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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去洗澡的,可是卻走到二妹屋里去了,誰知道她在換衣服呀。”
張斌說完二妹更哭了,周立銘見了抬手嚇唬他,他趕忙躲到何詩言身后。
☆、第十七章偷看
第十七章偷看
何詩言閃身去安慰二妹。
“二妹,別哭。他偷看你,要不然我們挖他一只眼睛吧?”何詩言語氣平常,實在看不出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二妹聽到她這么說,哭聲戛然而止。“這……這……”
“二妹,偷看人的男人都是流氓,我們不要給流氓留面子了。是不是周大哥?”何詩言一臉真誠的看向周立銘。
可是周立銘聽了她的話,卻想到另外一件事,馬上道:“也不見得吧。二妹,別哭了,哥幫你出氣了,那小子帶著個破眼鏡估計也看不清啥。”
二妹是個質樸的鄉下丫頭,沒有何詩言那么古靈精怪的。聽了她的話咔吧咔吧眼睛不敢在說什么,生怕何詩言真的一沖動就給人家眼睛挖了。
聽到何詩言這么說,張斌馬上道:“誰說帶眼鏡看不清?”
何詩言聞言回頭想抽死他。
張斌見何詩言看他,馬上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改口道:“我看見二妹在穿外套,也沒有看到什么。”
何詩言:“……”
周立銘:“……二妹,那你哭啥?”
“我嚇的呀,咱家啥時候來了個男人,我以為是賊呢。”二妹終于穩定情緒能說出來話了。
何詩言聞言聳肩,拍了拍張斌的肩膀,“你真行,早怎么不說?”
張斌也覺得自己那時候大腦生銹了,看見人家妹子哭,一瞬間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何詩言和周立銘兩個無語的人紛紛走掉。二妹看了眼張斌馬上也跑開了。
晚上周大娘和周大伯干完活回家,看到張斌臉色都不太好。深覺城里派來的人多了點。
周立銘也不多做解釋,但是張斌是個開朗的人,馬上過去將周大娘和周大伯手里的工具接過去道:“大伯,大娘辛苦了。”
周大娘一看這小伙子紅口白牙的生的倒是喜慶,心里有點好感倒也沒有說什么。
何詩言見周大娘沒說什么,覺得張斌這人有點本事。
吃過晚飯,村里的大喇叭說,馬上到中秋節了,說是全村要在一起搞聯歡會,讓村民積極參加。
張斌馬上和何詩言說:“詩言,咱倆跳個舞吧?就學校那個交誼舞。”
“不要。”何詩言果斷拒絕。當著周立銘的面和其他男人摟著跳舞,這種日后能被當作隔閡的事情她才不做。
張斌聞言立即表現傷心臉。
二妹在一旁想了想,扒拉下五妹道:“妹兒,咱倆跳個《草原女民兵》吧?”
五妹抬眸看了看道:“不會。”
見二妹有點失落,何詩言道:“二妹,咱倆一起吧?”
“好呀。”二妹爽快答應。
周立銘一聽何詩言還會跳舞,眼睛一亮。
中秋晚會離的也不遠。何詩言和二妹每天都會在院子里排練節目。張斌和周立銘在房檐下納涼,一邊看她們排練。
二妹是個內斂的妹子,何詩言外向些,兩個人性格互補,很快便通過這整日整日的相處關系變得好起來。
這日,兩個人正練著,突然廣播說,這次第一的人家可以得布票。何詩言和二妹都開心起來,之前沒聽說送東西,大家都玩玩鬧鬧就算了,但是一聽有東西送,馬上都開始到別人家去刺探軍情。
王春桃母女要唱歌,天天趴在周立銘家墻頭上,一邊看何詩言跳舞一邊嚎。一副要將她們唱的沒心情練舞蹈的樣子。
何詩言沒什么舞蹈功底,但是身體協調,再叫上二妹一教,跳的越來越帶樣。
二妹和她關系好了,見王春桃在一旁打擾她,忍不住心疼她。
“詩言姐,咱倆去后院跳。任那房檐的老鴰叫的再難聽咱們也聽不見。”二妹說著,牽著何詩言就走。
王春桃聞言跳下墻頭,指著二妹道:“你說誰老鴰?”
張斌看她追,馬上過去攔住她:“當然沒說你了,春桃姐,你這嗓音和小百靈一樣,嘶吼起來猶如黃河之水般……”
“般震撼?”王春桃仰著頭,以為張斌要夸她呢。
“般……渾濁!”說罷,張斌嗷嗷的向周立銘跑去。
何詩言和二妹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爆笑。
周立銘看著他們鬧,也忍不住笑。只不過他心中覺得何詩言的笑聲才是真正的百靈鳥一樣的,甜軟,充滿活力。
何詩言和二妹在后面排練,不讓他們任何人看。周立銘和張斌兩人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最后他教周立銘下五子棋,下軍旗。
“哎,周大哥,你這人真賊。”當周立銘在張斌的軍長司令沒翻出來之前,將他的陣營已經殺的所剩無幾的時候,他忍不住哀嚎。
“承讓承讓。”周立銘友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