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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竟沒有一個發現燃翠是被冤枉的。
看著站在面前的骨將軍,燃翠有些恍惚的神智又稍稍清醒了幾分,他控訴道:“許將軍你看,我分明是被陷害的!入魔的不是我!是那極樂山神!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瞞住了自己的身份,還用魔氣污染了我的仙體,他才是真正的魔!您快去諸位星君和水神娘娘,千萬別叫他們被那入了魔的山神騙了!”這燃翠也是倒霉,他當時只是路過水神殿,順便去拜訪水神曲素心,誰料剛剛進門就被山神脅迫灌入魔氣,毫無防備的他當場就被污染了仙體,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許堯知道燃翠說的是事實,因為極樂山神身上的魔氣就是他幫忙遮掩過去的。
那人的確是曾經的極樂山神,但他寄身的一整座極樂山都被臨訣煉化成了法器,以臨訣的心性,又怎么可能任由真正的山神好好地留在極樂山中?還讓他安然無恙逃到天庭來告狀?
對著眼前趴在牢房仙障前、殷切望著他的燃翠,許堯道:“你說的不錯,那極樂山神的確入了魔。”
燃翠以為許堯相信了他的話,眼中不由亮起了光。然而下一刻,許堯的話語卻將他陡然從天庭打入了地獄。
許堯:“你有沒有想過,這極樂山神為何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上了天庭?偏偏是在天庭對臨訣起疑,打算進步一試探的這個時候?”
燃翠朦朧地意識到幾分不妙,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他想起了在水神殿時破門而入的許堯,想起極樂山神當時分明已經露出了魔相,卻在許堯進來后極快地恢復了原狀,而那時為他療傷的許堯,卻沒有發現山神的真面目。他是真的沒有發現?還是利用療傷的借口,替山神掩飾身上的魔氣?
燃翠的前身雖只是只翠鳥,但他能修煉成仙,也絕不是個蠢笨的。前后一聯系,立刻就發現了許堯身上的蹊蹺。頓時后心發涼,看向許堯的目光再不復方才的信賴。
“你……難道你也是魔?”
許堯搖頭,看著燃翠的目光冰冷得毫無情緒,“我是鬼仙。”他伸手,輕而易舉就探進了面前困住燃翠的屏障中,掌心發力,掐住了燃翠的脖頸。
燃翠拼命掙扎,可他一身力量被鎖鏈封印,根本無力反抗……
懸浮在天庭西側的天牢內忽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魔氣波動,附近的仙神都被驚動,那些受命守在外頭的天兵神色一變,立刻沖進了天牢內。
只見那原本關押燃翠的牢房中一片狼藉,滿是爆炸后留下的痕跡,里頭的燃翠已經消失了,沖在前頭的幾個天兵甚至被其中濃郁的魔氣沖得眼前一黑。
“將軍,這是怎么回事?”
許堯目光沉沉地看著眼前的牢房,道:“方才我正審問,可這翠鳥不愿開口,自爆了。真是可惜了,我原還以為能逼問出他那些同黨的下落。”
進來的天兵聞言,面上皆露出幾分可惜,好不容易活捉了一個奸細,竟然自爆了。這些常年守衛天庭的天兵跟翠鳥并無交情,知道他死了也毫無同情心,只恨沒有在他死前逼問出更多邪魔的下落。而對于許堯所言,自然是沒有半分懷疑。
這時,外面傳來副將的聲音,“將軍,喜事啊!”許堯的副將原先是管理天庭一支巡邏小隊的隊長,后來許堯受封,將他提拔上來做副將,他心中感激,對許堯自然十分忠心。
許堯看向牢房門口,揚聲問道:“何事?”
副將快步進來,喜道:“將軍,水神娘娘方才從文曲星君那兒出來,交代屬下同您說一聲,說是請您去囚宮一趟。”
天庭上沒有哪個仙神不知道囚宮是什么地方,但凡有機會入囚宮的,都是天庭中備受重用的,是在天帝前留了名的。除了千年前留下來的諸位上神,這數百年來飛升到天庭的,沒有一個有機會接觸到囚宮,而如今許堯能得到入囚宮的機會,豈不就說明他未來必將得到重用,而他們這些跟隨將軍的,也能跟著飛黃騰達、更進一步!
許堯看著為他高興的下屬們,面上也露出幾分喜悅,他整了整衣襟,看上去對此行無比重視,隨后端正了神色對面前的下屬道:“如今局勢嚴峻,爾等更要嚴于律己,不得松懈。”
“是!”
看著眼前的下屬們紛紛端正了臉色,他點了點頭,轉身大步朝著囚宮走去。
這百年來,他在人間帶著鬼兵四處掃蕩魔物、守衛人間,早已被天庭看在眼中,但天庭畢竟高高在上,若不是實在缺乏人手,而許堯的戰力又高,他絕不會這么快就受封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