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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動了以后,日子就充實了起來,老實講,每天攤著不能動彈,解決個生理問題得提前一個時辰開始行動,吃食什么的還得靠一個殘疾人士張羅,她還是蠻過意不去的,最重要的是,躺久了覺得渾身骨頭都酸軟不得勁,難受。
“下午去把花圃里的花澆了。”裴嵐沖姜衡說道,然后又轉過頭,“你去把水缸里的水裝滿。”
說完,裴嵐便自己推動輪椅去院子里曬太陽了。
“為什么她只用澆澆花?體力活都是我來做?”蘇七月把桶一扔,不賴煩的說。
小木桶正是那晚裴嵐出現在水潭邊時拿的那只,被蘇七月‘啪嘰’一聲摔在地上,咕嚕嚕的滾了兩圈,滾到了姜衡腳邊。
“你是年輕人,體力活不該你做該誰做?老?還是殘?”裴嵐淡定的說著,手里把一株月季上被蟲子啃爛的葉子摘下來。
“我是公主!”蘇七月憤怒的大喊!
“在皇宮里的才是公主。”裴嵐依然淡定。
在旁邊聽完整個對話的姜衡突然對裴嵐佩服的五體投地,蘇七月醒來那天那個不禮貌的眼神到底還是惹到了裴嵐,她本還以為裴嵐早就沒放在心上了,卻不曾想到,這還是個黑心的,這幾天來,什么臟活兒累活兒都讓蘇七月去干,蘇七月干了,他挑刺兒,蘇七月不干,他懟她……
不過懟得倒是真的一點毛病都沒有啊,蘇七月自己不安分的做個公主,非要出來闖蕩江湖,江湖是那么好闖蕩的?要不是自身帶著主角光環,怕是早就遭了無數頓社會的毒打了……
也不知道這樣兩個人最后怎么會在一起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歡喜冤家?
姜衡提起腳邊的小桶,把蘇七月獨自留在那里,讓裴嵐教她做人,自己打了一桶水去了花圃澆花去了。
花圃里的花都是很常見的品種,甚至有許多都是山谷里的野花移栽進來的,可見這篇花圃,是裴嵐來了以后自己收拾打理出來的。
裴嵐……好像是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她前兩天去四下尋找了一下出路,可惜這個山谷居然真的是個三面峭壁的絕境。唯一不是峭壁的一面,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樹林,而那片樹林也并不簡單,光是站在樹林外圍,就已經看見林子里是濃郁的瘴氣,毒物遍地,想要徒步橫穿,先準備個十條八條的命來再說吧。
裴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被困在了這里,也不知道被困了多久,想來未來會黑化,也許也與這段被囚困起來的經歷有關。
姜衡到沒有想到那么長遠的地方去,拯救男主的身心健康壓根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讓她頭疼的是,她如今也算被困在了這里。
其中一面峭壁上倒是有一條垂落的藤蔓,仿佛可以讓人攀登上去,但是目前的情況是,自己沒有內力,無法就這樣攀爬,況且,她也并不能確定,這條藤蔓是否就是崖頂張出來的,萬一到時候爬到一半,發現根本無法到達崖頂,這樣不上不下的豈不是更尷尬。
至于裴嵐,他雙腿殘疾,再好的輕功也排不上用場,自然也就出不去。
現在看來,只好等月初恢復武功的時候,再去一探究竟了。
……
再回到屋子前,就發現蘇七月被吊在了門前的榆樹上,一邊不住掙扎一邊罵著裴嵐,還專挑裴嵐的痛處罵,什么‘死殘廢’啊,什么‘斷腿怪物’什么的,可以說是很惡毒了。
然而裴嵐還是一臉平靜的坐在一邊補一件外衫。
“回來了?”裴嵐斜眼看了姜衡一眼,低頭咬斷衣服上多余的線,然后將補好的外衫扔到了姜衡頭上,姜衡手忙腳亂的把外衫擼下來,疑惑的看著裴嵐。
“給你的,你現在這個未免也太破了,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