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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奶奶打周立銘,他也不躲也不閃,春桃在一旁攔著卻也挨了好幾下。
何詩言見他痛的咧嘴也不知道說,趕忙過去拉住周奶奶道“奶奶別打了!他腦子笨估計你打死他也沒用?!?
周立銘聽何詩言說他傻也不反駁,撓頭憨笑。
何詩言知道,周立銘就是這樣,任何什么不公平的事都是一笑置之,上一世她總嫌棄他沒用,可是如今看了卻叫她尤其心疼。
“你們滾出去,誰不讓小何和我住,我就讓誰滾出家門?!焙文棠谭帕撕菰?。
周立銘可不敢說什么,趕忙逃走。
春桃嫉妒的瞪了一眼也走了。
周奶奶安慰何詩言:“別氣,有奶奶在,看誰敢欺負我孫媳婦!”
何詩言看著這個可愛的老太太,眼睛笑彎了!
第二天一早,周奶奶醒了,何詩言就起來給她打洗臉水,給周奶奶樂壞了。
到吃飯的時間了還拉著何詩言道:“還是小何乖,知道給奶奶打洗臉水。小何呀,奶奶老成這樣卻第一次有這個待遇?!崩咸f著還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周大娘。
何詩言暗叫不好,自己這不是要引起婆媳大戰嗎?到時候她就是難辭其咎了。
周立銘似是也察覺到了,試圖轉移話題道“今天這個菜真好吃,媽,里面放葷油了吧?”
聽周立銘這話,周大娘沒搭話,目光依舊有點幽怨的瞄著周奶奶。
“奶奶,我看您這一家子都這樣勤勤懇懇的付出,真讓人羨慕。不過您最棒了,這麼大年紀了,依然不給孩子添麻煩,什么都堅持自己做真厲害。”何詩言表現的十分佩服的樣子。
老太太一聽。也不好打破何詩言遞給自己的‘高帽子’,笑道:“我做老的,應該的嘛!”
老太太說這話,桌上的人都知道警報解除了,周大娘的臉色也好看些了。
但是此事被何詩言三言兩語平息后,最開心的莫過于周大伯,他可是在媳婦和老娘之間受了幾十年的夾板氣了。他心里覺得老婆和老娘掐架這事就是沒法平息的,所以這次何詩言三言兩語,就化干戈為玉帛,真是讓他大開眼界,瞬間有拜師的沖動。
“小何呀!昨天睡的好不,咱這里不比城里,你要是有啥不習慣盡管和立銘說,別客氣哈!”周大伯說道!
眾人看一向重男輕女的父親和何詩言這般客氣,有的嫉妒有的佩服。
周大娘更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不尷不尬的吃完飯,何詩言便跟在周立銘后面喂豬,清理豬圈。感恩,看到此處的你……
☆、第五章誰更害羞
何詩言沒有干活的衣服,就拿起周立銘搭在豬圈邊上的衣服穿上。衣服比較大,底邊蓋過屁股,露出她一個裙子的邊,周立銘回頭叫她的時候見她這身裝扮一愣,心里瞬間像抹了蜜糖一樣,為何詩言如此不嫌棄自己而開心。要不在那個時候,女人是不會隨便穿一個男人衣服的。
“小何,你……你……休息,我來!”周立銘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別開心的嗑巴。
“好,那我在這里看著你!”何詩言說著將手臂搭在豬圈圍墻上,一瞬不瞬的看著周立銘。
周立銘見她這樣看著自己,竟有一絲恍惚,他感覺何詩言眼睛里流露出的情感,有點像妻子對丈夫那種的靜默相守的感覺。他想到此處覺得自己可笑,他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
“小何,你真不用陪我,你要是閑了就去逛逛。”周立銘停下手上的動作,回頭認真的說道。他總感覺何詩言在,他無心做別的。
“哦…”何詩言有點小失望,但是人家都那麼明顯的逐客令了,不走倒是奇怪。
但是這個村子,除了這里,沒有一個地方她愿意去,上一世,這個村子除了周立銘和周奶奶,沒有給她一絲善意。她們的口舌將她和周立銘卷進輿論的漩渦,害她太早揭開了負心丈夫良磊的假面,也害得周立銘被良磊陷害入獄,最可氣的是,她也參與其中。
想到這些,她的腳步更難離開周立銘,她看著他堅實的后背,任勞任怨的感覺。心里瞬間有些荒涼,為什么老天就不能保護好人呢?非要讓他們能被良磊那樣的人渣欺負。
“立銘!”何詩言叫他,此刻她就想這樣叫他的名字。
周立銘聽到她這樣滿含深情的叫自己。突然手抖,將水管子掉在地上。水管子失去控制,水到處噴,何詩言就站在他身后,正好被噴了一身水。情急之下,周立銘立即閃身到她面前,雙手抬起想去拉她,卻始終沒有落在何詩言身上。
何詩言被水噴的有些懵,剛反應沒水后抬頭,卻看到周立銘以那樣的姿勢擋在身前。表情有點僵硬,好像在和冷水對抗,那管子里的水噴在他的頭發上,和后背,水順著往下淌,讓他顯得有些狼狽,但是何詩言卻笑了。
她沒想到周立銘為了保護她,竟然連先去關水龍頭這樣的事情都沒想起。更沒有想到這樣情急之下,他依舊君子的沒有占她一絲便宜。她心里甜甜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向旁邊一拉。
兩人站定,何詩言看著他的傻樣兒忍不住笑,可是周立銘的心思卻都在那雙相牽的手上。他的手好像被黏住了,他聽見大腦里有兩個聲音,一個說“松開呀,抓著人家姑娘手干什么?!绷硪粋€卻說“不要松開,姑娘都沒有著急,你是爺們,怕什么!”
何詩言見他一直不反應,神色糾結的看著自己,立即正色道“周大哥,想什么呢,去關水呀!”
她這麼一說,周立銘只好不舍的松開何詩言的手。
何詩言見他關了水,本打算進屋去的,卻聽到一聲尖利的驚呼。
“周大哥,你衣服怎么都濕了?我都提醒你了,人家城里姑娘不會干活,你就別叫她留下添亂了,我天天來幫你還不夠?”王春桃跑到周立銘跟前說道。
“不是小何是我……”
周立銘剛想解釋,就聽春桃說。
“周大哥。你就別為她解釋了。城里人能會干個啥,左不過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何詩言本來不想搭理她,畢竟她想給周家人她很乖巧的感覺,但是面對春桃的屢屢挑釁,不反擊似乎不科學。
“周大哥你的枕頭是什么樣子的?”何詩言的問題似乎非常跳躍。
周立銘雖然不知道她話中含義,但還是認真回答:“藍色繡了鴛鴦的?!蹦莻€年代基本暖壺上面是雙喜字,被子和枕頭上都是繡了鴛鴦的。所以何詩言才這樣問。
她聽了,意味深長的道:“哦……原來周大哥的枕頭也是繡花枕頭!”