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畢,他起身將臨訣掀開的被子又蓋了回去,又親自在屋內點了安神的熏香,還將臨訣回來時隨意放在桌上的長劍擦拭好掛回墻上。
在此期間,臨訣就一直坐在床上看著,他的目光落在傅綏英俊陽剛的眉眼間,依稀還能從這個青年身上看到十年前的影子。
待整理好了臨訣屋子里的東西,傅綏竟是拿出臨訣昨日破損的衣物,而后捏起一枚繡花針開始縫補起來。他的動作雖然緩慢,但看得出十分熟練。
臨訣見他沒過多久就補好了一處,不仔細看竟還瞧不出縫補的痕跡,不禁道:“你還會補衣服?”
終于得到臨訣詢問的傅綏手上動作一頓,而后輕輕點頭。
臨訣看著坐在床邊補衣服的兒子,瞧著他因為常年習武而長滿繭子的粗糙掌心,再看看他捏在手里細細的繡花針,覺得違和極了。
“衣服壞了就扔了,何必再補?”臨訣道:“真要補就讓丫環補,你如今管著莊內大小事務,何必做這樣的瑣事?”
傅綏聞言也不抬頭,坐在原地繼續捏針補衣服,一邊補一邊道:“我記得小時候,鑄劍山莊還未建立,我身上的衣服破了,都是義父補的。”
聞言,臨訣回憶起十二年前,他們兩人白日在江湖上闖蕩、夜里就隨意找間廢屋休息的情景,那時他沒有鑄劍山莊,也沒有那么多產業,日子得過且過,連給兒子買身新衣服的錢都沒有,而小孩子衣服壞得快,沒錢買新的就只能將就補一補。
想起那段幾乎是相依為命的過往,臨訣的目光柔和了些。
秋日里天黑得快,用過晚飯后屋外便完全暗了下來。臨訣靠在床頭,瞧著傅綏在燈下縫補衣服,見他眉目低垂,面容沉靜,呼吸聲輕緩得幾乎聽不見,一副溫順認真縫補衣服的衣服,臨訣差點以為自己養的是個閨女。
“為什么不是閨女呢?”
聽見臨訣的聲音,傅綏訝異地抬頭。只聽臨訣接著道:“女孩兒又乖又柔又漂亮,我當初養的要是個閨女多好。”
傅綏:……
===
次日晌午,徐管事剛剛處理完昨日少莊主帶回來的賬本,就見兒子推開翠軒居的門大步走了進來。鑄劍山莊極大,山莊里又分出大大小小無數個院子,這翠軒居就是徐管事父子二人的居所。
見兒子回來,徐管事連忙問:“可查到什么呢?”
徐遼昨天分別找了幾波人去查,之后又去鑄劍廬趕宋老板的訂單,一整夜都沒休息,接到消息后連瞇一會兒都不得空,立刻就回來了。聞言他搖了搖頭,道:“只知道莊主和一個白衣道士在定海呆了三天,之后他們一起離開定海,就再也查不到了。”
徐管事追問:“也沒查到是誰傷的莊主?”
徐遼搖搖頭。
徐管事屈指敲了兒子額頭一把,疼得徐遼齜牙咧嘴。“把你養這么大還不如養頭豬,這么點兒事兒都查不著!莊主和人動起手來,那得鬧出多大的動靜啊!你就一點風聲都查不到?”
徐遼捂住了額頭,委屈道:“阿爹您怎么能說我不如豬呢?起碼我派出去的人把憐光給找回來了。”
徐管事毫不留情地又敲了他一下,把徐遼疼得嘶了一聲,“你把莊主丟了的馬找回來難道不是分內之事?”
徐遼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卻不敢挑戰父親大人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