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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他在纏著你?”
“那倒沒有,再說了,我現在有新的目標。”
“新的目標?”
“按照通俗的說法就是看上別人了。”
夏君臨頓了一下,然后小心問:“那人我認識嗎?”
“你……”
花嶺南的話在這時被打斷。走過來的是夏君臨的助理,他的手里拿著接通狀態的手機。
“君臨哥,是嵐姐的電話。”
夏君臨急急站起身來。
“等我一下。”他對花嶺南說完便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花嶺南遠遠望著面帶微笑講電話的男人,他不緊不慢地放下盒飯,起身去找導演確認下午兩場戲的細節問題。
☆、27
五月的第一周,夏君臨向劇組請了假離開。他的暫離有點影響電影的拍攝進度,但導演毫不遲疑地選擇放人,這不僅因為夏君臨很早前便打過招呼,最重要的是,婚姻大事自然比一部電影的進度重要。
花嶺南比夏君臨多留了兩天,把那一丁點兒單獨的戲份拍完后,也跟著請假去了B市。
夏影帝和周歌后婚禮的當天,幾乎來了半個演藝圈。宴席上,花嶺南沒花多少時間便醉了。不是網絡用語的“醉了”,是真的喝醉。他替當新郎的人擋了大多數的酒,不過,與其說出于義氣幫忙,不如說是正中下懷。
因為酒宴現場來的大多是藝人,不少人被拉上臺以表演獻祝福。花嶺南其實有些糊涂整個流程是怎么安排的,他只管拿著酒杯跟在夏君臨身后,然后,充當司儀的綜藝節目主持人魏先文忽然冒出來拉花嶺南。
“嶺南,我們都知道你和君臨關系非比尋常,今晚怎么都要上臺表演一個吧?”
盡管是演員,若非工作需要,花嶺南通常是不愿意當眾表演的。夏君臨自然了解花嶺南的脾氣,這時主動用說笑替花嶺南解圍:“別找嶺南了。你還不了解他嗎?你拉他上臺,他真的唱一首,你這個司儀多下不來臺啊,到時該怎么接話?”
聞言,花嶺南不領情地反駁,“我明明是深愛的人結婚,一定會默默送上祝福的那種渾身是圣母光輝的男二。”他轉頭對司儀魏先文說,“我可以上臺獻唱一曲。”
魏先文高興地笑了:“接下來,讓我們來欣賞一下這首君臨君臨我愛你。”
“等一下。”花嶺南伸手示意他還有話說。
魏先文立即作恍然大悟狀:“嶺南,你是不是想說,要你唱歌沒問題,但需要君臨給你伴舞?”
夏君臨無奈地搖頭笑:“先文你別陷害我!”
花嶺南伸手搭到夏君臨的肩上,對著話筒假意說悄悄話,“看我怎么幫你。”說完,他轉向賓客,“因為這首歌我歌詞記不清,大概就記得一部分,所以,需要君臨和我合唱,幫我一起完成這首歌。他實在沒空伴舞,不如,我們請司儀為我們伴舞,好不好?”
看誰跳舞都無所謂,婚宴也就圖個熱鬧,大家起哄著說好。
魏先文還想推脫,花嶺南搶在他開口之前:“你看,這是民心所向啊。”
夏君臨默契地積極跟進:“先文,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辜負民眾心聲的。”
魏先文故意重重嘆了一口氣:“你們這么聯手欺負我,我能怎么辦?好吧,我就豁出去了,這老骨頭待會兒萬一折騰骨折,一定要算我工傷啊。”
“我們的要求很低,別做高難度動作,跳跳大腿舞就行。”花嶺南一本正經說。
他的說辭讓夏君臨忽然想到:“誒,那我們是不是還得給先文找條裙子?”
“你們兩個夠了啊。”魏先文討饒地說,“我認錯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