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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著椅背大喘氣,身后傳來何傾羽不悅的聲音。
“會不會開車啊,能不能注意點。”
戚語知道自己不對,沒有反駁,卻不料靳禮竟然跟著附和,他語氣挺兇,“不準再有下次。”
戚語聞言就覺得心里委屈,咬了咬下唇,她不滿,“我不是故意的。”
靳禮說:“那也不行。”
戚語本不是玻璃心,可現(xiàn)在他一兇,她竟然有點想哭,后座的何傾羽許是察覺出來了,拍了拍靳禮的手臂,“算了,她也是不小心。”
“剛才我是嚇了一跳,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
她的話說完,靳禮臉色似乎好了一些,綠燈亮起,戚語腳踩油門發(fā)動車子,耳邊是何傾羽的笑聲。兩人不知道又說什么了,她心情好像很不錯,反倒戚語煩躁的不行,內(nèi)心里像是裝了一枚炸彈。
終于到達酒店,將車子停好,戚語下車就要離開。
靳禮在后面追上她,一只手箍著她的手腕,“去哪?”
“回家啊。”戚語說的理所應(yīng)當,甩開他,“我把你送到,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所以,我現(xiàn)在要回家休息。”
她轉(zhuǎn)身想走,卻又被靳禮攔住,他挑眉,“工作結(jié)束?我允許了?”
戚語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果然,靳禮抓著她的胳膊帶她往回走,戚語掙扎著,“你神經(jīng)!你們兩個去參加婚禮,留我一個人在這里做什么。”
難不成讓她坐在停車場數(shù)這里停了多少輛車嗎?
她將這想法告訴靳禮,對方似乎沒覺得哪里不對,帶她來到車子旁站著,靳禮打了個電話,兩分鐘之后他又說:“一會跟我一起上去,走的時候還需要你。”
戚語不高興,抬腳就踹在了他的小腿上,“黑心!”
這一幕恰好被剛下車的何傾羽看見,她緊皺眉頭,看向戚語的眼神帶著不解,她察覺了,但沒說什么,毫不猶豫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靳禮彎下腰來,撣掉褲子上的些許灰塵。
何傾羽走過來,“回去的時候我開車吧,你一會還要喝酒。”
“不用。”收到何傾羽疑惑的眼神,靳禮道:“她不會走的,她只是在樓上等我們。”
何傾羽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自信,下一秒,她就聽見靳禮說:“我了解她。”
她有怎么樣的反應(yīng),基本都在他想象范圍之內(nèi)。
何傾羽不說話了,兩人默默上樓,電梯門打開,她果真在走廊里看見了戚語。她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嘴里還念叨著。
“王八蛋,黑心老板。”
☆、第21章
大學畢業(yè)之后,戚語便進入了現(xiàn)在的公司工作,她和李崢相處時間不算很久,但也算了解他的為人,知道他脾氣不好,但也算處處都為員工著想。戚語的第二任老板就是靳禮,相處時間同樣不長,她發(fā)現(xiàn)他無疑是個神經(jīng)病。
脾氣捉摸不定,動不動冷眼看她,更過分的時候,還會私自將她的工作時間延長。
戚語實在搞不明白靳禮為什么要讓她待在這,酒店里來來往往都是參加婚禮的宴客,就她一個外人在這里,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有人跟她打招呼,問她是女方的什么親戚,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啞口無言。
她想起剛才靳禮在車上兇她,滿腔不滿在此刻全部化成了怨氣,不能當面指著他的鼻子教訓他,她只能悄悄一個人進行。靳禮剛邁出電梯聽到她的聲音時,整個人的臉都黑了。
旁邊還有圍觀的人,何傾語偷偷捏了一下他的手臂,“快走吧,一會小邱他們該著急了。”
她的話戚語聽見了,她在心里使勁點頭,快快快快走,走了之后她就趕緊離開,這么好的早上,不在家睡覺簡直是浪費。
她這么想著,然而命運之神并沒有降臨,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她耳邊停下,靳禮拉著她起身,他對何傾羽道:“我和小邱打了招呼,帶戚語一塊進去。”話音剛落,他帶著戚語率先走在前面,何傾羽緊咬下唇,跟了上去。
戚語已經(jīng)很久沒參加過婚禮,乍一來還感覺挺新鮮,她被靳禮拖著,左顧右盼,最后在一扇房門前停下。
她眨了眨眼睛,“新娘在這里面?”
靳禮點頭,將房門推開,身穿白色婚紗的新娘子坐在梳妝臺前。
她聞聲轉(zhuǎn)過頭來,笑著:“靳大老板,可把你給盼來了。”
靳禮淡淡笑著,拉著戚語進屋,化妝師眼尖,一眼就注意到他旁邊的女孩子,“真甜蜜,參加婚禮都要帶上女朋友。”
戚語條件反射就想搖頭,靳禮卻忽然捂住了她的嘴,薄唇湊在她耳邊,“只是一句調(diào)侃,不要當真,主角是小邱,你別搶了人家的風頭。”
聞言,戚語臉上呈現(xiàn)出一個大寫的“?”
她只是解釋一句,怎么就成了搶人家風頭?
她想再說,但有人從外面進來,她沒了合適的機會。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這些人她也不認識。
新娘是個健談的人,戚語才進來沒多久,兩人就已經(jīng)無話不說,打成一片。轉(zhuǎn)眼間新郎到了,身為伴郎的靳禮被男主角叫下了樓,房間里只剩下新娘,戚語還有幾位伴娘。站在梳妝臺前,何傾羽幫小邱打理著頭發(fā),眼里的羨慕快要溢出來,她笑,“幸福的新娘子啊。”
“你還不是一樣。”小邱拍了拍她的手,“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我們?nèi)镜娜丝啥际敲靼椎摹!?
何傾語沒搭話,勉強勾了勾嘴唇,幫她把掉落的頭發(fā)別到而后。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屋內(nèi)的伴娘無比興奮,商量著要將高跟鞋藏到哪里。戚語自告奮勇,表示可以把鞋子藏到她的包里,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肯定想不到,最關(guān)鍵的東西會藏在她這個外人身上。
思考一下,大家覺得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