但她聽的很清楚。
然而等看過去之后,靳禮又是面無表情,仿佛剛才是她的幻聽。
沒再多想,戚語撓撓頭,索性拉著行李箱去了衛生間。
待她出來之后,靳禮已經將屋子打掃的一塵不染,戚語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走過去,接著就受到了靳禮的嫌棄。
他從她手中拿過干毛巾,“笨死了,連個頭發都擦不好。”
戚語沒反抗,任由老男人幫她擦著頭發,不久之后她想起什么,問靳禮:“我朋友的行李還在車里呢,一會放哪啊。”
靳禮想都沒想,毫不猶豫道:“地下室。”
戚語皺起眉頭來,“就不能跟我一起搬上來嗎?”
靳禮道:“我拒絕。”
戚語:“……”
當天晚上,戚語失眠了,翻來覆去好久,曹永華打來電話,戚語把自己搬進來靳禮家里的事情告訴了他。
曹永華就像吃了炸藥,語氣強硬,讓她立馬從靳禮家里搬出來。
戚語一愣,“為什么啊。”
“當然是因為……”話說到一半,硬生生轉了個彎,曹永華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不少,“你是不是傻啊,哪有一男一女住在一塊的,他是個男的不要緊,可你一個小女生,萬一……”
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但戚語還是懂了。
她覺得曹永華想多了,“那老男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怎么可能對我這種搓衣板感興趣,再說了,我這也不是跟他同居啊。”
“是他想要找個免費保姆,我過來,純粹就是當個免費的勞動力。”
她認為自己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曹永華根本聽不進去,“我爭取明天下午就回去,到時候我和你一起找房子,我還有點存款,租房子沒問題的。”
他鐵定了心不想讓戚語和靳禮住在一起,不管她怎么說,他完全聽不進去,電話被掛斷了,戚語看著手機,困意全無。
這都叫什么事啊。
她坐起身來,趿拉著拖鞋下床,將門打開了一條小縫隙,屋外沒人,她躡手躡腳出去,往陽臺走。
陽臺的門關著,她輕手輕腳打開,迎面就看見一個黑影子,戚語臉都嚇白了,驚叫出聲。
那道黑影子動了動,“大半夜不睡覺,鬼叫什么。”
聲音有些熟悉,戚語定睛一看,才發現面前這黑影原來是靳禮,她呼了口氣,手掌拍著胸脯。
心情平靜了會,戚語看向靳禮,忍不住罵他,“大半夜不睡覺,你在這干嘛。”
差點就被他心臟病了,真是差點。
她語氣聽起來蠻生氣,靳禮沒有反駁,他轉過身來,背靠著欄桿,“為什么不睡覺,睡不著?”
戚語拍著胸脯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沖他翻白眼,“被你這么一嚇,能睡著才算奇了怪了。”
靳禮皺起眉頭,戚語又追加一句,“我有點認床,失眠了。”
語畢,她抬頭看向他,“你又是怎么回事啊,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這里來嚇人。”
怎么回事?
其實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也許是.....興奮的。
靳禮沒說話,搖頭看著她,戚語知道自己這是問不出來了,沖他擺擺手,“算了,不想說就不用說。”
她剛剛垂下頭看著腳尖,聽見靳禮道:“明天早飯由你來做。”
戚語抬起頭來,看著漫天星星下的靳禮,也許是出現了幻覺,她覺得此時的靳禮竟然比平時還要帥上幾分。戚語一時看呆了,好久之后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靳禮忽然笑了,他沒發言,從口袋里拿出香煙,放到唇間點燃。
有風吹過來,火星時明時暗,戚語的頭發都亂了,她將長發別到耳后。
她道:“抽煙不好,肺都黑了。”
靳禮動作停住,看著她。
記憶里,有哪個小丫頭也曾這么說過,用那種全世界就她自己最懂的語氣。他笑出聲來,煙被仍在地上,他用腳碾滅。
戚語眨了眨眼睛,問:“你笑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