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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慧就不懂了:“那你為什么要讓黃策那么做,樊麗娜可是我們公司的搖錢樹,你認為你一句不打緊,人家心里會怎么想的?”
“隨她怎么想。”許別終止了話題。
章慧靜下心來打量著許別,也不知道這家伙心里又在盤算著什么?
送了章慧回家,李想便開車送許別,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密,許別睨著車窗外,驀地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路邊屋檐下抬頭望著這漫天的大雨。
“停車。”許別開口說道。
李想一邊靠邊停車一邊問:“還沒到呢。”
許別已經打開車門,拿起備用雨傘撐開,長腿一邁下了車,李想還想說話,望著已經在雨夜里走遠的許別無奈的嘟囔:“真是怎么都猜不透你呀,老板。”
林心伸出手去接落下的雨滴,這兩天降溫,晚上的溫度更是低到了幾度,林心就穿了一件t恤外面套了一件長款薄毛衣,一陣風吹來冷的她打了個哆嗦!
她攏了攏毛衣,無奈的嘆了口氣,毛衣透風。
這春天的雨不像夏天來得快去得快,春雨總是綿延不斷,下個沒完,還有一條街就到家了,林心想了想,看樣子等不到雨停了,于是她鼓足勇氣準備沖刺回家。
腳剛剛邁出一步,頭頂突然多了一把黑傘,黑傘手柄處是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林心轉了轉身子,抬頭望去,黑傘下那俊朗的容顏神秘而出彩。
“許總。”林心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很顯然許別并不受用,他只是冷冷的回她:“這不是公司。”
“哦。”林心頓了頓,有些疑惑的問他:“對了,你怎么在這兒?”
“你呢?”許別沒答反問:“向平不是送你回去嗎?”
“本來是,然后我想走走,就先下車了。”
“你喜歡在雨里走走?”許別語氣有些冷。
林心擺擺手:“我下車那會兒還有星星的,根本沒可能下雨,走了一會兒居然下了。”
向經理送林心回去,誰知道開車開到一半,他兒子給他打電話問他多久回來,林心一看時間確實挺晚的了,于是就讓向經理放下她趕快回家,向經理覺得不太好,林心說家就在附近了,離得不遠,她順便走走,向經理才放下她的。
可誰知道,林心才走了幾分鐘,就下起了雨,還越下越大,她只好找個有屋檐的先躲躲了,沒想到這也能遇見許別,他不會是跟蹤她吧?
許別睨著林心的臉看了看,問她:“臉還痛嗎?”
林心搖搖頭,淡淡的一笑,正想說話,卻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噴嚏,她趕緊捂住口鼻,呆愣的睨著許別。
許別心里暗自嘆了口氣,把雨傘遞給林心:“拿著。”
“哦。”林心不明所以的接過雨傘撐著,許別太高,她打直了手臂還得微微踮著腳尖。
許別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往林心身上一套,順勢接過林心手里的傘,對她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心瞥了一眼蓋在自己身上的西裝,還有他溫熱的溫度停留在上面,所有的冷都被隔絕在這西裝外面。
一路上,兩人也沒怎么說話,兩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林心驀地瞥見雨傘大部分都在自己這邊,于是不動聲色的往許別那邊靠了靠。
到了小區樓里,許別收傘的時候,林心才發現他的左邊衣服都被淋濕了。
“你的衣服。”林心指了指許別淋濕的衣服。
許別倒是無所謂的往電梯口走,剩下愣在原地的林心,他這是要去她家?這大晚上的……
“還不走?”電梯到了,林心還站在原地,許別朝她喊了一聲。
林心無可奈何的朝電梯口走去,她要怎么說才能委婉的拒絕他進屋呢?
“那個。”林心想了想,看向許別:“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不用送了,你看天這么晚了……”
“我衣服濕了。”電梯到了,許別撂下這句話出了電梯。
林心扯了扯嘴角暗自腹誹:so?
進了屋,林心脫下身上的西裝遞給許別:“你隨便坐,我給你倒水。”
許別把西裝外套往椅背上一搭,然后走到廚房,林心正在倒水,一轉身看到許別進來心一驚,嚇了一跳。
“有冰袋嗎?”許別一邊說一邊打開冰箱。
林心點點頭:“有啊,你要用?”
許別已經拿出了冰袋,然后拉著林心的胳膊往客廳走去,他接過林心手里的杯子順手放在茶幾上,把她按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坐下,大手撩開林心微微擋住臉的頭發,把冰袋放在她的左臉上。
突然而來的冰涼感讓林心嘶的一聲,不由得皺了眉,耳邊響起許別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訓斥:“真不知道以前那個猴精的你上哪兒去了?居然任人欺負。”
林心算是明白許別的意圖了,她看向許別,說了聲:“謝謝。”
“你要謝我的多了,你指什么?”
“謝謝你幫我打回來。”
許別把冰袋翻了個身,又放在林心臉上,然后睨著林心問:“你跟樊麗娜到底有什么過節?”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說到恨,也是我恨她才對。”林心苦笑了起來:“五年前我爸媽的事很突然,我回國處理他們的喪事,之后遇到了快兩年沒見的樊麗娜……”
那個時候林心得知父母自殺的事以后,完全不知所措,林然在醫院昏迷不醒,她又要處理喪事,又要照顧弟弟。
下葬那天,父母平日里的生意伙伴和好友都為了避嫌沒有來,送葬的路上很冷清,除了遠方的親戚就只有段祁謙,那段時間她真的很感謝段祁謙,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幫助,林心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