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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微微的皺了皺眉,隨即又舒展開來:“你不覺得你這樣是在干涉我的生活嗎?”
“我給你買個手機也叫干涉你的生活?”許別覺得挺有意思的,他停頓了兩秒繼續說:“林心,你覺得你說這話有沒有經過大腦?”
“對不起許總。”林心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她穩定了一下心神,對許別說:“那我把錢還給你。”
許別像是聽見了多大的一個笑話一樣,他低沉的聲音慢慢的響起:“林心,你現在是在跟我撇清關系,嗯?”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給你你就拿著用,哪兒那么多話。”許別打斷林心的話。
林心知道許別的性格,說不定她再瞎逼逼,這個男人會立馬上門讓她閉嘴,她不敢挑戰。
許別見林心沒再堅持了,語氣稍稍輕了一些,但依然清冷:“腳還痛嗎?”
林心低頭睨著自己那包的像個粽子的腳踝,回答:“沒那么痛了。”
“林心”許別欲言又止,頓了頓才開口:“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許別睨著手機把玩了一會兒,轉身回到書房,桌子上是五年前林氏集團破產,林錦鴻夫妻自殺的老新聞,報紙并沒有鋪天蓋地大肆報道,網上新聞也沒有多少,似乎所有關于當年的事情都刻意說好了似的一起被塵封了起來。
手機驀地響了起來,電話那頭一聽到許別的聲音就滔滔不絕:“老大,查到一些資料發到你郵箱了,看來林錦鴻的自殺確實有問題。”
許別淡淡的‘嗯’了一聲,說:“為什么會忽略當年林氏集團的事?”
“當年我們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林氏破產是因為投資失利資金周轉不靈,而林錦鴻夫妻的死警方也最終判定為自殺,大家猜測他估計受不了債款和外界的壓力自殺身亡,而他們夫妻一向伉儷情深所以才會選擇一起離開這個世界,確實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我們當然不會往那方面想,如果不是你告訴我關于律師的事,我想誰也不會聯系到可能跟我們要查的東西有關。還有,你讓我查的林心確實就是四年前接近你的那個林心,林錦鴻的女兒,她父母自殺的時候她在國外,回來沒多久出了車禍,而她的弟弟也不記得父母發生了什么事會自殺,好像是失憶了。”對方頓了頓,又說:“你說那個林心接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許別脫口而出。
“老大,我知道你對這個林心上了心,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平白無故的接近你又莫名其妙的消失,又突然出現,你就不覺得有問題嗎?”
“如果一定要給她下一個定論,她或許就是那個最無辜的受害者。”許別點開郵件,視線輕輕的落在了一張照片上。
“無論如何,我會查清楚的。”對方語氣堅定。
“你做事我向來不干涉,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嗯,我有分寸的,放心。”
許別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眼睛卻是看向電腦,電腦里的照片上是一個冰上舞者,高傲的仰著脖子露出一個完美的側臉,看不出來容貌,但從她這曼妙的身姿也能感受到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這張照片的角度應該是偷拍的,畫面也不是很清晰,即便是認識照片中人也難以跟本人聯系起來。
許別曾經通過各種渠道找林心,當然也通過了網絡,也不知道是卻是沒有還有有人有意為之,總之關于林心這個人在網絡上是一點資料都沒有,干凈到反而有些假。
一個運動員在網絡上什么資料都沒有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真相或許只有一個,早就有人盯上了林心,又或者是早就有人盯上了他的鼎亨集團,而林心口中的高利貸也只是對方的棋子,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中間人,可惜最后依然落得個身首異處,死無對證。
而林心,如果猜測的一切都屬實的話,她應該也跟別人一樣只會覺得父母是死于自殺,而有人剛好利用債務讓林心接近作為鼎亨繼承人的他,最終就如林心所言她不想害人而選擇了自動消失,所以為了不惹人起疑,高利貸必須死,至于為什么林心兩姐弟沒事,原因可能有兩個:
第一,他們確實什么都不知道,殺了他們有可能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第二,林心出車禍或許就是人為,可能是對方發現了什么,沒有再次動手,想要利用林心姐弟倆得到一些什么……
不過,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測,許別點開其他的資料,慢慢的看了起來……
周日,段祁謙給林心打電話,約她吃飯,林心說腳受傷了得在家休息,段祁謙二話沒說就殺到林心家里去了。
林然一開門看見段祁謙沒好臉色:“你來干什么?”
“林然。”段祁謙看著林然冷著臉,還是溫和的對他笑了笑。
林心一聽就知道是段祁謙來了,她是還沒來得及跟段祁謙說讓他別來,結果人家壓根就沒理會就火速趕到。
林心一瘸一拐的扶著玄關的柜子瞪了一眼林然,隨即對段祁謙笑了笑:“你來啦。”
段祁謙點點頭看到林心的腳踝還包著,于是趕緊上前扶著林心,問:“怎么回事,傷的這么重?”
林然瞥了一眼兩人,一聲不吭的轉身往臥室走去,大力的關上房門。
林心無奈的睨著段祁謙,有些抱歉的說:“那小子死心眼兒,不好意思啊。”
段祁謙幫林心關上門,扶著林心往客廳走去,林心坐下了對段祁謙說:“我腿腳不方便,要喝什么你自便啊。”
“沒事兒。”段祁謙也坐在沙發上,繼續說:“我坐一會兒就走了。”
林心也不打算留段祁謙吃飯,這兩天全都是屋里那個在照顧她,要是段祁謙在他才不會做飯,而她這種情況也不方便出去吃。
“不小心崴了腳,沒多大的事。”林心看見段祁謙睨著她的腳在看,于是趕緊的解釋了一下。
段祁謙把目光投射到林心的臉上:“怎么這么不小心?”
“高跟鞋太高了。”林心無奈的聳聳肩。
“酒會那天不是讓你等我送你嗎?你怎么就走了,電話也打不通。”
“我跟你說完話沒多久就走了,出門的時候崴了腳,手機也不知道在哪兒掉了。”林心撇撇嘴:“反正就是禍不單行。”
“你說你這樣我哪兒放心走?”段祁謙微微的皺了皺眉。
林心一聽,他的言下之意是?
“你要走?”林心問。
段祁謙點點頭:“分公司那邊出了點事,我爸讓我過去處理。”
“挺好的,讓你能獨當一面嘛。”林心覺得這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