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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感存在。她輕輕嘆了口氣,心中罵,老板真不是個東西。有了沈憓這么個未婚妻,還想勾搭他們家沈姐姐。林小夢越想越難受,忍不住提心吊膽地說,“沈姐姐,雖然我這個人沒什么三觀和道德觀念,可是那沈憓和老板,他們……”她不敢去看沈惠子的臉色,只好說,“沈姐姐,我怕你受傷。”
她當然是站在沈姐姐這邊的,這好些日子接觸下來,她看不透沈姐姐,可總感覺她身上有一種很奇異的悲傷和韌勁,當遇上老板時,這種東西又會燃燒起來,變成火焰,顯得耀眼。
沈惠子懂林小夢的意思。
她又何嘗不懂?
那她是壞女人嗎?她不知道。她根本不愿意承認謝群之現在是屬于沈憓的這件事。她就是裝聾賣傻,當沒看見。謝群之的態度也是勾得她欲罷不能的原因。她要是那壞女人,謝群之就是山上的土匪強盜,他們倆合該天生一對。這是她的偏執,是她的一生都消除不掉的惡意。誰都可以,沈憓不可以。
這兩個字就是她一生失敗的命門。
而她不會再輸。
這么想著,沈惠子其實有些心驚了。要是再輸了怎么辦?要是謝群之最后真的選擇了她怎么辦?她豈不是徹底粉身碎骨死無全尸。可她又一想,除了這破破爛爛的心臟和一副軀殼,她又還有什么呢?就連身份都是造假的,活著都是幸運。再輸又如何?大不了死去。
沈惠子昂首挺胸往前走,推開了babi公司的大門,林小夢一時錯覺,她腳下踩著的是萬丈光芒。
沈惠子走了沒一會,周秘書摁響了謝群之辦公室的門鈴。
兩個男人,隔著辦公桌對望著。
“讓你查的事有消息了嗎?”謝群之問。
周秘書搖了搖頭,“八年前的資料都已經查不到了。那時候是紙質資料,說是因為火災被銷毀沒有備案。現在存錄的只有一句,此案件是懸案,沈惠子確定失蹤,疑似死亡。”周秘書嘆了口氣,“老大,這就還是和之前我們能夠查到的東西是一樣的。沒有任何收獲。”
謝群之皺了皺眉頭,他接過資料不死心地翻了翻,最終沉默地合上文件。的確是看過無數次的了。
但真的只是失蹤這么簡單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羅知棋就不必提醒他注意沈家的家底。沈氏醫院目前已經被他掌控,能夠收集的資料也已經算得上是齊全,都沒有太大的別的問題。
難道真的要等跟那個女人結婚?
一想到這,謝群之就嫌棄地又皺起了眉頭。
周秘書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瞧著他這樣,給他雪上加霜,再惡心了他一把。
“老大,我在給你看個東西。”他把一直拿著的雜志遞給謝群之,封面是沈憓,標題竟然是“總裁夫婦的甜蜜高中往事”。
謝群之眉鎖得更緊了。他接過,拿起,翻開,指尖在有沈惠子采訪那一頁停住了。接著,越看,他就越覺得惡心。
“我和群之是高中時候認識的。那時候他去參加英語辯論比賽,我對他一見鐘情。是的,一見鐘情。然后就倒追了他好一陣,還故意撒嬌讓我爸媽轉學去找他。他那個時候對我估計也沒有動心。不過呢,好在我臉皮夠厚。是的,我認為女孩子有時候稍微主動的話不算是壞事……”
那印在雜志上的每一行字,謝群之都能夠在回憶里找到對應的痕跡。可完全與圖上笑靨如花的女人無關,那是他和另外一個女孩的珍貴回憶。那是只屬于他和沈惠子的青春時代。
不該是她沈憓的。
謝群之已經生理性犯嘔了,看得周秘書都有些擔心。他想上前一步幫忙,被謝群之抬手阻止。他鎮定下來,一張臉冷凝結冰,雜志被他丟進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