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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洛言。”
我勉強掀開眼皮,看向他:“沉……軒……”
“洛言。”仙尊又叫我,可是卻不說別的。
我又答應:“嗯……”
“你,真的想死?”仙尊問我,銀灰色的眼睛里透出濃濃的哀傷之色。
我不知他為何會問出這樣的話,正在茫然,皇近澤卻先一步打斷了仙尊:“他不能死,也不會死。”
仙尊一愣,道:“是,你說得對。”
“怎么救?”皇近澤急道,“別說那些廢話了,怎么救?”
仙尊直起身,對皇近澤說了些什么,接著,他們過來扶起我,將我擺成坐著的姿勢,皇近澤從后面抱著我,而仙尊坐在我正對面。
不知仙尊用了什么手法,我感到體內本來流轉順暢的氣血被一寸一寸封住,整個人疲憊不堪,卻也不再吐血了。
“還需你我合力,徹底封住他的心脈。”仙尊道。
“封住心脈??”皇近澤質疑,很快回絕,“不行。”
“他血行加速,若不封住心脈,快則今日,慢則明日,就會失血而亡。”仙尊道。
“可……”
“我知道封住心脈對身體損傷極大,會長時間處于昏迷之中,但如果不這么做,他立刻就會毒發身亡,封住心脈,還可以延緩十日。”
“……好,那就這么辦。”
我本來處于昏昏沉沉之中,忽然感到前胸與后背被擠壓住,心臟仿佛無法跳動,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唔……”
我難受得叫出聲,還好那力量很快撤去了,我癱軟下來,背后有人接住了我。
“暫時封住毒性了,我們必須趕快找出解毒的方法。”
仙尊后來說什么,我沒聽見,疲憊不堪地進入沉眠。
我再次醒來時,不知已過了多久。
外面天黑了,屋里燃著一盞燈,光時明時暗。
我感到胸中一陣憋悶,不由呻吟出聲。
床邊趴著的人立刻驚醒過來,看到我醒來,祖母綠的大眼睛里滿是驚喜:“言哥哥,言哥哥……”
路萌趴在我身上,隔著被子抱住我,一邊帶著哭腔:“言哥哥,你嚇死我了。”
我想抬手摸摸路萌的軟毛,卻只能動動手指。
“言哥哥,你放心,仙尊和皇近澤一定能找到方法救你的,我、我現在就出去叫他們。”
路萌立刻就要跑。
我輕聲叫他:“路萌。”
“嗯?”路萌回過身。
我囁嚅著說:“對不起。”
“言哥哥,你為什么……?”路萌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他立刻抬起手捂住耳朵,搖著頭,“言哥哥不要說,路萌不聽。”
說完他就跑了出去。
我望著空中,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我最后幾天竟然要癱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也沒辦法幫路萌解除be結局,這樣一想,我就很憋悶。
我想了一會,忽然手被人握住,我側過頭去,看見燈光中燦爛的一頭金毛。
“姝言,你要好好的。”皇近澤沉聲說。
我知道他的性子,若不是沒辦法了,他不會用這種方式安慰我。
“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人?”皇近澤忽然問。
我微微皺眉:“你說……誰?”
“冷夜。”皇近澤一字一頓地說,說到這個名字,他竟有些咬牙切齒,他知道冷夜已經死了。
“沒有……”我望著床頂。
皇近澤似乎松了口氣,又問:“真的沒想?”
“……真的。”我說。
皇近澤好像還是不相信,我在他那里大概沒有信譽可言了。
“呂茂……有話和你說,我先出去。”皇近澤用力攥了攥我的手,然后站起來,他長大之后身量更加魁梧,幾乎擋住了全部的燈光。背光中,他棕褐色的眼睛盈盈注視著我。
“不管你是誰,你過去怎樣,你都是屬于我的,我的姝言。”皇近澤彎下腰來,吻住我的嘴唇,我無力迎合他的熱吻,只能盡量張開嘴,讓他親個痛快。
皇近澤吸得我舌頭發麻,唇間幾乎破皮,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他才放開我,又站了一會,轉身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