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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的事,表演對她來說是一次工作機會,當然會有不同的人去嘗試。可最終這機會能夠落在誰的手里,都是各憑本事。
這玩意兒跟男人不一樣。
因為人的愛是不可計量,是沒有公平可言的。
再說了,人活一生,何必跟錢跟機會過不去?她現在比誰都明白了什么叫命運。一旦有出口降臨,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去抓住。因為她熱愛表演,也再次迷戀上了聚光燈下萬丈矚目的感覺。那讓她感覺自己確切地活著,被很多人愛著。所以,只要是為了能夠抵達那個熒幕或者舞臺,在她接受范圍內一切需要做的事,她都可以做到。
沈憓這么耀武揚威的找上門來,沈惠子丁點都不生氣,只覺得可笑。她究竟是怎么憑借她這個白癡腦子混到現在的地位的?難道說娛樂圈里一大半就都是她這種蠢人嗎?全靠通稿營銷和人設,以及背后勢力的助推。
就這么簡單?
沈惠子這風輕云淡的態度再次把沈憓惹惱,她開始腦子不過事,什么話都往外說。
“沈惠子,你別忘了,名義上你還是我們沈家的女兒。你的身份還沒消除呢?你遲早得乖乖叫我一聲姐姐。”
“而且,你以為謝群之就喜歡你了嗎?他要是喜歡你,能和我訂婚?”沈憓隱瞞了一些東西,如是說。
“你偷走了我的父母的愛,偷走了我的人生。沈惠子,你記住了,你這一生就是欠給我的!”
沈憓說完這些話,在場的人都有些傻了。沈惠子真的腦仁瓜發疼,她眼神示意林小夢趕緊行動清場,等一切都閉了下來,沈惠子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她一步一步靠近沈憓,問她,“你他媽的是不是腦殘?”
沈憓聽了這話,一下傻了。
沈惠子抬手捏著沈憓的下巴,指甲印都印在了沈憓的下巴上。她特用勁,沈憓疼得皺眉。
“你才該給老娘我記住,到底是誰欠了誰。”
她手一甩,松開沈憓,力道之大,讓沈憓不得不踉蹌兩步。沈憓也是暴脾氣,眼看要上手過來用九陰白骨爪抓沈惠子的頭發,謝群之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直接拽著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甩到沙發上。謝群之擋在沈惠子的身前。
“謝群之!沈家的資料你不想要了!”沈憓尖叫威脅。
謝群之冷冷地看她,只說,“你可以滾了。”他轉身過來打量沈惠子,溫聲詢問,“你沒事吧?”
沈惠子本來想說,你看看姐這么氣勢勃勃的樣子像是被欺負的人嗎?可轉念又一想,她立刻伸手摟住謝群之要趁機吃豆腐,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顯得特委屈。沈憓瞧了,牙差點沒咬碎。偏偏沈惠子還朝著她偷偷笑了下,特得意的那種。沈憓氣血上涌,直接整個人暈了過去。
謝群之想去處理后續,衣服被沈惠子拽著不放開。
“怎么了?”他聲音很低,又藏著溫柔。
沈惠子看著他,說,“都這樣了,還不想跟我解釋解釋訂婚的事?”
謝群之看著她,講,“那你呢?都這樣了,還不想跟我解釋解釋當年的事?”
兩個人正醞釀曖昧呢,門一下被推開,是林小夢。她見此,立刻彎腰說打擾了打擾了,想退出去。沈惠子把她叫住。
“別走了小夢,進來處理事情吧。沈憓這么一鬧可不好解決。”她抬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謝群之的衣領,輕輕拍了拍,淺笑著說,“我們倆的事,晚上我家,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